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不给它喘气的机会(1 / 2)
“轰——!”
拳头砸实。
肉撞肉,闷得像砸进湿棉被里。
一连串“轰轰轰”,每一步踏出,脚下就是一道沟壑,地皮翻得比犁田还彻底。
远处观战的陈玉楼一群人,全憋着气,冷汗刷刷往下掉。
六翅蜈蚣被这频率高的要命的冲击震得浑身乱颤,像台风里摇晃的破伞,僵了那么半秒。
“喝啊——!”
宫新年不给它喘气的机会。
腰一拧,身子转成陀螺。
双臂抡开,像两个巨型铁桩,一锤接一锤,连绵不绝,永无止境。
砰!砰!砰!
拳影成片,砸得跟暴雨似的。
风都让这拳劲撕碎了,气爆声尖得能划破耳膜。
无数拳头,像铁流星雨,全砸在六翅蜈蚣身上。
咚!咚!咚!
每一击都够砸穿青石板,掀翻装甲车。
可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感觉,不对。
像打在果冻上。
软,弹,还带粘。
他眼里的金光更盛,死死盯住那畜生的皮肉。
明白了。
它浑身那层皮和筋,根本不是长在一起的——是在动!像海浪,一浪推一浪,把他的拳劲一寸寸往外推。
就算砸出裂口,皮肤也韧得离谱,根本破不开内脏。
但——
还没完。
宫新年瞳孔缩成针尖。
六翅蜈蚣耳里,只剩下一连串撕裂空气的尖啸——那是死亡在耳边敲钟。
一道亮得刺眼的光束,像砍刀一样直直捅进它胸口。
“唳——唳——唳——”
宫新年拳头砸得飞快,每一击都带起爆裂的风声,空气都被他打得发抖。
拳影密得像雨点,层层叠叠,把他身前连根针都塞不进去。
他脚下踩得地面裂开一道道纹路,每一步都像用锤子砸进水泥里,咔嚓作响。
噗!噗!噗!
拳风擦着空气,不是呼呼响,是尖锐得像刀片刮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这拳法讲究的不是砸,是“钻”——像烧红的铁钉,直往骨头缝里扎。
砰!砰!砰!砰!
拳风和气浪撞在一起,炸出一串闷雷,地面灰尘被掀起来,一圈圈卷成小旋风。
他的拳头打到哪儿,哪儿就是铁桶——水泼不进,虫飞不入!
六翅蜈蚣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血淌得跟下雨似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它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是瞎打,是故意引它往坑里跳!
像撒网的猎人,一寸寸收紧,让你拼命挣扎,越挣扎,伤得越重,最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宫新年的拳头,根本不是拳,是铁锤。
锤子这玩意儿,讲究的不是快,是“震”!
力量大,劲道透,哪怕你穿了十层铠甲,内脏照样震成肉酱。
碰着就废,蹭着就残。
练锤的人,压根不需要找弱点——打哪儿都一样,都是死路一条。
这拳法传自古时的重锤之道,练的人少,成的更少,可只要练成了,那就是人形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