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用管(2 / 2)
“是么。”他说。
“是。”
“啊,也许是一直都这样呢?”
“我不愿相信。”
卡普里尼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堕天使。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问。
他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啊,也是,他本该不在意。
“……不知道呢。”
“那就,不知道吧。”
如同一面镜子一样。
映照着此刻阿尔图罗眉宇间的颓然,和眼里的悲伤。
……
担忧。
这是朝仓月此时眼里的情绪。
她的头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后,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着。
一只手探在少女的额头上,掌心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指尖没入发丝之间。
——一只惨白且薄薄的手里面的青色血管此时也有几分红润。
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女,比之前高了至少两个头,四肢从原本圆润的弧度里抽出了修长的线条,肩膀的轮廓变得分明,锁骨从领口里露出来,像一道浅浅的河床。
她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银白色的发丝铺散在枕头上。
少女身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衣物,柔软的躯体上有的是小很多的内衣,而身旁放着特别明显小了一号的熟悉衣物。
看眉宇,还有些白絮的影子。
——啊,我在说什么?
这就是白絮。
这或许很棒,毕竟谁不想要一个可以随地大小变的白毛红瞳小狐狸呢?
只是可惜,也许不是随地大小变。
白絮满脸壮红的样子,看样子应该是实热。
不过这种事情也许不是得病了。
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往外燃烧,把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纸,你能隐约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正在急速扩张、收缩、再扩张。
弥莫撒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不正常的燥热。
这个热源应该是一目了然了。
“老师。”朝仓月的声音有些哑,“您来了。”
“……她这样多久了?”弥莫撒问。
“应该有个两天了。”
弥莫撒自从去和赫尔曼搞文艺创作之后就根本没有管过这俩人。
所以也就是喝完咖啡后的就这样了。
白絮在昏迷中翻了个身,尾巴从被子里滑出来,垂在床沿外面。
那条曾经蓬松得像一团雪球的尾巴,此刻也随着身体的变大而被拉长了,毛发的密度被稀释,不再像一团云,更像一条被水浸湿的白色围巾。
“您有办法吗?”
弥莫撒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白絮。
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太多情绪。
或者说——就没有什么情绪。
弥莫撒没有伸手去扶她,也没有把被角掖好。
“就这样吧。”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不用管她。”
朝仓月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刚拿起床头柜上那块叠好的湿毛巾,手指捏着毛巾的一角,毛巾里的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地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水滴还在往下落。她的目光从白絮的脸上移到弥莫撒的脸上,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又移回白絮的脸上。
“好。”朝仓月说。
她把那块湿毛巾重新叠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敷在白絮的额头上。
毛巾的边缘压住了白絮额前那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朝仓月用指尖把它们从毛巾
(谁能告诉我鹰角为什么联动安排在六月份,我已经燃尽了。)
(明天有没有番外呢?)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