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四员悍将围攻,杨雄怒召五大灵将(1 / 2)
旷野上的风裹着血腥气呼啸而过,魏延附体的魏虎臣凭着丈八偃月刀与傅玉、云龙、风会三人杀得难解难分。
只见赤红的刀光劈开层层枪影,每一刀都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傅玉的亮银枪被震得连连弯曲,云龙的小偃月刀险些脱手,风会的九环泼风刀虽刚猛,却也被刀上烈焰燎得甲片发烫。
云天彪在阵前看得双目赤红,丹凤眼瞪得滚圆,掌中的青龙偃月刀被握得咯咯作响。
“一群废物!连个借尸还魂的邪祟都拿不下!”
他怒喝一声,猛地勒转赤兔马,马鬃翻飞间,目光扫向阵中按捺不住的哈兰生,
“哈兰生将军!你还愣着做什么?带你的独脚铜人上!
今日便是堆,也要把魏虎臣这叛逆堆死在阵前!”
哈兰生因为兄弟哈芸生被擒,早憋了一肚子火!
闻言如蒙大赦,黑铁塔般的身躯猛地向前踏出三步,独脚铜人“咚”地砸在地上,坚硬的地面竟被砸出个浅坑。
“末将得令!”
他瓮声应道,镔铁八棱盔上的断翎随动作狂舞,胯下乌云盖雪马通身漆黑,四蹄雪白,此刻昂首嘶鸣,驮着他如黑风般冲出战阵。
铜人顶端的鬼面吞口泛着青黑寒光,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直取魏延后心:
“兀那魏虎臣,休狂!吃俺一铜人!”
“无耻!真是无耻至极!”
三里坡上,潘金莲的碎玉刀“唰”地出鞘,刀身凝结的白霜映着她的怒容,
“三打一还不够,竟要四打一?亏你们还敢称景阳镇精锐!我看是景阳镇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潘巧云捂着渗血的肩头,胭脂刃上的血雾翻涌如沸,红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哈兰生这黑厮,前番看着弟弟被擒只会嗷嗷叫,如今仗着人多倒敢逞凶了?
哈芸生被擒真是活该,有其兄必有其弟,都是些只会以多欺少的脓包!”
真俊仙的长枪在手中抖得笔直,素银甲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凛然正气:
“兀那云天彪,你身为朝廷命官,竟行此等卑劣之事,传出去不怕被天下英雄耻笑?
便是胜了,也不过是胜之不武的丑事!”
徐月娥抡起玄铁双锤,锤头碰撞的轰鸣盖过风声,玄铁的冷光映着她的怒目:
“姐妹们,这伙匹夫不讲规矩,咱们也别跟他们客气!
待我去会会那个黑铁塔,看他的铜人硬,还是我的锤硬!”
说罢便要催马冲阵,乌骓马前蹄已腾空而起。
“且慢。”
杨雄抬手按住徐月娥的缰绳,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腰间的鬼头刀正隐隐颤动,黑雾顺着刀鞘缝隙丝丝缕缕往外渗,在地面凝成小小的漩涡。
“这点阵仗,还犯不着让你们出手。”
其实杨雄是害怕众女将实力不济,在阵前吃亏!
他勒转驽马,慢悠悠地走向战团,淡黄面皮上不见半分惧色,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云天彪总管!”声音不高,却穿透厮杀声传遍旷野,
“你麾下就只有这等本事?
四打一的勾当也做得出来?某家在此,你们还要倚多为胜吗?”
话音未落,杨雄猛地抽出鬼头刀,刀身离鞘的刹那,黑雾如海啸般翻涌而出,瞬间弥漫了半片旷野。
黑雾中传来阵阵鬼哭狼嚎,隐约可见无数虚影在其中挣扎,吓得景阳镇的战马纷纷刨蹄后退,连久经战阵的赤兔马都不安地喷着响鼻,前蹄不住刨地。
“锵啷!”一声脆响,黑雾中突然踏出一道魁梧身影。
只见那人头戴镔铁盔,盔缨被火星烧得焦黑,几缕残缨垂在脸颊旁,沾着未燃尽的火星;身披乌金甲,甲片上沾着点点火星,每片甲叶都凹凸不平,边缘卷着战损的痕迹,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旧甲;
最惊人的是他手中那柄九环大刀,刀身宽厚如门板,九个铜环随着步伐“哐当、哐当”作响,每一步落下都似擂鼓般震得地面发颤,连远处的旌旗都跟着摇晃。
“梁山泊大寨主病关索杨雄座下灵将真大义在此!哪个敢以多欺少!”
暴喝声从盔下传出,粗犷如洪钟,震得周围的黑雾都为之一散。
真大义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在黑雾中泛着狰狞红光,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冲来的哈兰生,胯下那匹“踏雪乌骓”虽非神驹,却稳健异常,四蹄踏在黑雾中,竟踏出串串火星。
哈兰生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怒喝一声:
“哪来的野狗?也敢挡爷爷的路!”
独脚铜人横扫而出,铜人顶端的鬼面吞口对着真大义面门便砸。
这一下势大力沉,空气被砸得发出尖啸,铜人上的梵文被震得发亮,隐隐有佛光流转,若是被撞实,怕是颅骨都要碎裂。
真大义不闪不避,九环大刀竖劈而出,刀背精准地磕在铜人底座的圆球上。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溅起三尺高,竟在地上燃成一小片火海。
哈兰生只觉手臂如遭雷击,独脚铜人险些脱手,他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好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