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颜值即正义（2 / 2）
看着小姑娘战战兢兢的模样，蓝玉哑然失笑。
他顺手将手里的行程板夹在腋下，微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拘谨，现在又不是在录制传统电视台的节目。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直接喊我‘欧巴’就行了。”
话音未落，蓝玉微微往前迈了一小步，稍稍偏过头，眼睛开始不加掩饰地在金采炫身上打量起来。
这凝视带有一股说不出的侵略感，金采炫的耳朵瞬间泛起了粉红。她局促不安地往后微微挪了半步，头垂得更低了，一双小巧的秀足在裙摆下不自觉地贴紧。
旁边的tiffany见状，没好气的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调侃他道：“喂，蓝玉，就算我们采炫长得很漂亮，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女孩子看，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蓝玉对tiffany的打趣早已免疫，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怒那你就别捣乱了……我只是觉得，采炫看起来有点眼熟，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金采炫没想到蓝玉欧巴这样的人物竟然还会对自己有印象！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动容。
“内！欧巴您竟然还记得我！”她连忙连连点头，说话的速度都快了几分，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当时我和aespa的成员们是在一起练习的。欧巴以前第一次来S公司看望宁宁的时候……我当时就在练功房角落里，跟金旼炡凑在一起练舞蹈呢！”
被金采炫这么一提醒，蓝玉的记忆瞬间被勾了回来。
确实，自己第一次去S给自家那个小青梅宁宁“撑腰”打气的时候，练习室角落里确实缩着两个偷偷摸摸打量他的小丫头，其中一个就是金旼炡，而另一个带点婴儿肥的，正是眼前的金采炫。
只不过后来随着aespa四人组的企划正式敲定，他再去S看宁宁时，也就再没见过其他练习生了。
“原来是你啊，”蓝玉眼中掠过一丝恍然，语气温和了几分，却又冷不丁问了一句，“不过……你现在居然还没离开S公司吗？”
这毫无征兆的扎心一问，让空气瞬间凝固了半秒。
“呀！蓝玉！”tiffany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胳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哪有当面问练习生怎么还没退社的！”
“怒那，我这是实事求是啊。aespa已经顺利出道了，采炫没能挤进这一波出道组，按照S的推新周期，她根本不可能等到S下一次推出新女团。只要她还想实现爱豆梦，退社另寻出路就是唯一的选择，这有什么可避讳的吗？”
金采炫被说中了心思，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便坚强地吸了吸鼻子：“欧巴说得对……其实我已经报名参加了一档即将开始的女团选秀节目了。不过目前我的练习生合约还没正式到期，所以今天依然能代表S出战。”
最近的女团选秀节目？
听到这个词，蓝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cJ集团近期递交给他的那份策划案。
在《produce101》系列因为全网轰动的“安俊英坐票案”声名狼藉之后，急需一档全新的选秀来挽回失地。
而他们筹备的新项目，正叫作——《Girlsp999》。
目前这个节目正处于满世界搜刮中韩日三国有潜质练习生的招募试镜阶段。
蓝玉之所以对这细节了如指掌，是因为cJ集团作为他如今teaJade公司的核心投资方之一，前阵子极力邀请他出任《Girlsp999》的“pLAAStER”（星球导师/发起人），试图借他如今的影响力为新节目背书。
不过，被蓝玉一口回绝了。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的商业版图铺得极大，油管频道宣发、直播带货。公司筹备，他根本抽不出大把时间去电视台耗着配合录制。
最终他只是给了cJ一个面子，承诺等《Girlsp999》节目正式播出、选出前几名人气选手后，他可以在自己的油管频道里为她们量身打造一期合作视频，帮忙拉抬最后成团的热度。
想到这里，蓝玉的目光在面前的tiffany和金采炫身上来回打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cJ给他的导师拟定名单里，眼前这位少女时代的大前辈tiffany，似乎正是K-pop导师部分的重点邀请人选。
这么看来……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练习生对决，倒反而是让金采炫提前在未来的导师面前刷足了存在感啊。
“对了蓝玉，你觉得我们采炫的外形条件怎么样啊？”tiffany有些骄傲地向他展示着自己精心地打造的“作品”。
金采炫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看着蓝玉欧巴。
蓝玉轻轻摸了摸下巴，重新将金采炫扫视了一圈，诚实地开口点评：
“外形上来说，采炫的长相非常有亲和力，属于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很讨喜的‘邻家妹妹’类型。而且她的肤色非常白皙，这是极大的优势——现在这个黑发其实压住了她的灵气，如果染成极浅的发色，比如粉金或者灰浅发，个人辨识度会呈指数级提升。”
“看吧！我就说吧！”tiffany拍了一下手掌，有些遗憾地向金采炫摊了摊手，“我下午带你去沙龙的时候就想给你染了，可惜时间实在太赶，根本来不及做漂染。”
