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无漏净子(2 / 2)
双手环抱,接着说道:“她不仅不是这个事件当中的最后一环,还反倒……”
说到这里,黑塔声音顿了顿。
片刻后,声音微沉:“反倒还只是一个开始……”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黑塔的声音当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难道我们的黑塔女士怕了?”听着黑塔如此严肃的声音,白月不由地调侃了一句。
距离上一次见到黑塔如此严肃的模样,好像还是在上一次呢。
闻言,黑塔朝着白月翻了个白眼:“我可没在开玩笑,这件事情很严肃的。”
虽然黑塔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因为白月的这一番话,渐渐松缓,朝着正常的方向靠拢了。
“是是是,很严重很严重。”听着黑塔这番话,白月故作一副极其认真地姿态,点了点头。
就像是一位上课乖乖听课,遇到问题努力举手发言的三好学生一样。
这副模样的白月,让黑塔的小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一阵无语。
“好啦好啦,继续说下去吧。”
“既然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不应该去中断她。”
白月知道此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因此并没有在这句话当中纠结过多的时间。
朝着黑塔示意了一声,让她继续将她所知道的说下去。
“那待会我说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打扰我。”黑塔双手环抱,朝着白月冷冷哼了一声。
而后便看向众人,继续说道:“「因果」出现问题了点问题。”
这句话很莫名其妙,也有些难懂,在由于先前黑塔所说的不要打扰的言语的缘故,场上的几人抖没有对此说出什么言语。
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黑塔也稍微顿了顿。
接下来的事情十分的复杂,黑塔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直白的言语将这件事情说出。
若是场上没有白月在的话,黑塔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
反正阮·梅和螺丝咕姆也都能听懂。
但因为有白月在的原因,黑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需要进行一番思考了。
片刻后,她结束思考,说道:“这件事情和记忆星神浮黎有关。”
黑塔将目光落到白月的身上:“在来到翁法罗斯当中的时候,白月你应该能够感知到,那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吧?”
“嗯嗯。”白月没有多说些什么,点了点头。
“那……”黑塔转头,视线落在昔涟身上,“那就是昔涟的记忆。”
“我的……记忆?”听到这句话,黑塔小眼睛睁大,微微一愣。
“是。”黑塔点点头,继续说道:“而如今,你的心识遍布了群星,让你在记忆这条命途当中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但……”
黑塔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
“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记忆星神只是一簇记忆么?”听到这话,白月稍微嘀咕了一声。
但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吧。
星神都会区践行自己所行的命途。
就像巡猎追杀丰饶,就像毁灭实施毁灭,这就是星神所践行自己命途的证明。
那在这种情况下,身为[记忆]的星神,又该怎么去践行自己的命途呢?
答案很简单,
就是成为一段记忆……
这样,[记忆]的星神就会永远的去践行自己的命途了。
那再根据刚才黑塔所说的那一句话,虽然活在当下,但记忆却是存在于过去。
也就是说,现在的记忆星神只是未来的一个记忆。
真正的记忆星神,还未曾诞生吗?
“没错。”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
白月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但黑塔却仿佛拥有读心术了一般,瞬间就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
“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
“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都具备相同的特征——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所以,三月七和昔涟,都是无漏净子。”听着黑塔的这番解释,白月也是明白了。
“那个粉毛小姑娘吗?这我没法给出准确的答复。”听到三月七这个名字,黑塔没有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她现在只能保证,昔涟一定是这一个无漏净子。
至于三月七?
她不知道。
闻言,白月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件事情。
但很快,她的脸色便布满了一阵疑惑:“但……这和昔涟心中的那个想法,又有什么关系?”
“都叫你别打断我了。”黑塔瞪了白月一眼。
而后继续说道:“在我连接博识尊的时候,祂便计算到了我来此的目的,将两条路摆在了面前。”
“第一条,就是沿着你所走的这条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但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一切都将与你无关。”
“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这不是好事吗?”听到这句话,白月眼前一亮,当场就想要让昔涟选择这一条路。
翁法罗斯的事情,白月会出手,所以有没有关系其实都无所谓来着。
结果不会改变。
对于白月的这番言语,黑塔没有进行任何的理会。
昔涟稍微拉了拉白月的裙摆,简单示意了一声。
“请说下去吧。”而后示意黑塔继续说下去。
“第二条路,就是让你就此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你先前在面对铁墓之时,心中所诞生出来的想法,应该就是第二条。”
“如果选择这一条,你将会永远留在[过去]。”
昔涟:“……”
闻言,昔涟不由地抿上的双唇。
心中的那一个所想愈发强烈了。
咚!
“哎哟!”
但是下一秒,白月伸手敲了敲昔涟的小脑袋。
“想什么呢?”白月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昔涟,有些无语地说了一声。
按白月的想法来看,选择?
为什么要做选择?
难道不是昔涟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吗?
她的“妈妈”,可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呢。
所以,为什么要局限在一个选择题当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