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招压服蔡李佛,偶遇至亲宗师(1 / 2)
暮色初垂,香江街巷的晚风裹挟著滨海独有的湿润潮气。
何雨柱利落走出霍家大宅的院门,身姿挺拔从容,没有半分逗留。
此番前来霍家的交涉已然彻底落幕,所有事宜尽数敲定。
他没有选择另行租车,而是直接开走了此前一行人代步的旧轿车。
隨行的阿浪主动坐上了驾驶位,熟稔地握紧方向盘,启动车辆。
老旧的轿车引擎发出平稳的低鸣,缓缓驶离僻静的豪宅街区,匯入香江繁华的街道车流之中。
车厢內气氛安静,阿浪透过后视镜,悄悄打量了一眼端坐后座、神色淡然的何雨柱。
这位年纪轻轻的何先生,身手深不可测、眼界远超常人,连霍家都要礼让三分。
心底满是敬畏的阿浪,斟酌片刻,轻声开口询问。
“何先生,咱们接下来有什么具体安排我隨时听您吩咐。”
何雨柱抬眸,目光透过车窗,打量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街景、林立的商铺。
这座繁华又混杂的十里洋场,与內地的风貌截然不同,处处透著独特的时代气息。
他淡淡开口,语气隨意,没有半分架子。
“你在香江混跡多年,土生土长,对这边的地界应该烂熟於心了吧”
“我问你,香江这边有没有对外出售的临街旺铺”
阿浪微微一愣,立刻认真应答。
“回何先生,香江临街商铺数不胜数,各区地段好坏参差不齐。”
“不知道您对商铺的位置、格局、业態,有没有具体的要求”
何雨柱微微頷首,目光篤定,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地段要核心临街,人流量充足,格局方正。”
“如果是现成的酒楼铺面,那就再好不过,优先选酒楼。”
这话一出,阿浪眼底瞬间闪过浓浓的疑惑,下意识脱口追问。
“何先生,您是打算在香江置办產业、新开酒楼吗可是您……”
话说一半,他又连忙收住,神色带著几分侷促犹豫。
何雨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怎么看你欲言又止,是担心我没钱置办”
阿浪闻言瞬间慌了,连忙摆头摆手,急切解释。
“不是的何先生!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您的財力和气魄,我百分百信服,根本不可能缺钱。”
“我只是单纯觉得可惜,您终究是要回內地定居发展的。”
“若是在香江买下酒楼商铺,偌大產业无人打理,白白閒置,实在太过浪费了。”
何雨柱神色依旧淡然,不疾不徐地开口。
“你无需替我操心这些,只管专心带我看房选铺就行。”
“后续的经营打理、產业安排,我自有打算,以后再说不迟。”
见何雨柱心意已决,语气篤定,阿浪不敢再多赘言,连忙应声遵从。
“好的何先生,我稍后立刻整理核心旺铺清单,明日一早便带您实地看房。”
车厢短暂沉寂,何雨柱看著街边偶尔闪过的习武招牌,忽然想起一事。
他隨口开口,拋出了心中的疑惑。
“对了,我早有耳闻,香江武馆风气盛行,习武之人遍地都是。”
“可我一路走来,沿街皆是商铺酒楼、市井小店,一家武馆都未曾见到。”
“这些武馆都集中在什么区域为何白日里完全不见踪跡”
阿浪闻言会心一笑,知晓了何雨柱的兴趣所在,耐心解释道。
“何先生是想去各家武馆观摩一番、与人切磋交流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眼底带著几分怀旧与感慨。
“切磋倒不必,只是单纯想见识一番。”
“如今內地早已取缔民间武馆,习武风气消散殆尽,再也见不到这般江湖景象了。”
“难得来一次香江,便想亲眼看看旧时的武馆风貌。”
阿浪瞬间瞭然,隨即详细告知。
“香江的武馆,大多集中在油麻地、湾仔两大片区,最为集中鼎盛。”
“只不过本地武馆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白日基本闭馆,极少开门迎客。”
何雨柱微微挑眉,生出几分好奇。
