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好重的阴气(2 / 2)
他沿着一条岩缝摸过去,墙上全是深痕——蜈蚣爬过的爪印,明明白白。
一阵阴风猛地从缝里窜出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像墨水泼进棺材。
“好重的阴气。”宫新年皱了下眉。
底下虫子密得像蚂蚁搬家,蛰伏着,蠢蠢欲动。
他没耐心等陈玉楼慢慢磨。
这世界不是书里写的《鬼吹灯》,剧情能当准信?
“陈总把头,你让人准备好,下山。”他喊住陈玉楼,“毒虫,我来清。”
他只要这群人专心找蜈蚣,别添乱。
说完,他一步踏出——
轰!
金光炸裂,如烈日崩开!
气血冲天,滚烫如熔岩翻涌!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本来这山里,一到晚上,毒虫毒蛇全在暗处吐雾喷瘴,跟开烟雾弹似的。
可就在宫新年轻轻一哼、体内气血一震的瞬间——
没一只虫敢动了。
连个屁都不敢放。
成千上万的毒物,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唰唰唰全往岩缝里钻,爬不进的就往树根底下缩,连毒雾都不敢往外冒一星半点。
大伙儿全看傻了。
刚才宫新年就吼了一声,身上金光一晃,跟开灯似的。
可那满山藏了不知多少年的毒气,居然“噗”一下,直接消了!
连那些虫子都像知道祖宗来了——一个比一个蔫,躲得死死的,连头都不敢抬。
牛!真他娘的牛!
陈玉楼一边竖大拇指,一边立马吆喝手下开凿炮眼、钻洞布雷,动作快得像赶集。
那只怒晴鸡,还由鹧鸪哨拎着。
花灵和老洋人跟着他,红姑娘带着十几号卸岭兄弟在后头压阵。
东西备齐,一行人转头直奔后山。
这地方压根不是人走的路。
从山口到山脚,全是刀削斧劈的悬崖,一步错,掉下去连尸首都找不着。
勉强能下的那条小道,直上直下,别说走路,看一眼都脚底发软,膝盖打颤。
可这群人呢?
全是玩命的主儿。
鹧鸪哨带头,红姑娘领队,底下卸岭的弟兄都是刀口舔血惯了的,蜈蚣挂山梯一甩,咔咔挂在岩缝里,跟溜索一样唰唰往下爬,轻巧得像猴子下树。
鹧鸪哨瞟了眼那铁钩藤梯,心里暗叹:卸岭的祖师爷真不是吃素的,这么简陋的玩意儿,用起来竟比什么精巧机关都管用。
一行人像一群贴着崖壁飞的蝙蝠,转眼就落到了山底。
一抬头——好家伙!
那瓶山像个巨大的青石酒瓶,瓶口瓶肩黑压压悬在头顶,绿油油的苔藓泛着寒光。
远处看,还挺有诗意。
可真站在底下,才觉出这山是活的,是吃人的。
成千上万斤的巨石,就这么斜着卡在半空,几千年不掉,像是被谁用铁链子吊着。
谁敢信?一崩,全员当场变成肉饼,神仙都来不及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