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师姐霸气护夫斩雾(2 / 2)
墨承岳左手剑锋斜挑,雨花剑带著雷火灰切过手影,黑水手形断开后没有退,散开的水珠在空中化成细小墨针,转头扎向他的右袖。
胡掌柜银簪刚要出去,墨承岳先开口。
“別碰。”
她手腕停在灯前,银簪尖离墨针还有一段距离,旧银气已经被水气舔出细白痕。
“那你躲啊。”
“躲了灯就露了。”
“你这人真会挑最难听的实话。”
墨承岳左手反握雨花剑,剑脊贴著右袖外侧擦过,雷火灰把墨针烧掉一片,剩下几根却钻进符灰缝里,逼得血帖红纹在袖下亮起。
玉霖红残念低笑。
“看,他等不到秦晚妆。”
“她的剑意只够响两声。”
这句话落下,锅灰火上的纸鹤印被黑雾整个盖住,残章里的金白火光也暗了下去。
土地庙方向的锅声被水雾吞得发闷,老周的喊声隔了好几层才传回来。
“墨仙师,雾往庙门包过来了!”
小六的铜盆声跟著变乱。
“周叔,外头看不见火了!”
胡掌柜指尖在灯罩上收紧,灯纸裂出一道细口,阿穗在匣里碰了两下,她立刻把那处裂口用袖角遮住。
“墨承岳。”
“嗯。”
“她还能斩第二剑吗”
墨承岳看著被黑雾盖住的纸鹤印,左手拇指把雨花剑柄上的血抹开。
“会。”
胡掌柜看向他。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墨承岳抬剑,雷火灰沿剑脊亮起,照出他侧脸上被水气打湿的灰痕。
“她是秦晚妆。”
黑雾深处安静了下去。
就连第七眼也停了笑。
纸鹤印被黑水雾包成一团,里面原本暗下去的残章先是透出一点金白,隨后那点光沿摺痕铺开,像被烈火从里面撑开纸骨,翅尖处的外务堂残印被烧得发红。
第二声剑鸣响起。
这一次,剑鸣没有困在锅灰火上方,而是从雾墙外斩入,金白火光切开黑雾,细长一线横过红枫渡上空,土地庙的锅火顺著那道缝亮了回来。
老周的声音立刻顶了进来。
“看见光了,敲锅,接著敲!”
小六喊:“雾开了!”
胖掌柜的锅声跟著活过来。
“我的锅也听见了!”
无灯船船身发出沉闷震响,船舷下的残影被那道剑光逼得往水里缩,黑水却还不肯退,反而从门槛下方朝墨承岳与胡掌柜合拢,內里的船帐和外面的雾墙在这一刻一起收紧。
胡掌柜把白纸灯护在胸前,银簪横在灯下,眼尾被金白火光照亮。
“外面开口了。”
墨承岳左手提剑,右袖仍垂著,袖下血帖红纹被剑鸣照得翻动不休。
“里面也要咬人了。”
胡掌柜说:“那就让它咬不到。”
墨承岳看她一眼。
“胡掌柜,这句有点像我的风格。”
胡掌柜把小匣往怀里按紧。
“少占便宜。”
雾墙外,那道金白火线再次扩大,烈阳剑意顺著纸鹤印残章灌入,火光切过外务堂三个残字,切过湿红名册,切过无灯船顶起的黑水浪头。
紧接著,雾外传来秦晚妆冷得发寒的一句:“谁把我师弟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