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在一个魔生活的日子里（29）（2 / 2）

听着这番言论，地头蛇立马抬起了自己的头。

他看见一张倒过来的脸，和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红色竖瞳。

但正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所以他反而更害怕了。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喀啦”声。

虽说谈不上真正的骨折，但那声音已经足够配的上用警告来形容。

那只捏着他手腕的手力道刚刚好卡在疼痛的临界点上，再紧一点就会疼的魔嗷嗷叫，但是再松一点就又会没感觉。

地头蛇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那只手没有阻止他。

地狱犬似乎没有给他难堪的意思，只是随意地松开了、让他自己把手收回。

“感谢配合。”

■■■面不改色地收回手，退回到脸色不太好看的地头蛇身前一尺半的位置重新站定。

地狱犬的动作流畅到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某个流程中预设好的标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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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头蛇攥着自己的手腕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俱乐部的墙壁，整条手臂还保持着刚才被捏住的姿势，五指僵在空中，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螃蟹爪子。

面对此情此景，维洛西卡没有回头，但她又确实听到了全部；至少从“晚上好先生”到“感谢配合”，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她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任何停顿；但魅魔的嘴角却在霓虹灯照不到的角度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维洛茜卡的姿态感觉有点像那种被取悦到了但又不想让人知道。

在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才抬起手，但却没有回头，只朝身后勾了勾手指。

■■■二话没说就跟了上去。

·

建筑物内，那部电梯看上去感觉比它需要服务的建筑至少老了二十年。

铁门在滑开时发出一声拖长的、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老猫发出的呻吟后，门板在轨道上抖了两下才勉强停稳。

轿厢内部的灯光是惨淡的日光灯色，有一只灯管在不停闪烁，把铁壁上的锈迹照得一明一暗。

■■■默默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地板上的塑料防滑垫被磨穿了整整三个洞，

电梯里这会儿只有她们两个。

维洛茜卡靠在铁壁上抱着胳膊，那条心形的尾巴在小腿肚上烦躁地拍打着；每拍一下，尾尖的心形就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而电梯往上走了六层之后，维洛茜卡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

她的手指在胳膊上收紧，指甲陷进自己手掌侧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浅印。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的慵懒已经所剩无几，“你工装裤左边第二个口袋里——”

“今天穿了西装，没有工装裤口袋。”

“……你！”维洛西卡转头瞪她。

但魅魔今天的眼神没有平时那种“我要扣你工资”的气势，感觉反而更像要找茬，“那伏特加呢？你肯定带了！我知道你每次出任务都备高纯度蒸馏酒，用来消毒或者跟黑帮拉关系——你必须得给我喝一口！就现在！”

闻言，■■■立马偏过头，红色竖瞳在闪烁的灯管下平静地看着她。

“我没带。”

“放屁。”

“真没带。”

“你个连洗碗水温都要用温度计校准的强迫症会忘带酒？”维洛茜卡不满的瞪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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