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邪神入侵!!!(2 / 2)
他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迦蓝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迦蓝姑娘,本王听说你是西王母座下的朱陵灵女,此次下山,可还习惯凡间的生活?”
迦蓝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回答道:“回冠军侯,凡间虽不比仙境清幽,但烟火气中亦有真情趣。
这几日一路行来,见到了许多在昆仑墟中见不到的风景,也结识了许多有趣的朋友,倒是收获颇丰。”
“哦?那迦蓝姑娘觉得,长安城如何?”霍去病又问。
“长安城气势恢宏,繁华昌盛,不愧是天子之都。”迦蓝由衷地赞叹道,
“尤其是进城时看到那巍峨的城墙和整齐的坊市,让人心生敬意。能在这等雄城中生活,是一件幸事。”
汉武帝听到迦蓝的称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迦蓝姑娘过奖了。
长安城能有今日之气象,也是托了历代先贤和满朝文武的福。
姑娘既然喜欢长安,不妨多住些时日。
朕会让林指挥使带你好好逛逛长安城,领略一下我大汉的风土人情。”
“多谢陛下美意。”迦蓝欠身道谢。
宴席继续进行,气氛越来越热烈。
曹渊已经和旁边几位武将划起了拳,喝得不亦乐乎;
安卿鱼则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博士聊起了西域的地理志,两人越聊越投机;
江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一碟精致的点心,偶尔抬头看看殿中的热闹景象,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沈青竹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面前只放了一壶清茶,
他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殿中的每一个人,仿佛在默默地履行着护卫的职责。
张云坐在林七夜身边,手中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事。
林七夜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低声问道:“张云,你在想什么?”
张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关于黑渊的事?”林七夜又问。
张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嗯。西王母说,黑渊的力量仿佛是凭空出现在时间线中的,连她也无法查明其真正的源头。这让我有些在意。”
“你有什么想法?”林七夜问道。
张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线索,才能确认一些事情。
不过,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将来要面对的敌人,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
林七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张云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倒映出时间长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嗯。”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
众人带着几分醉意,在宫人的引领下,各自回到了住处。
林七夜站在博望侯府为他安排的小院中,仰望着头顶那片繁星点点的夜空,久久不语。
迦蓝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七夜,你在想什么?”
林七夜没有回头,只是缓缓说道:“我在想,我们能在这个时代停留多久。
我们终究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我们要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去。”
迦蓝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不管去哪里,我都陪你。”
林七夜转过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容颜显得格外柔和而美好。
他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好。”
夜风轻拂,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清香。
长安城的夜,宁静而安详,仿佛一切危机都已经远去。
但林七夜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而他,必须在这短暂的平静中,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好一切准备。
然而,
接风宴的余温尚未散尽,长安城的欢笑声便被一封八百里加急的边报彻底击碎。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清晨,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在长安城的上空,仿佛一块巨大的磨盘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匹浑身冒着白气的战马,驮着一个浑身浴血的斥候,冲破了长安城清晨的宁静,
直奔未央宫而去。
那斥候的背后插着三根红色的令旗——那是最高等级的紧急军情标志,意味着边境已经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态。
未央宫,宣室殿。
汉武帝刘彻高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铁青。
他的手中,握着一封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边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殿下,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封边报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凝重。
“匈奴单于伊稚斜,集结十五万骑兵,越过阴山,攻破五原郡,兵锋直指朔方郡。”
汉武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
“沿途三十余座城池,被屠戮一空。守军将士,无一幸免。百姓……被掳掠者不计其数。”
大殿中,一片哗然。
“陛下!匈奴此举,分明是趁我大汉刚刚平定内乱,元气未复之际,大举南侵!”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军出列,声音洪亮而悲愤,
“臣愿率军出征,誓将匈奴狗贼的头颅砍下来,祭奠我大汉阵亡将士的英灵!”
“臣也愿往!”
“臣愿为先锋!”
一时间,殿中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汉武帝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了站在武将之首的霍去病身上:“冠军侯,你怎么看?”
霍去病出列,躬身行礼,声音平静而坚定:“陛下,匈奴此次南侵,规模之大,来势之猛,确实出乎意料。
但臣以为,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匈奴入侵。”
“哦?此话怎讲?”汉武帝眉头一挑。
霍去病抬起头,目光如炬:“陛下可还记得,数月前西域裂隙中涌出的那些怪物?”
汉武帝的脸色,微微一变。
“臣怀疑,此次匈奴南侵的背后,有那些怪物的影子。”霍去病继续说道,
“据边报所述,此次南侵的匈奴骑兵中,
有一部分士兵的体态和举止极为怪异——他们力大无穷,不知疲倦,受伤后血流不止却依旧能够战斗,
甚至有一些士兵,在白天也能看到他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这些特征,与当年臣在北疆斩杀的那些被邪神寄生的匈奴祭祀,如出一辙。”
大殿中,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汉武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冠军侯的意思是——匈奴部族,已经被那些来自裂隙的怪物控制了?”
“很有可能。”霍去病道,“匈奴单于伊稚斜此人,虽然骁勇善战,但并非鲁莽之辈。
他不会在我大汉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国力尚未恢复之际,贸然发动如此大规模的南侵。
除非——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汉武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后,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
“传朕旨意——冠军侯霍去病,即刻率五万精锐骑兵,北上御敌。
镇邪司张云指挥使、靖渊司指挥使林七夜及其所属,随军出征,协助冠军侯清扫那些依附匈奴的邪神眷属。
务必在匈奴主力越过黄河之前,将其击溃!”
“臣,遵旨!”霍去病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臣等,遵旨!”林七夜等人也随之领命。
当日午后,长安城北门的校场上,五万精锐骑兵已经列阵完毕。
战马嘶鸣,旌旗猎猎,长矛如林,铠甲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将士们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决绝。
他们是冠军侯麾下的百战精锐,是从大漠和草原上杀出来的铁血之师。
对他们来说,打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霍去病骑在他那匹黑色的骏马上,身披银甲,腰悬长剑,目光如电,扫过眼前的将士们。
他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说了一个字:“走。”
五万铁骑,如同一条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长安城,向北而去。
林七夜一行人骑马跟在队伍的中间位置。
曹渊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终于又能打仗了!这几天在长安城里待得我骨头都快生锈了!”
“匈奴骑兵可不是闹着玩的。”安卿鱼淡淡地说道,
“尤其是那些被邪神寄生的家伙,比普通的匈奴士兵更难对付。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怕什么!又不是没杀过那些怪物!”曹渊满不在乎地说道。
迦蓝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她望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轻声说道:
“我能感觉到,北方的气息……很不对劲。
那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比我们在昆仑墟西侧边界感受到的,还要浓烈几分。”
“看来,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确实不简单。”林七夜目光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