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纸人帐吏现身(2 / 2)
胡掌柜冷笑,银簪在灯下泛起旧银光。
“你不写活人名,那周平页上的亲眷称呼是鱼写的”
纸人帐吏缩进墙缝,纸肩被盐霜磨掉一角。
“岸上有人给,宗里有人送,我只是拼,我只是贴。”
墨承岳从袖中夹出清心符,符角沾了雷火灰。
“接纸的人是谁”
纸人帐吏把纸嘴合上,红水从嘴边往下滴。
“不能说,说了盐会烧。”
秦晚妆剑火贴近墙腔,湿红补页边缘卷白。
“不说也烧。”
纸人帐吏立刻往墨承岳这边挪,纸腿在墙盐里拖出红痕。
“墨仙师,你是帐上贵客,你右臂已废,你该懂求活。”
胡掌柜的灯罩往前一挡,火苗把纸人的红水逼回墙里。
“你再拿这句招他,我先替你改成两臂皆无。”
墨承岳把清心符贴到雨花剑尖,剑尖不碰纸身,只把符光送到纸人额前。
“最后问一次,接纸的人是谁”
纸人帐吏的纸指抓住胸前帐牌,帐牌被它按得凹下去。
“岸上有人求活,宗里有人求乱。”
秦晚妆问:“名字。”
纸人帐吏的纸嘴开了又合,墙腔里湿红补页同时抖动,所有残章拓印都渗出红水。
“岸上的人把梦卖给水,宗里的人把章卖给乱,我只见纸,不见脸。”
墨承岳的右袖里透出寒红,血帖被某条远路牵动,袖口符灰往外翻。
胡掌柜立刻看见,白纸灯往他左侧一移。
“你袖子在亮。”
秦晚妆剑尖转向墨承岳右腕外侧,火线没有碰到布料。
“玉霖红”
墨承岳看著墙腔深处,左手把清心符又往前送了送。
“她听见了。”
纸人帐吏忽然把补页丟开,纸脸贴向墙缝外,嘴里挤出破碎水音。
“玉主,我没说名字,我没说外务堂里那只手,我没说下一站。”
秦晚妆剑火直逼纸人喉口。
“它在灭口。”
墨承岳左手按下雨花剑,雷火灰沿纸人脚下布成细阵。
“先抢页。”
胡掌柜把银簪点向墙腔左侧,挑出一片尚未被红水吞没的薄页。
“这片能拿吗”
“別碰正面,用簪尾挑。”
胡掌柜腕骨一转,银簪尾端將薄页挑出墙腔,白纸灯的光立刻贴过去,湿红水跡往纸背退开。
纸人帐吏抬手要抓,半条纸臂刚伸出盐墙,寒红火从它胸口帐牌里烧出。
它没有喊完,纸嘴先裂开,半边身子被红焰吞掉,湿纸焦味混著盐腥味涌出墙外。
秦晚妆剑火落下,斩断红焰往补页堆里蔓延的路。
“灭得真快。”
墨承岳把清心符拍进剩下半边纸身,符光只稳住残纸边缘。
“还剩一句。”
纸人帐吏半张纸脸贴在盐霜上,纸眼里红水向下淌,声音从墙缝里漏出来。
“旧盐仓只是角,角断了,棋还在。”
秦晚妆问:“谁下棋”
纸人帐吏的纸嘴被红焰烧出黑边,字音被水堵住。
“玉主收帐,堂里借乱,岸上求活的人会自己开门。”
墨承岳追问:“外务堂谁接补页”
纸人帐吏抬起剩下的纸手,指向那片被胡掌柜挑出的薄页。
“下一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