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湮魂祸种（1 / 2）

风蜀没有再言，只是眸中带着复杂，有憋屈，有不解，有疑虑，也有痛心。

许清瑶再无言语之意，带着羽落离开。踩入实地那一瞬，圣心珠自然布置结界，无声无息。

“风蜀的污染被下了大功夫，或是想从中挑拨，使得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面对两个选择。”羽落淡然开口，或许是“它”考虑到言多必失，不宜露出太多破绽。

又或者，是风蜀本意觉得，不能给两人带来太大压抑，加上他自身境界，能稍稍抑制片刻念头。

心魔的存在，或许是在蓝蝎子的消逝后，方才显现。

不过，哪怕是是高阶心魔，他们这一行人带来的变量，以及行事风格，心思缜密程度……它也没那么容易猜到。

即便已经控制了星界的绝大部分生灵。

心魔能读取短期记忆，可谓毫不费力。

幸好两人和青维维等人会合议事时，极少会出现在岚颜衫或风蜀的视线下，只有些许片段。

青维维身上有青玉扇庇护，神云鹭和神云烟、羽明烬和羽明熄身上有光明、黑暗元脉，想读取记忆只能入侵魂海，一旦入侵定然被察觉，那么污染就会被察觉，以他们的睿智定能第一时间找到两人，汇报情况。

“两个选择……是让我们在他，或者妖族之间，二选一？”许清瑶沉吟片刻，很快就通过他的语气，推断出来。

“对。”羽落微微点头，声轻如风：“如果承载太多目光，加上风蜀原本的信任……哪怕我们没有说太多，他也会认定‘我们’是站在他们一边的。”

“刚刚迅速离开是对的方向。只能短暂交涉，一旦留存过剩时间，只会让风蜀对我们的投注越来越大，多停留一分，期望高一分。于我们而言，无任何好处。”

许清瑶抿着唇，渐渐透过他的话语，理解其中他所观测出来的深意。

“再加上心魔知道我们二人是‘清醒’者，它的目的或许不只是仅仅让两族发生冲突。”羽落叹了口气，最难缠的对手，不是力量，也不是人数决定，拼的是认知，是反应，是信任。

“对了，命牌。”羽落内心呼唤了一声。

命牌：“我在。”

“认知污染，最危险的点在哪？”羽落沉吟片刻，尽管他已经从许清瑶传给他的圣心珠讯息里，看到了大部。

命牌：“认知污染，高阶心魔除了能修改认知起点以外，也有着一道绝命手段，称之为：湮魂。效应为直接捣毁受污染者的魂海，使之成为有生命气息，却毫无灵智的生命。”

“不过此法为高阶心魔最后底牌，一旦催动，自身也会进入极度虚弱状态，以个体换取大多数魂海湮灭，极为阴毒。哪怕是我都无法阻下，除非在发动前临近，将其封镇。”

“且随它心念而动，无任何前兆。一旦发动，哪怕是少夫人的光明元脉，也不可能治愈，哪怕是天尊境，也无法重塑一人魂海。”

这些话出现在两人的魂海中，换来的是长久的静默。

“它……或者说它们真正的底牌，在这。”羽落意识到，接下来的任何举动都需要格外谨慎。

他和许清瑶，青维维不受此威胁，神云鹭那边也有圣心珠护着，羽明烬两兄弟也能在命牌的庇护下。

风蜀和岚颜衫，精灵族与妖族，目前已然变成一个巨大的火药桶，性命只在那邪祟的心念之间。

“嗯，哥哥，接下来你来。”许清瑶果断道，没有一丝一毫犹豫，清音中带着凝重裹挟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