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用管(1 / 2)
阿尔图罗走出了教堂。
石阶上留有午后的余温,有些温暖——
我作证,阿尔图罗在说谎话。
放他娘的狗屁,明明烫的要死。
阿尔图罗站在台阶上,歪着头,努力辨别着音乐传来的方向。
旋律从上方传来,从她的头顶上方,从那座她刚刚走出来的教堂的顶端。
她仰起头。
阳光在这一瞬间正好从教堂尖顶的侧面偏移了一点,她不用眯着眼睛就能看清那个轮廓。
白色的光环。
倒不是萨科塔那种白色灯管,而是单纯的白色,至于发不发光,我只能说太阳漫反射能看得到。
光环片模糊的灰白色。
口琴的声音从那里落下来。
阿尔图罗站在台阶上,仰着头,又想了想,干脆坐在台阶上听着音乐。
阿尔图罗听着听着有些出神,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那名萨科塔。
奇怪的是,她从那名萨科塔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感。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也许只是情绪很平淡她没感受到呢?
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阿尔图罗身上,从头到脚,把她整个人罩在那片凉意里。
他比她高很多。
她得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脸。
白色的光环,黑色的短发,棕黑色的眼睛。
很好看。
“你踩到我的影子了。”阿尔图罗说。
萨科塔笑了笑,“小姐,是你压在我的影子上了。”
说完,他也坐了下来。
“你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阿尔图罗问。
“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的曲子?”
“嗯。”萨科塔说,“临时想的。想到哪吹到哪。”
阿尔图罗想了想,说:“那你可以再吹一遍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小姐。”萨科塔如此说着,又掏出了自己的口琴。
琴声悠扬,阿尔图罗闭上了眼。
……
阿尔图罗睁开了眼
她放下了琴弓。
从口琴转到大提琴演奏,似乎也没什么差不多,但也或许差得了许多。
“先生,您觉得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
很是平淡的语气。
阿尔图罗觉得有些悲哀。
但她不知道这悲哀是自己的,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的。
阿尔图罗时常被冠以道德罪人的名号。
她喜欢复杂的情绪戏剧,喜欢适合的痛苦与悲伤。
蛊惑人心的音乐到底该如何被评判呢?
这难以定夺——什么叫蛊惑人心。
不可否认的是,对一个事件的看法是站在一定的立场一定的道德思想标准
可在弥莫撒身边,阿尔图罗觉得平静就很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阿尔图罗对弥莫撒的态度会如此不一样。
她更亲近,更依赖于弥莫撒。
或许也得多亏于第一次见面时弥莫撒的引导,阿尔图罗现在和他接触时,偶尔会冒出一些核心指向她自己的想法。
“弥莫撒……”
“怎么了,我的小姐?”
弥莫撒随口应着,非常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您的感情越来越淡薄了。”她说。
弥莫撒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