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天秤读尽，万法归身（2 / 2）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只知道，站在光柱之中的的那个男人，此刻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

就好像九十七种异能，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而站在天秤另一端的娃娃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的嘴唇在哆嗦。

眼睛死死盯着天秤上的数字，一动不动。

九十七。

他只有五十七。

对方几乎是他的两倍

娃娃脸的膝盖一软。

不是他想跪。

是天秤的规则在强制执行。

赌约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一道光束突然打在了陆凡身上。

胜者——陆凡。

败者——娃娃脸。

赌约内容：胜者获得败者的一切。

规则之力轰然降临。

娃娃脸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在疯狂外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抽取。

他的牵丝。

他的规则制定权。

他的天秤庇护。

他的一切。

都在朝着陆凡的方向涌去。

不……

娃娃脸声音沙哑，拼命运转能量想要抵抗。

可规则之力不可违抗。

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赌约成立，不可撤销，不可更改，不可逃避。

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

现在，这句话成了他的催命符。

等等！

娃娃脸猛地抬头，冲着鬼眼嘶吼：

大哥！你看到了！他——

鬼眼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双异瞳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震惊？

有。

忌惮？

更有。

但他没有出手。

因为他很清楚——

天秤的规则，外人无法干预。

这是规则系能力的铁律。

娃娃脸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输得连翻盘的余地都没有。

而站在光柱之中的的陆凡，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下。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九十七种异能。

这个数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天才。

他只是活得够久。

学得够多。

藏得够深。

每一场战斗，每一次生死，每一个深夜的推演和复盘，都让他多掌握一种、两种、三种……

没有人规定觉醒者只能掌握几种异能。

那些所谓的和，不过是普通人给自己画的牢笼。

而他，从来就不在牢笼里。

陆凡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娃娃脸，语气平静。

你的天秤，确实很有意思。

规则制定权、判定权、因果锁定……这些都是好东西。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娃娃脸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看着他。

什么……错误？

陆凡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以为，规则是你的武器。

但对我来说——

规则，只是我的另一种能力而已。

娃娃脸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终于明白了。

他以为自己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规则，把陆凡锁进了必输的牢笼。

可他不知道的是——

陆凡，就是规则本身。

天秤？

赌约？

因果律？

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是枷锁。

对陆凡来说，不过是又多了一种被他解析、被他掌握、被他碾压的对象而已。

你以为你在和陆凡赌博？

不。

是陆凡允许你赌的。

雨，又开始下了。

规则之力散去，凝滞的雨丝重新坠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娃娃脸瘫倒在地，手中的天秤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

他的能力，他的一切，都已经按照赌约，转移了。

他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鬼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一局，从娃娃脸拿出天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不。

从他们被陆凡发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这个年轻的星君，远比他看到的，要恐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