“哦这倒是稀奇。武馆本该广收门徒、开门纳客,为何偏偏只在夜间开馆授课”
“其中有什么门道讲究吗”
阿浪轻嘆一声,道出了香江武馆的生存现状,字字真实。
“何先生,这边江湖上一直流传著一句老话,专门形容武馆师傅的生计。”
“朝卖鱼、午跌打、夜授课。”
“绝大多数武馆师父,单凭收徒授课,根本难以养家餬口、支撑武馆运转。”
“所以白日里要么摆摊贩鱼、要么开设跌打医馆治病救人,赚取餬口钱財。”
“只有等到夜幕降临、市井收摊,才有空閒时间开馆授徒、教习武艺。”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心中瞭然,暗自感慨江湖艺人的不易。
乱世习武以求生,盛世习武难谋生,古今皆是如此。
他稍作沉吟,顺势问道。
“照你这么说,你和阿风从小在老家长大,应该也学过拳脚功夫吧”
“你们是否也拜过师门,修习正统武学”
阿浪闻言面露淳朴笑意,老实点头回应。
“確实学过一点粗浅拳脚,我和阿风自幼在老家拜师,修习的是洪拳底子。”
“只是我们学艺不精,只学了皮毛功夫,勉强强身健体罢了。”
“当年教我们的师父,一直留守老家,从未踏足香江,我们也多年未曾拜见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中有了盘算,隨口安排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先办正事。”
“你先带我去看一看香江顶尖的临街酒楼铺面,摸清核心地段行情。”
“等到入夜之后,咱们再去油麻地,好好见识一番香江武馆的江湖风貌。”
“遵命!”阿浪郑重应声,脚下油门轻踩,车辆朝著尖沙咀弥敦道疾驰而去。
弥敦道作为香江最核心的顶级商业街,两侧高楼林立、商铺櫛比、人流如织。
奢侈商號、老牌酒楼、百货店铺一字排开,尽显十里洋场的繁华鼎盛。
车辆途经油麻地区域时,阿浪特意放慢车速,伸手指著街边老旧的骑楼商铺。
“何先生,您看这片街巷两侧,那些掛著木质招牌、布幡幌子的小楼,大多都是武馆。”
“白日闭门无声,等到深夜,便是整条街巷最热闹的时刻。”
何雨柱顺著阿浪手指的方向望去,细细打量著那些看似普通的小楼。
白日里平平无奇的民居小楼,很难让人联想到暗藏江湖武馆。
他默默记下心间,打算入夜之后再来细细观摩。
一路前行,想要前往铜锣湾、中环两大顶级商圈,需要乘坐跨海轮渡。
可抵达码头渡口时,眼前密密麻麻、蜿蜒数丈的长队,让何雨柱直接打消了念头。
排队之人数不胜数,耗时太久,太过繁琐浪费时间。
他素来不喜拥挤等候,索性直接放弃,转头专注考察弥敦道沿线的酒楼商铺。
转眼临近黄昏,天色渐暗,到了晚饭时分。
阿浪贴心徵询何雨柱的意见,主动推荐了两家香江顶级老牌食府。
“何先生,今晚晚餐,我给您推荐两家口碑顶尖的去处。”
“一家是大三元酒家,香江老牌正统粤菜名楼,专营正宗粤式宴席,纯粹吃饭饮茶。”
“另一家是龙门大酒楼,格局更大、业態更丰富,酒楼內设夜总会场地,晚间有专业歌星登台歌舞表演。”
听完两处酒楼的区別,何雨柱瞬间对龙门大酒楼生出浓厚兴趣。
酒楼与夜总会结合,吃饭观演一体,这种新式娱乐业態,他从未接触过。
心中好奇顿起,当即敲定去处。
“那就去龙门大酒楼,我倒要见识一下这歌舞宴席一体的场子。”
车辆调转方向,直奔龙门大酒楼而去。
阿浪心中暗自揣测,何先生常年身居內地,从未见过这般繁华奢靡的娱乐场所。
等会儿进门目睹灯红酒绿、歌舞昇平的场面,定然会大开眼界、倍感震撼。
可等进入龙门大酒楼大堂,看著流光溢彩的装潢、衣香鬢影的宾客、摇曳闪烁的灯光。
何雨柱只是目光淡淡扫过全场,神色平静无波,嘴角微微一撇。
语气平淡,带著几分淡然的不以为然。
“也就那么回事,徒有虚名,並无特別之处。”
这般奢华热闹的场景,在他眼中平平无奇,掀不起半点波澜。
阿浪顿时愣住,满脸诧异,忍不住开口询问。
“何先生,您难道以前来过类似的娱乐场地不然怎么这般淡定从容”
何雨柱闻言轻笑一声,隨口开了个轻鬆的玩笑。
“倒是没有来过这种酒楼夜总会。”
“只不过早些年,我参加过美国佬那边的『篝火晚会』。”
