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一声號令下,万箭破敌船(2 / 2)
他在推演——谁敢啃大秦这块硬骨头谁有胆、有船、有悍不畏死的兵
答案在脑中越来越硬:北欧维京。
就是那群披熊皮、嚼生肉、衝锋时双眼赤红如血的北地疯狗。传说中,他们中最强的“狂战士”,能徒手撕开铁甲,中十箭犹能跃马砍將。
杨玄闭了闭眼,指尖用力压住太阳穴。若真是他们……胜,也要脱层皮;败,便是国门洞开。
可心底另有一股火在烧——若真能解出那“狂化”之秘:是药是咒是血脉还是某种失传的呼吸法只要能让秦卒临阵激发出三分那样的悍勇……大秦铁骑,或將真正踏碎所有疆界。
窗外,一只白翅海鸥掠过船舷,啼鸣清越。
杨玄捲起地图,推开舱门。王阳正候在廊下,玄色副將服衬得肩背挺直如刃。
“殿下。”他抱拳垂首,声音沉稳,“已过琅琊郡外海。自启程起,整三日。”
“很好,船队全速驶向琅琊郡——大秦內河水道不容耽搁,一刻也不能停。”杨玄声音低沉却如铁石相击,眉宇间压著沉沉的忧虑:琅琊守军还能撑多久他早已將最坏的情形在心底反覆推演过三遍。
……
日头偏西时,这支由精锐组成的船队才抵达琅琊水域。
大秦战船甲板上的水手最先望见——琅琊海关码头外,密密排开数十艘北欧战舰,船身漆绘繁复纹样,似远古部族刻下的图腾,粗獷而森然。
那些船上奔走操持的,儘是高鼻深目、金髮碧眼的白人。长发编成粗辫,束於脑后或垂落胸前;肩背宽阔得近乎夸张,比秦军中最魁梧的士卒还要高出半头;眼神却极亮,不是野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执拗。
“殿下,这……”王阳喉结滚动,从未见过如此阵势,下意识望向杨玄。
“全军听令!”杨玄霍然拔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北欧舰队,“——攻!”
守关將领此前已几近绝望,只待城破血溅;可当探马飞报“杨王將至”,人人眼中重燃火种,握刀的手又稳了三分。
那一声“攻”字,並非嘶吼,而是以浑厚內力激盪而出,声浪如潮漫过水麵,不单船上將士听得真切,连攻城的维京人、城头的秦將,皆心头一震,仿佛被无形之手攥住呼吸。
大秦战船劈波疾进,弓弩手早已列阵如尺量,臂张如满月,箭鏃齐刷刷指向敌舰,屏息凝神,只待號令。
“一队——射!”
“二队——射!”
“三队——射!”
“四队——射!”
“五队——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