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我见得多了!(2 / 2)
沙匡力一步猛跨上前。
右臂如绷紧的强力弹簧骤然弹出,粗糙的五指张开又攥紧,精准如手术器械,瞬间钳死了女人两只正向上撩动衣物的手腕!
“呃——!”
一声短促的痛呼被强行扼在喉咙里。
女人的手腕骨节细小,在那只指节如铁条般坚硬的手掌中,活像被铁钳生硬扣住的两根枯树枝。
力道凶狠地灌入!
“咔嗒!”——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
女人脸上那副精心描画、混杂着媚俗与世故的面具,像被重锤击中的劣质瓷器,刹那间破碎无踪。
一张涂满脂粉的脸因剧痛而瞬间扭曲,五官奋力皱缩挤压在一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过。
嘴角的媚笑被扯得变形。
眼角立时被激出浑浊的泪,顺着扑了厚厚一层廉价香粉的颧骨滚落下来,泪水混着粉,在脸上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惨白而潮湿的沟壑。
她整个人被那可怕的力道捏得矮了下去,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像是被狂风骤然刮折了腰的芦苇,瑟瑟发抖着向下塌陷,腰间的劣质皮草腰封也扭曲变形。
只有那双被死死扣住的手腕,还倔强地悬在半空,承受着那只铁钳的掌控。
沙匡力的手没有松开。
但他也没有再加力。
维持着这个绝对控制的姿势,他像一张拉满的弓,缓慢而充满压迫感地俯下身来,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无法动弹的猎物身上。
他的脸凑近了女人那张因痛苦和惊惧而扭曲的脸。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泪痕里混杂的每一粒廉价香粉碎屑,能闻到她身上浓烈刺鼻的香水味。
他压低声音,那声音低到几乎不再是声音,而是一把钝锈的刀在粗糙的石头上反复摩擦,刮擦着人的耳膜和神经,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的、冰冷的威胁:
“是不是刘大疤……或者耗子……让你来的?”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冰弹,砸进凝固的空气里。
女人的眼泪还挂在肿胀的眼皮和惨白的腮边,但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原本水汪汪的眼睛里,剧烈的痛楚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迅速沉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猝不及防地彻底剥去伪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惊愕。
随即这惊愕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冷酷的镇定覆盖。
那镇定像一层坚冰,迅速冻结了所有多余的表情。
她抬起那双泪眼,定定地、毫无闪避地看向近在咫尺、笼罩在阴影里的沙匡力。
她的目光穿透了泪水的模糊,像两枚冰冷的探针,直刺对方眼底。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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