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读书
会员书架
首页 >悬疑推理 >大案纪实録 > 第366章 绑架、凌辱、被迫杀人,她带警方端了恶魔老巢

第366章 绑架、凌辱、被迫杀人,她带警方端了恶魔老巢(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1994年9月17号,汉城已经连着下了三天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乎乎的霉味,街边的梧桐叶子被雨水打得耷拉着脑袋,贴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警察局大厅里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的两根发出嗡嗡的低响,照得整个空间泛着惨白的光。值班警员正低头翻着当天的报纸,茶水杯里的热气一缕缕往上冒,整个上午都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大事。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女人几乎是跌着撞进来的。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下摆沾满了泥点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被雨淋的还是被汗浸的。两只眼睛红得吓人,眼眶底下乌青一片,嘴唇干裂着,整个人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

她一看到穿制服的警察,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随即爆发出一种完全失控的嚎哭,那声音又尖又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挤出来的,整个大厅的回音都在跟着颤。

值班警员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报纸几步绕出柜台,半蹲下来拍她的肩膀,尽量压着嗓子安抚她:“别怕别怕,慢慢说,这里是警察局,你安全了。”

女人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的痕迹。她张了好几次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不知道从哪说起。

警员递给她一杯温水,她两只手捧着杯子,指节因为攥得太紧都泛了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第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三个警察同时愣住了。

“我...我杀了我男朋友...”

警员面面相觑,有人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细问,女人又猛地抓住警员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不是我想杀的!是他们逼我的!他们...他们把我...”

她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抖得连杯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警员安抚了她将近十分钟,她才终于平复了一点,开始用那种时断时续、语无伦次的方式讲起来。越听,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就越凝重,到最后,连隔壁办公室听到动静跑过来的老刑警都站在门口忘了迈脚。

女人说,她叫李善英,今年三十七岁。九天前,也就是九月八号晚上,她和男朋友吃了晚饭以后,开着新买的那辆现代格兰杰出门兜风。那是他们刚提车没几天,车里的塑料薄膜都没拆干净,坐进去还有一股新皮革和胶水的混合味道。男朋友一边开车一边哼着电台里的流行歌,她靠在副驾上,窗外的晚风灌进来,吹得头发往后飘,那一刻她觉得日子是有盼头的。

车越开越远,城市里的霓虹灯渐渐被甩在身后,路两边的路灯也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车前灯照出的一小片柏油路面。四周安静下来,偶尔有夜鸟从树丛里扑棱棱飞起来。他们是沿着汉江边那条乡间小道走的,那地方白天倒是清静,晚上更是几乎见不到别的车。

大约十点一刻的时候,后视镜里忽然出现两团光。一开始李善英没在意,以为是同样来兜夜风的车,但那辆车跟了一会儿,忽然加速,贴着他们的右侧就超了上来,紧接着又一左一右地并排行驶,车灯明晃晃地刺进驾驶室里,晃得她睁不开眼。她男朋友骂了一句,刚想踩刹车减速,前面那辆车突然一个猛打方向,横着就切到了他们车头前。他不得不一脚刹车踩死,轮胎在路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前后两辆车上同时跳下来五个男人。

李善英后来回想,根本记不清那五个人的脸,只记得他们穿着深色的夹克,有人留着寸头,有人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脸。为首的那个人冲过来拉她的车门,拉了一下没拉开,干脆抡起胳膊肘把车窗玻璃砸碎了,玻璃碴子溅了她一身。她男朋友刚喊了一声“你们干什么”,就被一把从驾驶座上揪了出去,紧接着就是拳脚砸在肉上的闷响,有人踹他的肚子,有人用膝盖顶他的后背,还有一个人揪着他的头发往车门上磕。

李善英在车里尖叫,但声音完全被盖过了。她只看到男朋友弯着腰,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弄,嘴角很快渗出血丝。

几分钟后,那五个人用绳子把两个人的手绑在背后,脑袋上套了黑色的布袋,然后把他们推进了后座。一个歹徒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另外四个分乘两辆车。三辆车在夜里调了个头,朝更偏僻的方向开去。

李善英在后座上一路颠簸,脑袋撞在车窗玻璃上,一下一下的,但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整个人飘在半空,所有的感官都钝了。她男朋友就在她旁边,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她想问他有没有事,但嘴巴被塞了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黑暗里,她感觉到男朋友的小指头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就那一下,她差点哭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三四十分钟,也可能更久,车终于停了。布袋被一把扯掉,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被带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地方,水泥地面坑坑洼洼,墙角堆着生锈的铁桶和木托盘,空气里有股机油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怪味。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光秃秃的白炽灯泡,不知道多少瓦,照得整个空间没有一处阴影。

男朋友又被拖下去打了一顿。李善英被按在角落的一把折叠椅上,眼睁睁看着那几个人围着他踢打,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她想喊停,但嘴巴刚张开,旁边一个盯着她的歹徒就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半边脸顿时麻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时候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为什么不打我?她甚至觉得,挨打的反而是幸运的。

