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在一个魔生活的日子里(8)(2 / 2)
“一套是‘这价格真不错,完全是给我送钱’。”
“但是为了避免你觉得我没有魔情味儿,所以我准备告诉你说‘我在想她是不是被骗过。’”
“……你**的这不是都说出来了吗?到底什么样的傻子会把准备好的两套说辞都说出来!?”
“发言与想法请以最终结算为准。”
“……”
万斯那头传来了顺气、找药和哄自己不要生气的声音,女魔安安静静的听着,嘴里没再冒出什么话来。
“好吧……对方有这样的要求,可能是她自己、也可能是她在类似情况下被骗过……总之,这是你的机会。”万斯在另一头顿了顿,“维洛茜卡的经纪人开价至少四位数的时薪,但前提是你得过了面试,而面试官不是经纪人……是她本人。”
“大明星哦。”
实际上脑海里只提取了“四位数时薪”这个关键词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上午十一点半。
距离面试还有两个半小时。
而现在,她需要洗澡、检查连帽衫口袋里的计算器电池余量、以及把上次任务里沾在尾巴尖上的那块油渍洗掉。
那块顽固到可疑的油渍已经在那里五天了,她每天用肥皂搓一次,但每次洗完在傲慢环的粉尘里走一圈又会变回原来的灰色……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傲慢环的灰尘>自己的毛发?
“把地址发我。”她说,“我走过去。”
“你不是有辆小电驴,还是粉……”
“太显眼了,又跑不过城里的某些疯子。”
之前戴着某位后来才知道是罪人领主候选的憨批是因为她知道有什么不长眼的,对方能应付得来,而且她还要送面包呢。
地狱犬砸砸嘴。
“……你现在才知道周遭都是疯子?”
“其实是在你提到我车的时候我决定知道的。”
万斯在电话那头不知道多少次的发出了那种介于狂笑和被哽住之间的动静,然后挂掉了电话。
■■■把手机收回口袋。
天台上忽然起了一阵风,把地上那些被她用脚收集起来的毛吹得七零八落。
她有点恍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尾巴尖上还没干的水痕,沉默片刻,然后忽然用爪子在地上蘸了点水,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面包。
面包旁边画了四个火柴棍小恶魔,一个大,一个更大,两个小的。
‘一个人怎么能画的这么丑啊,简直人畜不分。’
‘被看到了又要被全家包括那个穿衣服的嘲笑了。’
‘……为什么会那么多,就不能让我画画好看点儿呢?在地狱抽象画又不能卖钱……’
‘……’
在心里抱怨了几句后,■■■盯着那些已经开始逐渐干涸的水渍看了几秒。
然后,她才站起来,用鞋底把所有痕迹扫干净,头也不回走下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