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缅北枭宠文里的炮灰对照组20(2 / 2)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有危险。她的身体准备好了。
林观潮坐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等他先动。
女人在这样的地方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剥开了她“华国商人”的身份,剥开了她“年营收过百亿”的光环,剥开了她“背后有华国政府政策支持”的护身符,她是一个女人。一个被锁链拴着的、没有武器、没有任何人保护的女人。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女人意味着什么,她不用任何人来告诉她。
她在这五天里想过很多次这一刻。想过有人会来,想过来的人会做什么,想过她该怎么应对。
被锁在这里的五天,是一个熬鹰的过程。她把自己放在这个陌生的、危险的、每一分钟都可能发生不可控事件的环境里,一点一点地磨掉自己身上那些属于“正常世界”的东西——对安全的依赖、对秩序的信任。
林观潮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沉稳的,有力的,像战鼓。
逻央开口说了一句什么。缅语,语速很快,含混不清,舌头被酒精泡大了,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很长。
林观潮没有完全听懂,但她听懂了一个词——“玛”。
玛,是当地对年轻女性的称呼,在这片土地上,这个词既可以是一个普通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称呼,也可以是一种带着轻佻和狎昵意味的叫法。
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显然不是前者。
“你出去。”林观潮说。中文。
她知道他听不懂,但她的缅语还没有好到能说出完整的、带有命令语气的句子。
她用中文说,因为她现在只能说中文。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不是商量,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逻央听不懂中文。但他从她的语气里大概猜到了意思。他笑了。
他的笑容和他的长相一样,是粗糙的、原始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性
那个笑容里没有恶意——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没有恶意。他只是觉得有趣。
一个被锁着的女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让他出去。这在他看来,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对着老虎龇牙,可爱,好笑,不值一提。
他伸出手,去拉她的胳膊。
那只手很大,手掌宽厚,手指粗短,指节上布满了老茧和细碎的伤疤。银戒指冰冷的光从她的眼角掠过。
他的手伸向她的时候,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随意。
林观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抬起来了,抵在他的手腕上,用了不小的力气,把他的手挡在了离她胳膊大概十厘米的地方。
逻央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的胳膊移到她的手,又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收回手,而是把她的手连带着一起往前推。
他的力气太大了,大到她的抵抗像是一根稻草在挡一辆卡车。她的手臂被压了回来,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胳膊上,手指收拢,握住了她上臂最细的那一圈。
他的手指很烫,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林观潮的心跳更快了。
但她没有尖叫。在这座寨子里,在这个男人的地盘上,尖叫不会引来任何她想要的人。它会引来更多像他一样的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她说。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的目光直直地迎着逻央的视线,没有闪躲,没有畏惧,像两把从鞘中拔出的刀。
“我是坤藏的人。坤藏把我留在这里。你动我,就是在动坤藏的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等他反应。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吃这一套。但她必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