等那几个男人打累了,喘着粗气退开来,忽然有人转过头,看着李善英笑了一下。那个笑她记了一辈子,嘴角往上咧,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像一张画上去的面具。紧接着,他们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李善英后来在审讯室里说那一段的时候,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摆,指关节捏得发白。她只说了一句“他们把我拖到地上”,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警员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五个人接下来对李善英实施了惨无人道的侵害,她挣扎过,但被死死按住肩膀。她男朋友就被人架着站在两米之外,嘴里堵着东西,脑袋被迫朝她这边偏着,眼睛里全是血丝,整个脸都扭曲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老高。他想往前扑,但身后两个人一人架一条胳膊,他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蛾子,只能徒劳地挣动着。

那半个多小时是李善英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时间。水泥地面冰得刺骨,她的后背被碎砂石硌出了血,但她一声都没叫。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咬自己的嘴唇上,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血顺着下巴淌,她都没松口。

暴行结束以后,那五个男人提着裤子站起来,像没事人一样走到旁边的木箱子上坐下,有人从随身带的塑料袋里掏出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为首那个,其他人管他叫“大哥”,慢悠悠走到李善英面前,蹲下来,用指头挑起她的下巴,说:“车不错啊,有钱人吧?”

李善英哆嗦着摇头。她男朋友嘴巴里的布被扯掉了,他喘着粗气说:“那不是我们的车,是我爸妈买的...我们都是上班族,真的没钱...”

“大哥”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了。他回过头看了另外四个人一眼,又转回来,忽然把手里的啤酒罐往地上一掼,铝罐砸在地上弹了两下,啤酒沫溅了李善英一脸。他说:“没钱?没钱你开这么贵的车?耍我?”

李善英后来才知道,那辆格兰杰在当时的韩国,算是中高端车型,普通工薪阶层确实不太买得起。但那辆车是她男朋友父母用退休金凑了首付、他们自己还在还贷款的车,跟富人半点边都不沾。她拼命解释,越急越语无伦次,眼泪混着啤酒沫一起往下淌。

但那几个人根本听不进去。为首的那个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让人后脊梁发凉的笑:“既然没钱,那就去死吧。”

他说这话的语气,跟说“今晚吃什么”差不多。

紧接着,他们重新围上来,强行掰开李善英和她男朋友的嘴,把啤酒一瓶接一瓶往里面灌。李善英被呛得不断咳嗽,啤酒从鼻子里倒灌出来,烧得喉咙火辣辣地疼。她男朋友也差不多,整个人被灌得意识开始模糊,眼神都散了。

灌完七八瓶,歹徒把空瓶子踢到一边,蹲在两个人跟前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效果。李善英那时候胃里翻江倒海,脑袋也晕乎乎的,但她还是听清了“大哥”跟旁边人说的话:“弄成酒驾出事的样子,省事。”

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些人是要下死手了。求生的本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几乎是爬着过去的,两条胳膊撑在地面上,头发散了一地,嘶着嗓子说:“求求你们...放我一条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大哥”低下头看了她一阵,忽然换了一种表情,那种表情李善英后来才看懂,那叫“产生了新的兴趣”。他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问:“什么都行?”

李善英拼命点头。

“那好。”他伸出手,指了指瘫在墙角的她男朋友,“你把他弄死。掐死他。你干了,我就让你活,以后跟着我们,伺候我们吃穿。你要是干不了,你俩一块儿死。”

李善英后来在警局说起这一段的时候,反复重复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的两只手在空中抖,像是在模仿当时的情景。警员问她到底怎么想的,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最后说:“我不想死。”

她答应了。

几个歹徒把她男朋友的脑袋用塑料袋套了三层,然后把她推到他面前。她跪在那里,两只手伸出去,摸到塑料袋完贷款咱们就换辆更好的”,刚才在车上还用指尖碰她,现在这张脸是软的,温热的,塑料袋底下还有呼吸的气流,一阵一阵的,打在塑料袋内侧凝成白雾。

她下不去手。

她哭着回头看向“大哥”,那个人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着她笑。他说:“不动手是吧?”然后迈开步子走过来,一把按住她两只手的手背,掌心的力气大得惊人。李善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迫收拢,掐进了塑料袋纹丝不动。

男朋友的身体开始挣动。塑料袋里传来闷闷的喘息声,两条腿在地面上胡乱蹬着,脚后跟把水泥地蹭出几道白印。李善英闭着眼不敢看,但耳朵里全是那种声音,那种被捂住嘴巴想喊却喊不出来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嗬嗬”声。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身体不动了。

“大哥”松开她的手,拍拍她的肩膀,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满意:“好了,现在你也杀人了。跟咱们一样了。”