短短一句玩笑,让阿浪瞬间噤声,不敢再接话茬。
他跟隨老板多年,早听闻这位何先生阅歷惊人、背景神秘,还曾出入半岛顶级圈层。
他心里无比清楚,所谓的美国“篝火晚会”,绝对不是简单的唱歌跳舞、吃喝玩乐。
其中暗藏的风浪与格局,远非香江这种市井娱乐场子可以比擬。
酒菜很快上桌,一桌精致地道的粤式珍饈摆满餐桌。
鲍参翅肚、粤式烧腊、精致茶点,样样俱全,摆盘精致、香气浓郁。
阿浪满心期待,觉得何先生定会满意这顶级粤菜。
可何雨柱逐一浅尝几口,便没了兴致,缓缓放下碗筷。
粤菜鲜甜清淡的口味,与他常年习惯的北方重口饮食截然不同,实在难以適配。
对他而言,山珍海味也只是饱腹之物,並无惊艷之感。
大堂中央的戏台之上,戏伶身著精致戏服,咿咿呀呀唱响经典粤剧《帝女花》。
唱腔婉转悠扬、韵味十足,台下无数本地宾客听得如痴如醉、连连喝彩。
可听不懂粤剧、心性沉稳的何雨柱,听得昏昏欲睡、索然无味。
他看著台下一眾沉迷享乐、夜夜笙歌的香江宾客,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世道不同,人心不同,活法也截然不同。
一旁的阿浪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沉醉其中。
直到何雨柱开口示意离场,他依旧意犹未尽,满脸不舍。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阿浪这才恋恋不捨地起身,跟著何雨柱走出龙门大酒楼。
晚风习习,夜色彻底笼罩香江,整条城市街巷灯火璀璨。
二人驱车直奔油麻地武馆一条街,开启夜间观摩之行。
夜幕下的油麻地街巷,彻底褪去了白日的沉寂冷清,瞬间热闹喧囂起来。
原本平平无奇的小楼,尽数亮出了暗藏的江湖气息。
街巷两侧的小楼外墙,掛满了各式各样的老式木质匾额、彩色布幡、醒目旗帜。
字跡苍劲有力,江湖气息扑面而来。
“洪拳总会”“蔡李佛拳正宗武馆”“宗师亲授拳脚”“硬气功专修”
各式各样的武馆招牌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繚乱。
门头两侧,几乎家家都悬掛著霸气十足的对联。
“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
“强身健体行侠义,除暴安良振武风”
豪迈字句,彰显著各家武馆的底气与傲气。
夜色降临,武馆正式开课,整条街巷习武氛围浓郁至极。
二人缓步沿街前行,身姿挺拔、气质出眾、衣著整洁体面。
一眼看去,就是家境优渥、出手阔绰的外地贵人。
当下的香江武馆,早已不復旧时侠义风骨,最重收徒盈利。
寻常穷苦弟子交不起高昂学费,武馆最偏爱这种有钱、有兴趣的富家访客。
当即就有几名武馆弟子主动上前热情搭话,殷勤招揽。
“这位少爷,可是想学拳脚防身我们武馆宗师坐镇,武艺正宗,包教包会!”
“要不要进来观摩学艺,入门即可习得正宗江湖本事!”
何雨柱礼貌摆手,婉拒了招揽,目光依旧扫视著两侧各家武馆。
一路看去,入目尽数是洪拳、蔡李佛、咏春、南拳等南方拳种。
各家教习、各路弟子,施展的全是灵动迅猛、贴身短打的南派拳法。
唯独不见半分大开大合、刚猛厚重的北方武学踪跡。
心中存疑的何雨柱,隨手拉住一名站在街边歇息的年轻武馆弟子。
这名弟子身姿挺拔,手掌结茧,站姿沉稳,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
何雨柱客气开口询问。
“小师傅,我想问一句,这条街上武馆林立,为何从头到尾,完全见不到北方拳馆”
年轻弟子闻言,满脸古怪地打量了何雨柱一番,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傲气。
“这位先生,这里是香江地界,自然以南方正统武学为主!”
“学拳肯定要学我们本地正宗南拳,北方拳脚粗陋笨重,根本不值一提。”
“就拿我们蔡李佛拳来说,刚柔並济、攻防兼备,乃是岭南第一实战拳法,厉害得很!”
