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新村共庆建村五十年(1 / 2)
这是2026年9月份了,时令白露都到了,地里的庄稼都要成熟了,新村的村民看到自己家的地的稻子,苞米,黄豆,一片一片的都要成熟了,可高兴了。
高兴,这一天,是下午了,骄阳似火,金灿灿阳光洒在将要成熟的庄稼上,那一片片大豆,苞米,水稻叶子闪闪发光。老王头和老李头,老哥俩,不顾太阳的炎热,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就来到自己家的黄豆地头,站在那,张望着自己家地里的黄豆,老王头走上前,用手摸摸的鼓鼓豆荚,说,张大哥,你瞅瞅,我家的黄豆,这一块地,就二十多垧,今年又丰收了。老张头说,丰收,你这黄豆丰收,我给你说,我家种的水稻,我前一天看了,长得也不孬,也丰收了。老王头说,丰收,这地啊,我做梦都没想到现在这地,会长出这样的好庄稼来。
老哥俩,说着,就坐那地头唠起嗑来。老王头说:“当年啊,来建点开荒,我们到这呀,啥也没有,到处都是树林子。老张大哥,你知道咱这个新村是谁来建的不?”老张大哥说,啊,我来的晚,我听说,你来的最早了,这个村是你来建的呗?老王头一听笑了,说,咿,老张大哥,你真能奉承我。老张头说,奉承你?我说的不对吗?我家是1980年来的,我来,我比你们晚来三四年吧?我听说你们是1976年来的。
老王头一听,笑了,说,这是叫你说对了。我给你说吧,咱这个村,比南面的几个村,192村,195村,198村晚。比北边的几个村子建的早。192村是1972年建的;195村和198村,是1975年建的。咱这个村是1976年建的。;老张头说,具体这些村子是什么时间来建的,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们来建点,刚到这,是遭老罪了,说是你们到这了,是啥也没有吗?住,晚上住,就住漏天地吗?
老王头听了,说那是那是。这老王头和老张头说着,就说起南面192村195村,早建的几个村庄,这两年搞的建村五十周年的庆典来。老王头说,192村,第一个搞的,人家村长和书记会搞,搞的好。195村,198村搞的也不错,杀猪宰羊扭腰歌的,就197搞的不好,水裆尿裤的。就自己村搞的,乡镇的领导,镇长和书记,外村的,原来的老人谁也没邀请。
老张头听了,我那不行,吃水不忘挖井人,最起码的,当年,来建点的老人得请。搞建村庆典,这是大事,太抠门了不行。197村,搞庆典,太抠门了。咱要搞,得学192村,195村,搞的大气一些。老张头听老王头说了,说,你说的对,你看咱国家搞十一国庆节庆典,搞的多隆重。多有士气,多有国威。等着,这几天,咱俩得给村长说,这村长太年轻了,有一些事,咱得给他说呀,咱村搞庆典,得抓紧搞啊。
老王头说,咱俩一会回去,明天,先给咱村的几个老党员说,等着,给老党员沟通好了,咱就找村长小赵。老张说,这事好办,你是村书记。
第二天了,老王头,召开了村支部会,五个党员都i参加了,会上研究了新村建村五十年庆典的事。大家一直同意,再近期,搞庆典。会后,老王头立刻就找了村长小赵。村长说,对,行。这几天,镇里要开秋收会了,我去参加会,看看镇领导是怎么要求秋收的。我顺便给镇长书记说一声,我给镇长书记说完,我再给各村的村长看,村书记,先打个招呼。让他混去,给当年咱建村,帮助过咱们的老人说一声。这样,他们都知道了,咱们庆典的准确日子定下来了,到时候,咱给他们一打电话,他们就来了。
这是9月21号了,距离立秋还有两天,距离中秋节还有四天,寒葱沟镇政府召开了秋收会议,寒葱沟各村的村子,书记都来开会了,开会,镇长讲了秋收的重要性,对秋收工作做了动员,要求各村村委会发挥村委会的作用,回去开会,把村里有收割机的大户的积极性调动起来,维修好机器,立刻准备秋收。镇书记强调了,现代农业机器作业的作用。说一百个人用镰刀割一天,不容佳联进地颠一颠。书记讲的大家都笑了。
会开完了,新村的村长,小赵把新村要搞建村50周年庆典的事,立刻给镇长书记说了,镇长说,这秋收了,你要妥善安排好时间。书记说村庆典是好事,能增加村民的凝聚力,很利于秋收,举办的时候,可以用实际操作,过去建点的时候,人用镰刀收割庄稼,现在用联合收割机,比较一下。几个村的村长一听书记说比较一下,都喊着对,192村的村长宋大个子说,对,到新村庆典那一天,我给我的联合收割机开去,我再领着两个割地的高手,让机器和人同时割十分钟,看看结果。
小赵一听,笑了,说,好,好,好,宋村长有I创意,书记说,行,让大家体会一下国家的发展。小赵说,好,等着我回去,我们村党支部,和村委会立刻研究,就给各位,发邀请函。宋大个子喊着说,哎呀,什么邀请函呀,现在用手机打个电话,就是邀请函。打电话还快。
新村村长小赵开会回来了,心里一直想着镇长,书记让庆典,妥善安排大事,第二晚上就召开了村委会和党员会议,参加会议9个人,大家提出了三个时间点:一是中秋节前一天,9月24号,第二个是中秋节后,9月26号,再一个是国庆节十月一过后,十月三号,经过大家反复考量,考虑到各村的秋收,再考虑到远道来参加的客人,最后商定10月3号。10月3号,是星期六。老张头说,办事图吉利,3、6、9、好。这一天是3号,是星期六,3加六,又i正好等于9,书记老王头,村长小赵听了都说好。庆典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又研究了庆典的议程,和酒宴。最后大家商定邀请人员名单:村长11个,村书记8个,新村建设者,3个,新村创始开拓者者1个邀请人员商定好了,安排两位女孩,负责打电话邀请客人。
