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哈兰生惨遭生擒!云总管一刀强压五灵将(1 / 2)
旷野上的风陡然变得狂暴,卷起地上的沙尘与血污,打在甲胄上发出噼啪脆响,仿佛在为这场五对一的恶战擂鼓助威。
哈兰生看着眼前五位凶神恶煞的灵将,独脚铜人在手中转了个圈砸在地上,震得周围的碎石都跳了起来。
他黑铁塔般的身躯微微前倾,镔铁八棱盔下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兄弟被擒的怒火与拼死一战的决绝在他胸中交织,化作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来啊!俺今日便让你们瞧瞧,景阳镇的汉子不是好欺负的!”
话音未落,苟桓已率先发难。
他胯下的踏雪无痕马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扑哈兰生左侧,丈二红缨枪带着破风之声刺出,枪尖的三缕白缨在风中抖得笔直,竟在哈兰生眼前拉出一道残影,直取他腰侧铠甲缝隙。
这一枪又快又刁,枪杆上的血痕仿佛都活了过来,透着森然杀气。
哈兰生不慌不忙,左臂猛地下沉,独脚铜人横在身前,铜人侧面的梵文与枪尖碰撞,“当”的一声脆响,迸出淡金色的火花。
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右臂骤然发力,铜人顶端的鬼面吞口带着劲风砸向苟桓面门,吞口獠牙上的寒光映得苟桓瞳孔骤缩。
“来得好!”
苟桓暴喝一声,手腕急转,红缨枪枪杆在铜人上一搭,借着这股力道猛地翻身,踏雪无痕马顺势向右侧横移半步,险之又险地避过这致命一击。
他身在半空,手中长枪却丝毫不停,枪尖如毒蛇出洞,反撩哈兰生咽喉,枪风刮得哈兰生鬓角的碎发都贴在了脸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苟英的九环大刀已如乌云盖顶般劈来。
他胯下的青鬃兽速度奇快,竟从哈兰生右侧死角钻出,刀环“哗啦啦”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刀身的寒光映着他阴鸷的脸,刀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哈兰生顶门。
这矮胖汉子看似笨拙,身手却灵动得像只狸猫,刀势刁钻至极,显然是想趁哈兰生应付苟桓之际,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哈兰生怒喝一声,左脚猛地在马镫上一跺,乌云盖雪马吃痛,人立而起,前蹄凌空蹬踏,硬生生将身体拔高半尺。
苟英的九环大刀擦着他的镔铁八棱盔劈过,刀刃卷起的劲风将盔上的断翎削得粉碎,盔檐被刀风扫过,竟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卑鄙!”
哈兰生怒吼,趁着马匹下落的瞬间,独脚铜人横扫而出,铜人底座的圆球带着千钧之力砸向苟英腰肋。
这一下势大力沉,空气都被砸得发出闷响,若是被撞实,怕是肋骨都要断成数截。
苟英却早有准备,青鬃兽猛地向左侧蹿出,他借着马势,九环大刀顺势下劈,刀背精准地磕在铜人上。
“铛”的一声巨响,苟英只觉手臂发麻,九环大刀险些脱手,青鬃兽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四蹄在地上犁出四道浅沟。
他矮胖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山羊胡翘得老高,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惊悸:
“这黑厮倒有一身好大蛮力!”
不等哈兰生喘息,真祥麟的西域寒铁枪已如蛟龙出海般刺来。
他胯下的玉麒麟步伐沉稳,绕到哈兰生身后,枪尖亮得刺眼,带着破甲之力直取哈兰生后心。
白袍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他面如冠玉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眉心的剑痕在厮杀中更显狰狞,枪势沉稳中带着灵动,显然是想攻其不备。
哈兰生能在景阳镇立足,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他虽被前后夹击,却临危不乱,猛地翻身,独脚铜人反手向后砸去,铜人顶端的鬼面吞口恰好撞在寒铁枪的枪尖上。
“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真祥麟只觉枪杆猛地一震,竟被震得微微弯曲,他心中暗惊:
“这哈兰生不仅力大无穷,反应竟也如此迅捷!”
就在此时,范成龙的铁脊矛如毒蝎摆尾般从斜刺里杀出。
他瘦小的身躯伏在乌云豹上,像只蛰伏的毒蛇,矛尖泛着幽蓝光泽,悄无声息地刺向哈兰生的右腿。
这一矛又阴又毒,矛杆上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显然是想先废了哈兰生的行动力。
哈兰生眼角余光瞥见,左腿猛地抬起,靴底重重踏在矛杆上。
范成龙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铁脊矛瞬间被踩得弯曲,他急忙抽矛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哈兰生的靴底擦着他的手背划过,带起一道血煞黑雾。
范成龙痛呼一声,三角眼里的阴狠更盛,铁脊矛再次毒蛇般探出,专攻哈兰生下三路。
最骇人的当属唐猛的偃月铜刘。
这魁梧如铁塔的汉子不疾不徐,胯下的扳角青牛稳步推进,百斤重的铜刘在他手中竟似轻若无物。
他看准时机,铜刘猛地横扫,月牙形的铜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取哈兰生的腰腹,铜链“哗啦”作响,链端的铜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封死了所有退路。
这一击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哈兰生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哈兰生此刻已被四位灵将逼得左支右绌,见唐猛的铜刘杀来,更是心头一紧。
他知道这铜刘的厉害,不敢硬接,急忙催马向左侧躲闪,同时独脚铜人向后横扫,逼退身后的真祥麟。
饶是如此,铜刘的刃风还是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嗤”的一声,甲片被刮得粉碎,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哈哈!黑厮,受死吧!”
范成龙见状,铁脊矛再次刺出,矛尖直取哈兰生的伤口。
哈兰生痛怒交加,兄弟被擒的怒火与身上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芒。
他猛地咆哮一声,竟不再防御,独脚铜人如泰山压顶般砸向范成龙。
这一下以命搏命,范成龙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抽矛后退,却还是被铜人的劲风扫中,瘦小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险些坠马。
趁着这稍纵即逝的空隙,哈兰生催马向前,独脚铜人横扫千军,逼退苟桓与苟英,同时右腿在马镫上一跺,乌云盖雪马人立而起,前蹄凌空蹬踏,逼得真祥麟与唐猛连连后退。
他借着这股气势,竟硬生生从包围圈中冲出一个缺口,镔铁八棱盔下的脸上满是血污,却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有种的再来!”
哈兰生怒喝,独脚铜人在手中转了个圈,铜人上的梵文被鲜血染红,更显狰狞。
他身上的伤口已不下十处,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不断滴落,染红了身下的乌云盖雪马,四蹄雪白的毛沾了血污,变成了刺目的红。
可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眼中的战意比之前更盛。
“这黑厮竟是个硬茬!”
苟桓勒住踏雪无痕马,红缨枪直指哈兰生,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有几分骨气,可惜站错了队!”
苟英咧嘴一笑,九环大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刀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管他什么骨气,今日定要将他拿下,给尊主献功!”
真祥麟的西域寒铁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面如冠玉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声音清冷:
“此人身负重伤,已是强弩之末,大家合力将他拿下,莫要再给他喘息之机!”
范成龙捂着散发黑雾的手背伤口,三角眼里满是怨毒:
“这黑厮伤了老子,定要让他尝尝铁脊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