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在一个魔生活的日子里（1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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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公司的车队抵达现场的时候，万斯也到了。

他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色欲环陪客户吃饭，听到“维洛西卡被绑”六个字时，他的叉子掉在了桌子上，差点两腿一蹬享福去了。

但是在听到“苍白幽灵去追了”时，他又把叉子捡了起来。

听到“人已经救回来了”时，他直接买了整桌的单，叫了车，二十多分钟就坐地狱大电梯赶到了高架桥。

他下车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场景两眼一黑。

那辆显然出自黑冰重工的超级装甲车残骸还在燃烧，高架桥护栏被撞出一个硕大的缺口。

地上有一条很长的、拖拽和翻滚形成的不规则痕迹，从缺口边缘一直延伸到距离残骸三十米开外的桥面。

痕迹尽头坐着两个魔。

维洛西卡·梅戴正在给■■■擦脸上的血，用的甚至是她自己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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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帕本来是塞在演出服腰带里当装饰用的，现在被揉成一团，在■■■脸颊上反复糊来糊去。

■■■的脸被擦得连带偏了好几次角度，耳朵压平，尾巴僵直，整个身体的姿态传达出一种极度清晰的信息：

‘想逃。’

但没有真的逃。

“别动！你这边还有一块——不是你的血？……算了，脏就是脏。”

“还有你的连帽衫，烧了这个洞还能补吗？算了，重新给你买一件。”

“你喜欢什么颜色？不是灰色，不要再是灰色！粉色？黑色？深蓝？”

“灰色比较耐脏……”

“不行，换一个。”

“……那随便吧。”

“那我就给你买红色或者粉色咯～”

“……”

万斯站在燃烧残骸和翻滚痕迹之间，看着这一幕，把嘴边的“你没事吧”吞了回去。

他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拍了一张照片。

但不是拍残骸，而是拍■■■被维洛西卡按着擦脸的那一幕。

然后，他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巴克。

配文只有两个字：

【怪物。】

巴克大概过了十几秒回了消息：

【？？？她受伤了？？？】

万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现在受伤的只有我的精神状态】

【我需要预约一个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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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维洛茜卡·梅戴的返场演出照常举行。

她换了一套更加张扬的演出服，嘴角伤口被亮片遮住，歌声依旧把整座体育馆轰得陷入狂乱。

而在舞台侧方最阴暗的承重墙旁边，一头穿着临时借来的黑色加大外套、戴着电焊墨镜的纯白地狱犬双手抱胸，面朝墙壁，安静履行着自己的安保职责。

任何试图靠近维洛茜卡的恶魔，都会在越过三米警戒线前被一条雪白尾巴精准扫飞。

■■■全程没有再看观众席。

她已经失职过一次。

职业道德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至于台下到底在发生什么——

只要不危及雇主安全。

她决定尊重傲慢环居民自由选择精神污染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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