“还有，”蓝玉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采炫的身高虽然偏娇小，但身材比例很好。今天怒那给她选的这套带点小性感的打歌服，在她身上反倒碰撞出了一种意外的美感，这种隐秘的性感路线，她完全驾驭得住。”
听到蓝玉欧巴夸赞自己的身材，金采炫的脸庞微红，娇羞地垂下头，声音蚊讷般：“谢谢……谢谢蓝玉欧巴的夸奖。”
tiffany看着蓝玉那副侃侃而谈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戏谑道：“你把我们采炫夸得天花乱坠的，蓝玉，你该不会是觉得你们JYp待会儿要输了，所以现在提前在这里做铺垫，好等一会你挑出来的那个孩子输掉之后，顺理成章地给你们JYp找个挽尊的借口吧？”
听着tiffany的挑衅，蓝玉轻声笑了出来。
“怒那，你想多了。”蓝玉微微摊了摊手，“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对不起采炫，但单论我个人的审美而言……”
他微微一顿，嘴角翘起一抹自信：“今天我选出的那位JYp的练习生代表，比采炫还是要漂亮一点的。”
……
距离对决正式录制还有最后五分钟。
一号演播厅内部，数台摇臂摄像机正在滑轨上平移，数十名场务与摄像师戴着耳麦，正在进行最后的画幅调校与音频对频。
后方台阶上的评委席前，刚刚做完妆造的金泰妍，缓缓走了过来。
她换上了一套暗夜紫的缎面修身礼服，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被烫成了复古波浪卷。
金泰妍拉开椅背坐下，眼眸扫过周围这堪称大场面的场地布置，忍不住轻声感叹道：
“这小子……不过就是拍一期油管视频罢了，竟然真把的正规演播厅给全包下来了。这现场的灯光组和摄制轨，阵仗大得简直跟录制正经的打歌节目没两样了。”
“行啦，我的金大队长，你就别坐在那儿感慨了！”
一旁的tiffany早已候在座位上，见泰妍过来了，她立马有些急切地凑了过来：
“你快跟我透个底！蓝玉从JYp那边挑出来的那个叫什么……薛仑娥的孩子，实力到底怎么样啊？咱们S今晚获胜的概率大不大？”
金泰妍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这位相识十多年的闺蜜兼队友。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选出来的这个金采炫xi，要是拿来跟已经出道的aespa那四个孩子比，综合水平在什么位置啊？”
听到“aespa”，tiffany微微一愣，随即秀眉微蹙，认认真真地盘算起来。
“采炫这孩子吧……舞蹈没得说，就是第一次表演的时候，开声的气息还有点不太稳。”tiffany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里带了几分骄傲，“不过我亲自给她抠了两个个小时的发音位置，这姑娘悟性极高，进步速度还是很快的。如果单纯论声乐唱功和高音的稳定度……”
tiffany顿了顿，十分客观地评价道：“她以后的实力，甚至能比已经出道的金旼炡还要稍微强上那么一线。她当初没能进aespa，绝对不是因为实力问题，单纯就是她的邻家妹妹气质，和aespa那种AI概念太不搭了。”
“只比金旼炡强一点点啊……”金泰妍听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恐怕……不太够用啊。”
“这还不够用？！”tiffany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压低声音惊呼道，“不会吧？！那个叫薛仑娥的练习生的实力有这么恐怖吗？难不成又是JYp暗藏的什么怪物级主唱？”
“那倒不至于。”金泰妍摆了摆手，苦笑道，“真要论唱功的话，JYp那群练习生里最强的叫Lily，那孩子的声带条件简直就是个怪物，搁在二代团里都能直接当主唱了；论舞蹈和综艺接梗，那个叫吴海源的也是个好样的。这个薛仑娥，在她们队伍里……实力只能算得上是合格且均衡。”
这下tiffany彻底被搞懵了，她有些难以理解地挑起长眉：“等等……蓝玉那小子脑子进水了？他干嘛不选实力最强的那几个出来打擂台？难道是看在我们俩的面子上，怕我们S输得太难看，故意在选人上放水给我们留面子？”
“放水？他蓝玉的字典里什么时候有过‘留面子’这三个字了？”金泰妍被自家闺蜜的天真给逗乐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帕尼，你应该已经清楚这场对决最后是怎么分出胜负了吧？”
“我当然知道啊。”tiffany点了点头，“不就是等这期视频在Youtube发布之后，蓝玉会在各大平台同步发起一个公开投票通道，由全网的观众和粉丝投票来决出最终的胜者吗？”
“这不就得了。”
“这就是蓝玉最精明的地方，为了确保最后这个网络投票能以压倒性的优势赢下来，他压根就没打算按部就班地选一个‘实力派冠军’。”
说到这里，金泰妍转过头，深深地看了tiffany一眼，一字一顿地吐出答案：“他直接选了那些JYp练习生里，颜值最高、最符合大众审美的那一个。”
“颜值最高……”
tiffany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唇微张，足足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随即，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这个家伙……这也太卑鄙、太现实了吧！”
然而，骂完之后，tiffany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颓然地塌下了肩膀。
作为曾经风靡亚洲的少女时代的成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顶级颜值”在K-pop爱好者眼中的重要性。
tiffany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看向演播厅侧面通道的方向。
