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1章 前往下一派，新的挑战（2 / 2）

他抬眼，“你觉得呢？”

“你从刚才起就没看过我超过三秒。”她说，“而且你摔那一跤……太准了，正好对着光线。”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你还记得密室里的警告吗？‘若见匣启，速离此地’。那不是提醒我们逃命，是在警告后来者——有人在盯着这一切。”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说，我们现在就在被盯着？”

“不是现在。”他说，“是从我们踏出山隙那一刻开始。”

她抿紧嘴，手指抠着石棱边缘。

“别慌。”他声音不高，“慌了就会犯错。你现在要做的是保持节奏，别加速，别回头张望，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点点头。

他又说：“等天黑，我会做点小动作。你只管走，别问。”

说完，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重新背上行囊。前方猎道分岔，左边通向一片陡坡，右边绕进更深的林子。他选了右边。

走了一段，他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从怀里摸出一张薄纸，撕成四片，分别夹在不同方向的树枝上。纸片无字，只是普通油纸，但他折叠的方式特殊——一角内翻两次，是师门早年教的标记法，用于迷惑追踪者的视觉判断。

做完这些，他继续走。

太阳偏西，光线变黄。林间开始起雾，湿气重了。他的呼吸仍平稳，可肩背已绷得发酸。毒素虽被《九转天医诀》压住，但长时间运功维持感知，耗损不小。他必须尽快进入下一个阶段。

傍晚前，他们抵达一处山坳。这里有几块巨岩围成天然遮蔽，适合过夜。叶凌霄检查四周，确认没有近期人迹，便让沈清璃坐下休息。他自己则绕到岩后，用碎石摆了个反侦测阵型——简单，但能干扰低阶神识探查。

回来时，他看见她正低头解靴子，脚踝肿了一圈。

“疼得厉害？”他问。

“还行。”她答，“歇一晚应该能缓。”

他蹲下身，伸手轻按她脚踝外侧。她吸了口气，没躲。

“骨头没事。”他说，“明天走慢点。”

她嗯了一声，抬头看他，“你打算怎么办？”

他望着远处林梢，“明天照常走。他们会以为我们疲于奔命，只想赶路。但我会在第三个转弯处设个假踪，引他们偏离。如果他们是单线追踪，这一招就够用了。”

“如果不是呢？”

“那就说明，背后的人比我想的更谨慎。”他站起身，“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目的地。”

夜色渐浓，风吹过岩缝，发出低哨声。他坐在入口处守第一班，手里握着一把削好的竹签，一根根插在地上，组成简易警戒圈。

沈清璃躺在石面上，盖着外衣，闭上了眼。

他没睡。眼睛盯着林子深处，耳朵听着风里的动静。每一次呼吸，都控制在相同节奏。

他知道，那股力量还在。

但它不会再得到更多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