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四员悍将围攻,杨雄怒召五大灵将(2 / 2)
真大义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九环大刀顺势横扫,刀风带着破甲之力削向哈兰生腰肋。
刀身掠过之处,黑雾被劈成两半,露出后面狰狞的面容。
哈兰生急忙收铜人格挡,铜人侧面的梵文与刀刃碰撞,迸出淡金色的火花,“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斗过二十回合。
哈兰生的独脚铜人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如泰山压顶,铜人砸在地上时,总能震得真大义的踏雪乌骓连连后退;
真大义的九环大刀则快如闪电,刀环碰撞的脆响与步伐节奏相合,竟形成无形的音波,震得哈兰生气血翻涌,握着铜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痛快!痛快!”
哈兰生越打越兴奋,独脚铜人猛地变招,铜人顶端的鬼面突然张开,喷出一股黑雾——竟是他暗藏的毒烟!那烟漆黑如墨,带着刺鼻的腥臭,显然剧毒无比。
真大义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九环大刀的攻势顿时一滞。
哈兰生抓住机会,独脚铜人横扫千军,铜人底座的圆球带着劲风砸在真大义肩头。
“咔嚓”一声脆响,乌金甲应声碎裂,真大义踉跄着后退五步,嘴角溢出黑血,显然是中了毒烟的暗算。
“哈哈!什么第一猛将,也不过如此!”
哈兰生放声狂笑,独脚铜人指着真大义嘲讽道,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挡爷爷的路?我看你连给我弟弟提鞋都不配!趁早滚回你那坟里去,省得污了爷爷的铜人!”
真大义捂着冒着烟雾的肩头,怒喝着还要上前,却被杨雄抬手拦住。
杨雄把玩着手中的鬼头刀,脸上的笑容冷得像冰:
“看来,是某家拿出的人手还不够让你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他猛地晃动鬼头刀,刀身黑雾陡然暴涨,如墨的浓烟中突然传出五道马蹄声。
“踏踏踏——”
随着沉重的步伐,五道身影破雾而出,个个气势凶悍,看得景阳镇将士目瞪口呆,连云天彪都忍不住握紧了刀柄。
当先一人正是苟桓!
他头戴亮银盔,盔缨红得似血,在晨光中如火炬般摇曳,缨穗上的金线随着动作闪烁;身披乌金锁子甲,甲叶上镶着七颗铜钉,每颗铜钉都被打磨得锃亮,反射着冷冽寒光,甲片边缘的磨损痕迹诉说着百战功勋;腰间悬着柄虎头刀,刀鞘上镶嵌的绿宝石在黑雾中闪着幽光,刀柄缠着防滑的鲛绡;
手中一杆丈二红缨枪,枪尖挑着三缕白缨,在风中猎猎作响,枪杆上的血痕虽已干涸,却透着森然杀气。
他生得豹头环眼,络腮胡如钢针般炸开,左额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至下颌,配上胯下那匹“踏雪无痕”的白马——此马通身雪白,唯有四蹄泛着墨色,奔跑时悄无声息,此刻却踏着沉稳的步伐,活脱脱一尊浴血战神。
苟英紧随其后,一身青绸软甲上绣着暗色云纹,虽不张扬却暗藏玄机,软甲边缘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甲内衬着鲛绡,行动间不见半分滞涩;他没戴头盔,光头油亮,几处细小的疤痕在头皮上若隐若现,那是早年在绿林拼杀留下的印记;
手里倒提着柄九环大刀,刀环碰撞发出“哐啷”脆响,每一声都透着狠戾,刀身的寒光映着他阴鸷的脸。
这矮胖如球的汉子偏留着两撇山羊胡,此刻正用袖子擦着刀身,眼神扫过景阳镇阵列时,像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他胯下那匹“青鬃兽”毛呈青灰,鬃毛如钢针倒竖,不住刨蹄,蹄下尘土被踏得翻飞,显是匹烈马。