在S公司目前那些所剩无几、甚至大量流失的练习生梯队里，即将退社的金采炫，已经算是她能挑出来的外形条件最出众、最具亲和力的一张牌了。
如果是在前几年……
“唉……”tiffany有些郁闷地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惋惜，“要是当年被公司誉为‘S下一代小公主’的Lai没有选择转型去当演员……今天这场对决，我们哪至于落到这么被动的地步啊。”
……
五分钟后，演播厅内原本有些嘈杂的调试声瞬间平息，数台摄像机的红灯亮起，将中央的舞台烘托得宛如大型晚会的现场。
蓝玉身着一袭藏青色西装，拿着麦克风走到了舞台中央：
“各位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蓝玉。欢迎来到今天的特别项目！大家现在看到的并不是什么电视台的传统打歌节目，因为就在这片舞台上，即将展开一场重磅对决。一场代表着K-pop顶尖造梦工厂的‘JYpvsS的终极对决’！”
蓝玉侧过身，手臂指向评委席：“而在对决正式拉开帷幕之前，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今天坐镇评委席的两名重磅导师。”
镜头瞬间拉了特写，切到了右侧的导师席上。
“首先，是少女时代的主唱之一、如今在音乐剧舞台上大放异彩的tiffany前辈！”蓝玉看着镜头介绍道，“今天参与对决的S公司的练习生代表，正是由tiffany怒那亲手挑选、并进行了一对一指导的。”
画面中的tiffany面对镜头，她先是扬起迷人的笑容，冲着摄像机招手，可下一秒，她便极具综艺感地将手翻了过来，对着台上的蓝玉比划了一个倒赞！
蓝玉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对着镜头打趣道：“大家看到了吧？tiffany怒那之所以对我怀有这么大的‘敌意’，完全是因为今晚代表JYp出战的练习生，是由我个人亲自挑选并指导的……”
“嘘——！！”
还没等蓝玉把话说完，评委席上的tiffany已经把双手凑到嘴边，冲着台上的他发出了嘘声，甚至还连连摇着食指，当场拆台。
“得得得！”蓝玉有些羞恼地摸了摸鼻尖，“人是我选出来的，但声乐指导不是我，行了吧！”
紧接着，蓝玉将手引向了tiffany身侧的女子：“接下来这位，相信大家就更不陌生了——同样来自少女时代的金泰妍怒那！不过，虽然泰妍怒那是S公司的艺人，但今天，她却是我请来的特别指导！”
镜头里的金泰妍正抿唇微笑着，落落大方地对着摄像机挥手。
然而，蓝玉紧接着便抛出了一句：“所以，如果今晚我们JYp的练习生最终战胜了S公司，泰妍怒那绝对要居首功的！”
“呀！蓝玉！”
原本还在微笑挥手的金泰妍表情瞬间大变！
她的眼睛骤然瞪圆，连忙一把扣住桌上的麦克风，急切地连声喊道：“别说了别说了！你快闭嘴吧！我可还指望着公司给我出专辑呢！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金泰妍那急于割席、惊慌失措的表情被镜头捕捉，引得整个演播厅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蓝玉笑着控了场，面对镜头正色道，“今天这场对决的胜负，不看评委，也不看我们。视频发布后，我会在各大平台同步开启投票通道，请屏幕前的大家，为你心目中最具星光的那位练习生投出宝贵的一票！”
“那么，决定两组出场顺序的方式也很简单——”
蓝玉说罢，直接径直跑下了舞台，一屁股坐在了tiffany身旁的空位上：“来吧怒那，猜拳！石头剪刀布！”
tiffany毫不示弱地出招。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tiffany出了布，蓝玉出了石头。
“不算不算！三局两胜！”蓝玉眼都不眨地当场改规则，引得tiffany翻了个白眼。
“石头剪刀布！”
第二局，tiffany出了剪刀，而蓝玉又出了布。
连输两局！
“得，命该如此啊。”蓝玉拍了一下大腿，“那么就由JYp的练习生先上场进行表演了！”
随着出场顺序敲定，演播厅内原本明亮的灯瞬间熄灭，舞台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只有几束微弱的地台灯在雾气中闪烁。
借着极其微弱的余光，tiffany微微眯起眼睛，翘首看向黑暗的舞台中央。
借着地台灯的光影轮廓，她依稀能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提着一把椅子，走到舞台正中央落座。
因为光线太暗，tiffany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从那紧实纤细的线条大致判断出——这名JYp练习生的身高至少在165公分以上，明显比自家160公分、娇小可爱的金采炫要高挑不少，不过在暗光下打眼一瞧，其腿身比似乎显得有些规中规矩。
“叮——”音响里突然传出一声诡异魅惑的前奏音效。
伴奏声响起的那一秒，tiffany和金泰妍的眼神同时一凝，这是宣美的名曲《满月》！
就在这时，一束白色追光灯，如月光般打在了薛仑娥的头顶！
原本微低着头、静静靠在椅子上的薛仑娥，顺着音乐节拍，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脸展现在高清镜头与追光灯下的那一瞬间——
“斯……”
评委席上的tiffany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甚至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倒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清晰的低呼。
什么腿身比，什么身材劣势……在这样一张堪称“神颜”的脸面前，根本就不重要了，她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她的脸上挪开半分啊！
坏了……S这下看来是输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