第519章 两相侍奉(2 / 2)
日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抿着唇,目光落在矮几上那空空如也的玉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耳根处那一抹残留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
“唔——”
一声低音,从隔壁传来。
极轻,极短,像是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隔着一道薄薄的木墙,那声音被压得很低,却偏偏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清晰得不像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柔软,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然后便断了。
姬灵女从沉思中被猛地拽了出来。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方才还盘旋在脑海中的那些困惑——关于瓶颈松动、关于灵气异变、关于那个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荒唐变化——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清空,像一阵狂风吹过沙盘,干干净净。
因为她意识到了隔壁在做什么。
那声音她认得。不是用耳朵辨认的,是用身体。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被丢进了一盆滚烫的热水。她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膝上的薄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腹下的布料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啐。”
她别过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大白天就来……也不知收敛。”
话说出口,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朝那面墙壁飘了一瞬。只是一瞬,短到她自己都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然后她用力闭上了眼睛,像是要把什么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可越是想驱逐,那些画面便越清晰——那道木墙在她脑海中变得透明,透明到她几乎可以看见……
她猛地睁开眼,咬了咬下唇。
疼。
但没用。
隔壁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她的腹诽而停下。那道薄薄的木墙,隔得住身形,却隔不住声音。
此时的李清风正趴在一片温软之中。
准确地说,他的脸埋在姬真真的怀里。姬真真半靠在榻上,身下垫着两个软枕,将他整个人拢在自己身前。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莹白如脂的肌肤,那弧度饱满而柔软,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带着体温特有的暖意。李清风的脸颊深陷其中,鼻尖被那团柔软包裹住大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那是一种说不清的香气,不是脂粉,不是熏香,而是肌肤本身被体温蒸腾后散发出的、最干净也最让人安心的味道。他的睫毛偶尔扫过她的肌肤,她便轻轻颤一下,却不躲。
而他的背后,是月露仙子。
她跪坐在榻上,膝行至他身侧,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自己身上最富有弹性的那处柔软轻轻压在他的后背上。然后,她开始了。
不是敷衍的动。她缓缓沉入又抬起,覆着李清风的后背从上到下地滑过,像团被日光晒得微烫的云朵,又像团装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的,却偏偏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每一次滑动的轨迹都经过她精心的控制——从左肩胛到腰椎,从腰椎回到右肩胛,绕开脊柱两侧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肌肉最深处的疲乏一寸一寸地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