李善英瘫坐在地上,两只手还僵在半空,保持着掐握的姿势。她想把手指头弯回来,但指关节像是上了锁,怎么都动不了。

他们把尸体塞进了那辆格兰杰的驾驶座,用绳子把上半身固定在座椅上,又把一个空啤酒罐塞在尸体的腿边。然后开着车到了附近山上的一处悬崖拐弯,那里的马路有一个很急的弯道,路肩上只有半人高的杂草和一道生锈的铁护栏。歹徒让李善英在路面上踩了一脚急刹车,轮胎在柏油上蹭出一道黑色的弧形拖痕,明晃晃的,只要有人路过一眼就能看见。

最后,他们把车挂了空挡,合力推下了悬崖。

车翻着跟头往下滚,李善英站在崖边看着,金属摩擦石头的尖啸声在夜里传出去老远,然后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摔碎了一个巨大的铁盒子。

回去的路上,李善英被塞进其中一辆车的后排。她缩在角落里,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张被漂白了的纸。那五个男人在车里说说笑笑,有人在放磁带,磁带里是个女歌手在唱一首软绵绵的情歌。她觉得那歌声跟这个世界完全搭不上边,像是一个错位的梦境。

接下来五天,她被关在那个仓库里。白天歹徒们睡觉的时候,她就负责扫地、洗衣服、煮泡面。厨房角落里架着一个煤气灶,上面常年坐着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辣白菜汤。每天夜里,那几个人会换衣服出门,天亮前回来,有时候带着吃的,有时候空手。每次出门,都会留下一个看着李善英。那看守通常就坐在门口的木头箱子上玩扑克牌,时不时抬头扫她一眼。李善英有两次走到后门附近,还没摸到门闩,那人就咳嗽一声。她不敢再有动作。

九月十三号凌晨,歹徒们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男一女。

那俩人看起来三四十岁,穿着得体,男的西装外套虽然被扯歪了,但料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女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其中一只鞋跟已经断了。他们被推进仓库的时候,男的还在喊“你们要多少钱都行”,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鼻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李善英缩在角落里看着,整个过程她太熟悉了,先打,再捆,然后“大哥”走过去蹲在俩人面前问:“有钱吗?”

那男的报了公司的名字,说自己是老板,每年流水不少。歹徒张口就要一亿韩元。一亿在那个年代的韩国是个天文数字,相当于普通上班族十几年的工资。男的犹豫了一下,说能不能少点,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歹徒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降到八千万。

男的第二打电话给公司财务,第二天八千万韩元就转到了指定的账户上。

钱到手了,但歹徒并没有打算放人。

十五号凌晨,李善英被从地上拽起来。“大哥”塞给她一把手枪,冰凉沉手的铁疙瘩,她两只手捧着都发颤。枪口冲着地面,她手指头根本不敢往扳机上放。对面的夫妻俩被灌了酒,瘫坐在墙角,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打。”“大哥”站在她身后,语气平淡。

李善英把枪举起来,两条胳膊抖得像筛糠,枪口画着圈,怎么也瞄不准。她闭着眼扣了一下扳机,“砰”的一声响,子弹擦着那个男的头皮飞过去,打在了后面的铁皮墙上,弹孔边缘的金属卷起来一小片。“大哥”骂了一句粗话,旁边几个人哄堂大笑,有人拍着大腿说“这娘们儿手比脚还笨”。

“大哥”不耐烦了,绕到李善英身后,一把包住她握枪的手,帮她把枪口稳住,对准了那男人的胸口,然后按着她的食指,用力扣了下去。

又是一声枪响。那男的脑袋往后一仰,像一只被抽空了线的木偶,整个身子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胸口渗出一团暗红色的印记,越来越大。

李善英手里的枪“当啷”掉在地上。她感觉自己膝盖也软了,但“大哥”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子,没让她倒下去。

接下来是对那个女的。

那几个男人再一次围了上去,李善英被推到旁边的角落里坐着,她不想看,但耳朵闭不上。她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听到那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木板床吱吱嘎嘎的摇晃。持续了不知多久,然后是一声闷哼,像什么东西扎进了皮肉里,接着那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之后发生的事情,李善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

歹徒把两具尸体拖进地下室那个焚化炉前面。炉子是自砌的,红砖外面裹了一层铁皮,上面的烟囱通到屋顶外面,平时看不出来。他们用刀对尸体进行了残忍的肢解,一块一块往炉膛里塞,关上铁门,点了火。几分钟之后,一股怪味从烟囱倒灌回来,又腥又焦,李善英被呛得捂住嘴干呕。

有人在旁边支起了烤架,从冰柜里拿出几大块猪肉,刷上酱料放在炭火上烤。油滴在炭上“滋啦滋啦”响,香气和焦臭味混在一起,那种味道说不出来的怪异。烤到一半,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骇人的主意,从尚未烧尽的残骸上切下一块,穿在铁签子上伸到炭火里。

李善英看到那截东西在火上收缩,表皮发黄,渗出透明的油脂。她胃里翻了一下,扶着墙弯腰吐了出来,把晚上没消化完的泡面全倒了个干净。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