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刀劈星辰,灭宇宙!!!(1 / 2)
每到一处,他们都会拜访当地的官员和老农,询问是否有怪异现象发生;
他们会深入深山老林,寻找那些隐藏在地脉深处的裂隙;
他们会走访偏远村落,
打听是否有邪神教派活动的踪迹。
白天赶路探查,晚上则点着油灯整理笔记,绘制地图,常常忙到深夜。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情况。
在兖州的一处废弃古矿中,他们发现了一条隐藏在地下百米深处的裂隙。
裂隙中涌出的黑雾已经将整座古矿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矿道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其中。
林七夜等人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在矿道的最深处找到了裂隙的核心,并将其摧毁。
在扬州的一处湖泊中,他们遭遇了一只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型水怪。
那水怪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一尾巴就能拍翻一艘渔船。
曹渊和它硬碰硬地对轰了十几个回合,才在迦蓝和沈青竹的协助下,将其斩杀。
事后,安卿鱼解剖了水怪的尸体,
在其胃中发现了一块刻有古老符文的青铜残片,疑似上古时期的封印之物。
在荆州的一处原始森林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已经发展到相当规模的邪神教派。
那个教派自称“太阴教”,供奉的是一位名为“太阴圣母”的女性邪神。
他们在森林深处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地下神殿,掳掠了上百名百姓作为奴隶和祭品。
林七夜等人突入神殿时,正好赶上他们举行一场大规模的血祭仪式。
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那上百名百姓恐怕都会成为邪神的祭品。
这一战,打得尤为惨烈。
那位“太阴圣母”虽然只是邪神的一缕分魂投影,但实力极其强悍,精神污染的力量更是远超之前的玄冥真人。
曹渊在战斗中被精神污染侵蚀,险些堕入疯狂;
安卿鱼为了保护江洱,被一道邪气贯穿了肩膀;
就连沈青竹,也在与“太阴圣母”的正面对抗中,被震碎了半边翅膀。
但他们终究还是赢了。
当“太阴圣母”的投影在张云的时间之力和林七夜的长刀下轰然碎裂时,那座地下神殿也开始剧烈地崩塌。
众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带着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在神殿彻底坍塌的前一刻,冲出了地面。
阳光洒在脸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几个了?”曹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问道。
“第七个。”安卿鱼捂着受伤的肩膀,靠在一棵树上,脸色苍白,
“大型教派七个,中小型教派二十三个,裂隙封印四十九处。”
“才七个啊……”曹渊有些沮丧,“感觉打了好久好久……”
“这才哪到哪。”林七夜坐在一块石头上,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
“大汉十三州,我们才走了不到一半。后面还有得打呢。”
“那就继续打呗。”曹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反正老子这条命,早就豁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前行。
走过江南的烟雨朦胧,走过巴蜀的崇山峻岭,走过荆楚的云梦大泽,走过中原的广袤平原。
每到一处,他们都会在当地留下足迹,也会带走一份关于裂隙和邪神的记录。
秋去冬来,转眼间,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当林七夜一行人再次站在长安城的城门前时,他们已经走遍了大汉十三州的每一寸土地。
他们的行囊中,装满了厚厚的手稿和地图——那是他们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宝贵资料,
记录了整个大汉境内几乎所有已知裂隙的位置,规模,特征,以及相应的封印方法和注意事项。
回到长安后,林七夜将这些手稿和地图,全部交给了霍去病。霍去病接过那些厚厚的卷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
“本王会在镇邪司中设立一个专门的机构,负责保管和整理这些资料。
同时,本王会挑选一批可靠的年轻人,将这些知识传授给他们。
让他们成为新一代的镇邪司成员,继承你们的意志。”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林七夜:“林指挥使,你们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不会被遗忘。”
林七夜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霍去病说的是真心话。
但他也知道,真正重要的,不是他们会不会被后人记住,
而是这些资料能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帮助后人度过那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那些厚厚的卷宗,被霍去病,存放在镇邪司总衙的最高机密库房中。库房由玄铁铸成,
设有三重机关锁,钥匙由霍去病本人亲自保管。
除了他和指定的几位核心成员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
做完这一切后,林七夜站在镇邪司总衙的院子里,仰望着头顶那片晴朗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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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他们在这个时代要做的事情,已经基本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个他们必须回到未来去的时刻到来。
而那一天,似乎已经不远了。
资料编纂完成后的最初几个月,林七夜还在等待着回归的契机。
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独自一人登上长安城的城墙,眺望着远方那片苍茫的天空,
期待着某一刻,
时空之门会突然打开,将他们送回属于他们的时代去。
然而,一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依旧在这个时代。
长安城的日出日落,未央宫的晨钟暮鼓,博望侯府的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着,仿佛他们本就属于这里,仿佛他们从未来自两千年后。
林七夜的焦虑,与日俱增。
他开始失眠。
每到深夜,他就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头顶那片星空发呆。
迦蓝好几次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披着外衣出来找他,就看到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七夜,回去睡觉吧。”迦蓝轻声说道,将一件外衣披在他肩上。
“睡不着。”林七夜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迦蓝,你说……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迦蓝沉默了片刻,
然后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如果真的回不去,那我们就留在这里,也挺好的。”
“可是……”林七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他在现代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还有需要保护的人,还有必须阻止的灾难。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他们确实回不去,至少现在回不去。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按照他的推测,他应该在完成大汉的使命后,就被时空之力传送回现代。
但现在,那股传送的力量迟迟没有出现,仿佛将他遗忘在了这个时代。
不仅是林七夜,曹渊,安卿鱼,江洱,沈青竹,迦蓝,也都渐渐感受到了这种焦虑。
曹渊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想找人打架;
安卿鱼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但他翻阅古籍的频率越来越高,显然也在寻找回归的方法;
江洱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的眼神中,时常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和不安;
沈青竹则变得更加沉默,有时一连好几天都不说一句话。
只有张云,始终保持着平静。
他知道原因。
他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看着林七夜一天比一天憔悴,看着同伴们一天比一天焦虑,他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
这一天傍晚,张云将所有人召集到了博望侯府的后院中。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将满树的槐花染成了金黄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这本该是一个宁静而美好的黄昏,但众人脸上的表情,却都带着一丝凝重。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了。”张云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关于我们为什么回不去的原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你们都知道,我有时空之心,对时间法则的理解,比你们都要深一些。”张云缓缓说道,
他顿了顿,然后缓缓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只有当我们全部度过了这两千年,时空闭环才会形成,我们才会被传送回现代。”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曹渊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安卿鱼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江洱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迦蓝握紧了林七夜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沈青竹那双血色的红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林七夜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这个时代,待两千年?”
“准确地说,是直到时空闭环形成为止。”张云道,
“这个时间,可能恰好是两千年,也可能更长,或者更短。但无论如何,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事情。”
“两千年……”曹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