九月的风裹挟着秋意,在广场的梧桐叶间沙沙作响。我踩着斑驳的树影慢悠悠踱步,手机突然在掌心震动起来,清脆的铃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我快步走到广场边的长椅旁,掏出手机接通,还没来得及看清号码,一个清亮的女声便从听筒传来:“喂,是马叔吗?”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脱口而出:“呀,你是打错了吧?”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是笃定的回应:“没有打错!您就是新村的马叔吧?”我愣了愣,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迟疑道:“啊……我姓马。”话音未落,听筒里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这就对了!马叔,我是抚远寒葱沟新村的石秀英啊!”
我心头猛地一跳,我想,新村就一家姓石的,我说,你是老石大哥家的姑娘吧?
“对,对对对,叔,我是老石家小四,叔,新村要召开建村50周年庆典大会了!”石秀英的声音里满是激动,“村委会开会研究决定,庆典定在10月3号,您是新兴村的创始开拓者,是咱们新村的‘根’,特邀您作为嘉宾出席,请您务必参加啊!”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新村是你带领大家建的,您当年和父辈们把荒山野岭变成家园,这份功绩全村人都记着呢!庆典上,大伙儿都想听听您的故事,看看您当年的‘开荒工具’呢!”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望着广场上渐渐稀疏的人影,忽然觉得这秋日的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电话那头的秀英还在絮叨着庆典的安排:要复原当年的开荒场景、要制作创始人的纪念画册、甚至提议在庆典现场种下一棵“开拓纪念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匣子。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长椅上久久未动,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仿佛又看见几十年前的自己,背着行囊踏上这片土地,和一群同样满怀热忱的人,在寒风中挥锹铲土,在烈日下播种希望。50年光阴流转,如今的新村早已是机车隆隆,家家堆满了粮仓,现代化机器作业的现代化农村了。
一会,我回到家了,我给媳妇说了新村邀请的消息。媳妇听了说,呀,那明天就是10月1了。那新村3号搞庆典,那一定是3号上午举行啊,咱住这到抚远玖佰多里,你不得提前去吗?我说,对,我2号早上坐5点的长途客车去,媳妇说,你每次去都是坐八九个小时,你到那就是下午两三点钟了。我说,那就行呗,去到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村里开庆典大会,我一点也不耽搁。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身收拾行囊,坐上开往新村的客车。车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富锦平原逐渐过渡到广袤的荒原,风卷着枯黄的草叶掠过脸颊,像极了1976年那个春秋的清晨——我和堂哥背着行李卷,站在曙光公社的土坯房前,望着眼前这片“大树林子”,既忐忑又满怀希望。
下午两点二十,客车在新村的打谷场停下。我跟着大哥穿过刚铺好的柏油路,走进焕然一新的村子:红砖瓦房错落有致,村口的白桦林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几辆崭新的拖拉机停在晒场边,几个孩子在村头的小卖部前追逐打闹。大哥的家在村东头,推开院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摆着竹躺椅,大嫂笑着端来一碗自家酿的米酒,说:“三兄弟,歇会儿,等晚上村里领导都要来见您呢!”
夜幕降临,村口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村子。村长小赵带着王书记、老张头,还有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敲开了我家的院门。他们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或夹克,脸上带着庄重又亲切的笑容,像一群归巢的老雁,围着我坐下。
“马叔,新村是您领着人建的,您就是咱们村的‘根’,是创始人啊!”小赵村长握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敬重。我摆摆手,憨厚地笑道:“啥创始人呀?当年我就是想着,富锦地多人少,这荒原上遍地是宝,来这儿开荒种地,总归能吃饱饭,不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