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8章 人才培养,长远之计(1 / 2)
晨光刚爬上山门石阶,叶凌霄已站在演武场边缘。他没穿外袍,只一身灰蓝劲装,腰间剑未出鞘,手里拎着一根青竹竿。场中已有三十多个弟子列队站定,有人还带着昨夜庆功宴的倦意,眼皮半耷拉着。
他把竹竿往地上一顿,声音不高:“站桩一个时辰,动一下加一刻。”
没人吭声,陆续盘腿坐下。叶凌霄在场边来回走动,看见哪个膝盖微微发抖,便停下来看一会儿。有个年轻弟子咬着牙撑住,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一个半时辰后,他抬手示意收功。众人起身时腿脚发麻,扶着膝盖慢慢活动筋骨。叶凌霄开口:“从今天起,每日辰时点名,午时对练,戌时复盘。不练假把式,也不看谁嗓门大。十日一考,不合格的去后山挑水三年,和上次说的一样。”
有弟子小声嘀咕:“咱们刚打赢了仗,怎么又来这套?”
叶凌霄听见了,没动气,只问:“打赢了,就不用再打了?”
那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第二天,山门外来了两位老者。一位身穿灰布直裰,拄着铁藜杖,另一位披鹤氅,袖口绣着云纹。两人都是叶凌霄早年游历时结识的前辈,这次应他所请,前来讲学。
第一位老者性子硬,一上台就说:“修行如锻刀,不锤不亮。”当场让十个弟子排成一行,每人持盾顶住他推来的灵压,撑不住的直接摔进沙坑。第二位则让弟子闭目静坐,听风过林梢的声音,说“心通则路通”。
课后,几个弟子聚在廊下议论。有人说该学铁藜杖那一套,实战才顶用;也有人说悟性才是根本,不该一味苦熬。话传到叶凌霄耳朵里,他没制止,晚上召集所有人到讲堂。
“我问你们,”他说,“若敌来袭,一人快斩三敌,血染战甲,另一人守住阵眼,稳如磐石,谁更重要?”
底下安静下来。
“没有快的,敌人可能破阵;没有稳的,前面的人也白拼。”他顿了顿,“两条路都走得通,但得知道自己为什么走这条路。”
接着他宣布,每月初八设“问道集会”,弟子可自行邀请任何讲师来答疑,不限门派,不论年纪,只要能讲出道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