真祥麟则是另一番气度,白袍银甲纤尘不染,白袍下摆绣着暗金色的祥云,行走时如踏云而行;银甲甲片如镜面般光亮,映出他面如冠玉的面容,甲叶衔接处的珍珠扣随着动作轻响,更添几分贵气;
手中西域寒铁枪通体乌黑,枪尖却亮得刺眼,据说能破天下坚甲,枪杆缠着防滑的黑布,布上的血渍已凝成暗红;眉心一道剑痕为他添了几分煞气,此刻正微微蹙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胯下“玉麒麟”神骏异常,马身雪白,鬃毛如银丝般垂落,额间一点朱砂,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不是战马,而是神兽临凡。
范成龙穿件皂色箭袖袍,腰间双股剑穗上的明珠随着动作轻晃,折射出细碎光芒,袍角绣着暗紫色的蛇纹,不细看难以发现;手中铁脊矛矛尖窄如柳叶,泛着幽蓝光泽,显是淬了剧毒,矛杆缠着防滑的麻绳,绳结处藏着细小的倒刺;瘦小的身躯骑在“乌云豹”上,倒像个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可那双尖下巴上的三角眼,却透着令人心悸的阴狠。
他时不时用矛尖拨弄着马鞍上的铜铃,“叮铃”声在厮杀声中格外刺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伴奏。
最后一位更是骇人,正是唐猛!
他身披两当铠,胸前护心镜被打磨得发亮,映出满是横肉的脸,铠甲的肩甲边缘向外翻卷,带着撕裂的战痕;铠甲缝隙里露出的肌肉虬结如铁,青筋暴起,看得人望而生畏;
手中偃月铜刘足有百斤重,月牙形的铜刃泛着乌光,刃口布满细密的锯齿,柄尾铜链缠着防滑麻绳,链端铜球上布满尖刺,走动时“哗啦”作响。
这魁梧如铁塔的汉子左耳垂缺了半块,露出里面的红肉,那是早年斗虎时被虎爪撕裂的痕迹。
他胯下“扳角青牛”虽非骏马,却力大无穷,牛首生着一对弯曲的青角,四蹄踏地时竟比战马还稳,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鼻息喷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凝成白雾。
“尊主座下猿臂寨众灵将在此!尔等景阳镇匹夫,还不束手就擒!”
苟桓的暴喝声如惊雷炸响,丈二红缨枪直指哈兰生,枪尖红缨抖得笔直,枪风竟将周围的黑雾都吹得四散。
五道身影呈扇形散开,瞬间将哈兰生围在中央。
苟桓的枪如灵蛇吐信,直取咽喉;苟英的刀似猛虎下山,横扫腰肋;真祥麟的枪若蛟龙出海,专攻下盘;范成龙的矛如毒蝎摆尾,暗袭四肢;汉猛的铜刘似泰山压顶,锁死所有退路。
五般兵器同时亮起寒光,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吓得哈兰生的乌云盖雪马连连后退,前蹄腾空,险些将他掀翻在地。
哈兰生看着眼前五位悍将,独脚铜人握得更紧,黑铁塔般的身躯竟微微发颤。他哪里想到,杨雄竟还藏着这等后手,仅是这五人身上的煞气,便比景阳镇的五百校刀手还要浓烈。
尤其是汉猛那柄百斤重的偃月铜刘,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更别提那铜球上的尖刺,挨上一下怕是要开个血窟窿。
旷野上的厮杀声突然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被黑雾笼罩的战场。
魏延与傅玉三人的缠斗仍在继续,刀光枪影里火光四溅;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杨雄勒着驽马立于阵前,鬼头刀上的黑雾渐渐收敛,只留下脸上那似笑非笑,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旁边女将们看得热血沸腾,潘金莲的碎玉刀在掌心转得飞快,潘巧云的胭脂刃红芒更盛,只待杨雄一声令下,便要冲入阵中,与猿臂寨众将一同,将景阳镇的阵列搅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