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0章(_)舌绽莲花欺愚者,指破天机战群僧(1 / 2)
在段誉和乔峰结交并说起烟波岛以及种种江湖传闻之后还没几天,北边河洛大平原的某处,那个‘北乔峰’‘南慕容’之一的‘南慕容’,也就是那慕容复也终于从西夏国办完了某件事情后重新返回了中原。
然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慕容复一边赶路,一边和自己的家将联络并约定好了某个汇合的地点。
这不?
这一日的下午,在太行地界边缘的某条山道上,慕容复终于再次跟他那慕容家的两个家将,也就是公冶乾以及包不同碰面了。
这是一条位于太行山脉边缘的官道,旁边还有一个供给行人和商旅歇脚的简陋茅草亭子,临崖而建,只有四根粗木柱子撑着顶,然后檐角垂下来几缕枯黄的草茎,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的。
虽然看起来有些破败,但给路人歇脚却够用了,特别是这种艳阳高照的时候,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这种亭子都算是高配的。
再好的话,比如用琉璃瓦青瓦什么的,那就要担心瓦片被人撬走了。
“……”
但慕容复却不管那么多,他只是站在亭口,任由自己拿淡黄轻衫下摆被风轻轻撩起又落下翻飞着,他就那么怔怔地继续凭栏远眺他的。
此时的他腰悬长剑,面目仍旧俊美如常,身姿仍旧挺拔,只是眉间比月前多了一两分风尘和疲惫之色。
之所以疲惫就并不奇怪,毕竟这半年来他一直在外奔波,这次更是刚从西夏往返数千里,路途不算近,一路上的舟车劳顿肯定是少不了的,可即便是那样,他腰背依然挺得笔直,神态也仍旧从容。
“公子爷!”
“属下拜见公子爷!”
在他的身后,刚刚赶来的公冶乾以及包不同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齐齐躬身抱拳朝着背对着他们的慕容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
慕容复轻叹一下,接着转过身来,面上勉强浮起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并朝着二人拱拱手还了一礼。
“公冶二哥!”
“包三哥!”
“旬月不见,二位辛苦了。”
此时的慕容复还是个翩翩有礼的佳公子,没有遭遇太多的挫折,再加上也学有一点御下之道,所以,他就还是比较和蔼谦恭的,至少对给自己办事的手下还算不错?
“!!”
“不敢!”
“公子爷您客气了。”
公冶乾和包不同赶紧直起身,然后再次齐齐朝着慕容复拱手施礼着。
顿了顿,公冶乾才补充道:
“属下几天前收到书信,之前公子爷您交代邓大哥和风四弟那边的事情已经办成了。”
“怒蛟帮上下百余号人,眼下已尽数归服!”
“他们二人已经带着缴获和人手往回赶,约莫再过几日,便能回到燕子坞待命!”
闻言,慕容复点了点头,没去多说什么,只是疲惫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之色。
“……”
旋即,他再次转身走到亭边的护栏前,就那么站在悬崖边上,开始远眺目光所及之处的那片广袤且连绵的平原、农田、村庄和小城镇。
以前,这片土地曾经是他那故国大燕的疆域,全盛时期曾横跨冀、兖、青、并、豫、徐、幽等数州,几乎占据半壁江山!
可如今却大部分姓赵了,归了宋朝和辽国,而他慕容复要做的,就是夺回这片曾经属于大燕的土地,光复大燕,还于旧都邺城!
“……”
“……”
公冶乾和包不同不知道慕容复正在想些什么,他们也不敢轻易打扰,所以只是恭敬地在后边耐心等着。
许久……
“哼!”
看了好一会儿,慕容复才轻轻冷哼了一下,收回目光,并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语气平淡地问道:
“说吧!”
“近一月没有得到消息了,家里的情况如何了?”
说起来,慕容复有超过半年没回燕子坞了。
上一次,他得到燕子坞的消息还是在准备随那个镖局前往西夏的时候,仔细算来,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闻言,包不同与公冶乾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包不同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半步,微微躬身道:
“回公子爷!”
“家里一切都好。”
“只是……”
“有一桩事,二管事在信里曾提了一笔,属下觉得,应该眼下就跟您说说?”
慕容复不置可否,也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抬手,示意包不同继续。
“是这样的。”
包不同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大约是半个多月前,二管事说,阿朱阿碧曾从外头带回来一个年轻的男子?”
“听说还是个书呆子?”
“她们将其给安置在了燕子坞外围的客舍里,还住了好些些时日!”
“且据说……”
“那人姓段名誉,还是大理镇南王的世子?”
“!!”
“噢?”
原本听到阿朱阿碧带男人回燕子坞慕容复还隐隐有些不喜,毕竟阿朱阿碧名义上可是他慕容复的侍女,他可以不碰,但她们也绝对不能乱来,特别是带野男人回去那种事情,那关乎姑苏南慕容的脸面,绝对是触及了他底线的!
但是,在听到对方的身份后,他原本紧皱和不喜的眉梢却顿时又僵住了,然后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最后才有些好奇地问道:
“大理镇南王世子?”
“这倒是稀罕!”
“继续说,阿朱阿碧为何会将其带到我那燕子坞去?”
包不同不敢怠慢,生怕自家公子爷误会了阿朱和阿碧,于是继续说了起来:
“回公子爷!”
“据二管事信中所说,那位段世子似乎是被一个番僧从大理劫持来的?”
“我们燕子坞的人也确实听说过,据说是大理段氏曾花银子在江湖上悬赏并寻找一番僧的线索,想必定是与此事有关?”
“然后……”
“那番僧还自称与老主人有旧,当年曾与老主人立过一诺,说是要将什么六脉神剑的‘活剑谱’给带到老主人坟前烧了?”
“那段世子正是因为身上有大理段氏的绝学,也就是那不传之秘六脉神剑,便才被那番僧当做所谓的‘活剑谱’给掳走的。”
“阿朱阿碧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顺利从番僧手里把那书呆子救了下来,还留他在燕子坞的客舍里躲了足足半月,前不久方才送走的。”
慕容复点点头,然后目光沉了沉。
毕竟事情涉及到他已故多年的老父亲,他自然也不好去多做评价,只是继续问道:
“那番僧……”
“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