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暴力並非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1 / 2)
雷恩诊所重新开门的第一天,小蛋糕已经整整齐齐摆在了前边上。
伊森原本以为,今天一上来就会忙得不可开交。
可事实却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整个上午,诊所竟然意外地冷清,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刚开业时的样子。
没有人满为患,甚至连候诊区排队都没有,空气里透著一种久违的安静。
九点一过,海伦低头扫了一眼预约表,顺手抽出对应的病歷,抬头报名字。
病人推门进来,简单打声招呼,便按照流程登记、落座、治疗,一切都有条不紊。
接下来的几位也差不多如此。
有人是按时来复诊,有人是很早约好的检查一大多是诊所停业那几天被顺延到今天的预约病人。不知道是不是海伦之前对外解释得太到位了,大家对诊所前几天停业这件事,表现得异常平静。来的病人,几乎都默认接受了“医生休了个假,现在回来了,诊所重新营业”这件事,没人多问一句。他们更在意的反倒是另一件事一一今天前旁边的小蛋糕,怎么比平时多了这么多。
整个上午,诊所都维持著一种安稳和谐的运转节奏。
前偶尔响起海伦报名字的声音;
索菲在诊室和候诊区之间来回进出;
伊森坐在诊疗室里,按顺序把预约病人一个个看完。
一切都有条不紊。
难得病人不多,伊森也乐得清净,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多和索菲磨合一下,培养医生和护士之间的默契。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开始觉得,今天大概也就这样了。
结果事实证明,他高兴得还是太早了。
下午两点刚过,前的电话就开始频繁响了起来。
像是纽约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雷恩诊所开门了,医生回来了。
人开始一点一点地多了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比上午热闹一些,很快,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前登记表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海伦说话的语速也跟著提了上去;
刚送走上一位病人,下一位就被领进了诊室;
候诊区的人越来越多,原本空著的椅子,很快便坐满了。
海伦抽空给伊森送咖啡的时候,都忍不住无奈地说了一句:
“我就知道,上午的清閒只是我们的错觉。”
伊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前那边就又传来了动静一一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外面喊“医生”。
伊森和海伦连忙迎了出去……
人流一旦起来,就像某个看不见的开关被按下,之后便再也停不下来。
上午按著预约表一步步推进的从容,全被下午临时加號和突发情况挤得无影无踪。
等伊森终於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下班时间。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拿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才发现连味道都已经苦得发木。伊森走出诊疗室,看著海伦和索菲。
“今天恢復营业第一天,居然就忙成这样,”他轻轻呼了口气,“看来暂时不用担心诊所倒闭了。”海伦从前后边抬起头,慢悠悠地说道:“也可能是病人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这种医生,得遵循早看早安心的原则,谁知道晚两天你会不会又突然消失了。”
伊森假装没听见她话里的吐槽,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最后那几份处理完的病歷,心里难得生出一点“今天总算正常收工”的踏实感。
走廊里安静下来,候诊区重新空了,门外的光线比下午柔和了不少,就像暴风雨过后的平静。海伦已经开始整理桌面,把散开的登记表一张张收拢。
索菲也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准备把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做完。
伊森低头看了眼时间,开始思考自己今晚到底是回去跟宅男们吃外卖,还是在外面吃点什么。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还没等前几人反应过来,门外就又紧跟著响起几声著急的呼喊:
“医生一!医生!救命!开门!!快开门!”
那嗓音嘶哑又悽厉,尾音还在发颤,仿佛每多喊一个字,都会牵动某种难以言说的剧痛。
整个诊所安静了一瞬。
海伦手里的动作停下,抬起头。
索菲也下意识转向门口。
伊森手里的动作顿在半空,缓缓放下杯子。
“我就知道,”他嘆了口气,“今天不可能这么顺利结束。”
门一打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个裹著毯子的病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中间的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弓著腰,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
“疼…疼……救…救命……”
“医生!医生!”左边扶著他的人高喊道,“快救救他!他把自己打残了!”
海伦:..……”
索菲:.……….…”
伊森:“”
他抬手整理了下白大褂,语气平静地开口:
“扶他进诊疗室。”
他扫了一眼那个脸色惨白、几乎只剩半条命的病人,“开始检查前,你们得先告诉我”
“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打成这样的”
几分钟后,诊疗室內。
病人被安置到检查床上,躺下后,他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
但整个人依然还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连说话都带著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他艰难地喘著气,“我就是睡著了……当时没穿衣服……”
伊森站在床边:“然后呢”
病人闭了闭眼,表情痛苦得近乎屈辱。
“然后有只蚊子。”他说。
索菲站在一旁,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它落哪儿了”伊森忍不住问道。
病人的朋友已经看不下去,直接替他说了出来:“落他睪丸上了。”
海伦:..……”
伊森:..…….…”
朋友艰难地继续补充:“他当时半睡半醒,根本没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全力拍下去了。”“蚊子当场拍死,但他也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了,疼得在地上滚了十几分钟。”
“我们以为休息一会就没事了,结果后来伊森沉默了两秒,低头看了病人一眼,像是在確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只打了一下”他问。
“是……只打了一巴掌。”病人脸都扭曲了,“但我手劲有点大。我以前练过拳击。”
牛x!
旁边的海伦抬手按了按额角。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