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在一个魔生活的日子里(21)(2 / 2)
魅魔惊讶的瞪大眼睛,因为她发现地板石头纹理里的每一道天然裂纹居然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在玄关暖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感觉稍微有点吓魔了。
魅魔有点狐疑地脱了自己能扎死人的恨天高,赤脚往客厅走去。
然后,她停住了。
客厅里的那棵地狱棕榈树还在原来的位置,但枯叶已经被修剪干净,剩下的叶子被擦过了表面灰尘,在空调微风中轻轻晃动。
它不再病恹恹的抖动,而是如同某种吃饱喝足了的食肉动物般轻松的舒展。
水晶吊灯上的演出服被取下来了,折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扶手上。
沙发靠垫不是之前东倒西歪的状态,它们被魔按照大小顺序排列,最大的靠左,最小的靠右,每两个之间间距完全相等。
地毯上那个被她倒翻过红酒的污渍也消失了。
维洛茜卡没什么形象的撅着屁股趴下去闻了一下,那上面没有化学清洁剂的刺鼻味,只有某种淡淡的、像是针叶林里刚下过雨后泥土散发的气息。
厨房流理台上放着一杯用保鲜膜盖住的温水,旁边是一小碟切成兔耳朵形状的苹果块,碟子边上搁了一把银叉。
维洛茜卡:“……”
她摆出一副见了天使的表情,啪嗒啪嗒的走向浴室,但里面的状态让维洛西卡在原地愣了好一阵。
浴缸里已经被放好了洗澡水,水面泛着微弱的波动——看上去温度刚好,不会太烫也不会太温。
水面上漂着几滴不知道什么植物的精油,散发着一种和客厅地毯上相同的冷冽森林气息。
旁边的加热毛巾架上,一条雪白的浴巾被烘得蓬松柔软,散发着阳光曝晒后特有的干净味道。
洗手台上的水晶碟里,一小盘切得精细的青提与蜜瓜整齐地摆着。
维洛茜卡没忍住,捏了一片塞进嘴里。
水果的温度不冰牙,是那种刚好能在嘴里化开的凉,带着一点细腻的冰沙感。
这下轮到维洛茜卡·梅戴大受震撼了。
浴缸边缘甚至贴了一张便签,便签上的字迹依然是■■■那种古怪又微妙、带着一点圆润和打印体的字体:
“水温是38度,精油是冷杉与雪松混合,不刺激皮肤,下班回来泡这个好,浴巾在加热架上,水果在洗手台,如有附加需求请按卧室床头柜的呼叫铃。”
维洛茜卡把便签撕下来捏在手里,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后才把浴袍脱了,滑进浴缸里。
她泡了很久。
久到手指上的皮肤都起皱,精油的味道渗进头发……她差点在浴缸里睡着。
她最后是被自己肚子里的叫声吵醒的。
魅魔的肠胃正在疯狂抗议她今天摄入的全部物质:两杯黑咖啡、下午和朋友们玩时灌的半瓶香槟、晚上傲慢环王八蛋们的三杯红酒、以及一块她根本没怎么嚼就吞下去的三明治。
酒精和油脂在她胃里搅成一团,像一台正在脱水干嚎的洗衣机。
她从浴缸里爬出来,裹上那条暖烘烘的浴巾,踩着拖鞋往卧室走。
路过厨房的时候,昨天还堆满酒瓶和外卖盒的流理台,此刻被擦得反光,台面上只放了一样东西——
一个带盖的陶瓷小盅,底下垫着一块叠成正方形的亚麻餐巾,旁边放了一把勺子和一张新的便签。
便签上写着:
“小米南瓜粥,我知道对你来说说不定看上去有点恶心而且可能没见过,但我用小火熬了六小时,南瓜已打成泥,不伤胃。微波炉高火一分半可恢复温度,冰箱下层还有一份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