话音落下,年轻弟子心头傲气顿起,当场拉开架势,摆出蔡李佛拳的起手式。
步法灵动、手臂翻飞,招式看似凌厉漂亮,观赏性十足。
可落在何雨柱这种顶尖高手眼中,破绽百出、根基虚浮。
架子漂亮,实战乏力,典型的花拳绣腿。
何雨柱心中暗自摇头,面上不动声色,隨手探出右手。
指尖凝聚一丝细微巧劲,轻轻在年轻弟子的肩头一推。
力道拿捏得精妙至极,不刚猛、不霸道,专破下盘重心。
只听“噗通”一声轻响。
方才还摆著霸气架势的年轻弟子,瞬间重心失守,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摔得一脸懵圈,大脑一片空白。
他怔怔地看著身前神色淡然的何雨柱,满脸难以置信。
他完全想不通,对方只是轻飘飘隨手一碰,没有力道、没有衝击。
自己苦练多年的下盘根基,竟然瞬间溃散,直接摔倒在地。
这根本超出了他对武学的所有认知。
短暂的懵怔过后,年轻弟子又羞又恼,下意识扯开嗓子,高声大喊。
“师父!快来人!有人上门踢馆了!”
这一声嘶吼,穿透力极强,瞬间响彻整条武馆街巷。
话音未落,楼上习武的数十名弟子,哗啦啦一窝蜂尽数冲了下来。
周边相邻的十几家武馆,听到“踢馆”二字,瞬间沸腾。
对於常年守馆习武、枯燥度日的武馆眾人来说,踢馆比武乃是天大的热闹。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武馆弟子、教习、师父,纷纷快步聚拢而来。
短短片刻,密密麻麻的人群,直接將何雨柱与阿浪二人团团围在街巷正中。
人群拥挤、目光灼灼,所有人的注意力,尽数锁定在两人身上。
整条街巷,唯独他们两张生面孔,自然而然成了全场焦点。
现场气氛瞬间紧绷,一触即发。
一旁的阿浪脸色骤然大变,心头瞬间悬起大石。
他深知香江武馆抱团排外、规矩森严,踢馆乃是天大的恩怨纠葛。
稍有不慎,便是群起而攻之,极易酿成大祸。
他连忙伸手拉扯何雨柱的衣袖,压低声音,满脸焦急地劝阻。
“何先生!事情闹大了!我们赶紧走!別在这里惹麻烦!”
何雨柱身姿不动如山,神色依旧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慌乱。
他看著四周人群亢奋激动、跃跃欲试的模样,满心疑惑,隨口问道。
“不过是隨口切磋失手,他们怎么一个个这么兴奋激动”
何雨柱自幼习武,家传武学隨性而练,从不拘泥江湖规矩。
父亲从未教过他所谓的武馆禁忌、江湖礼数。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次简单的试手,压根算不上踢馆。
阿浪急得满头冷汗,连忙快速解释其中的门道。
“何先生,您不懂这边的江湖规矩!”
“在香江武馆一条街,踢馆比武是数年难遇的大事!”
“寻常根本看不到高手对决,所有人都是专程过来看热闹、看比武的!”
何雨柱恍然大悟,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意,隨口淡淡问道。
“原来如此。那你说,若是我今日把这条街上所有武馆,全都挨个踢一遍,会是什么场面”
这话轻飘飘出口,却带著极致的底气与霸气。
阿浪嚇得心臟骤停,脸色煞白,连忙紧张环顾四周。
他拼命摆手摇头,声音压到最低,急得语无伦次。
“何先生!万万不可!这种玩笑绝对不能乱开!”
“您身手高强我百分百认可,但江湖门派最看重脸面尊严!”
“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会彻底得罪整条街所有武馆,后患无穷!”
阿浪高度警惕地扫视全场,確认无人听清这句狂言,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就在二人低声交谈之际,围困的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人群后方,一名中等身材、面容沉稳、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这家蔡李佛武馆的馆主,张磊。
张磊走出人群的第一时间,便是狠狠瞪了一眼方才大喊踢馆的徒弟。
方才已有弟子快速上前,將前因后果如实告知。
不过是访客隨手试手、徒弟学艺不精丟人,压根算不上踢馆。
完全是弟子小题大做、胡乱喧譁,平白无故招惹是非,给武馆树敌。
年轻弟子自知闯祸,连忙缩著脖子、低著头,满脸懊悔,不敢直视师父的目光。
他方才摔倒慌乱,下意识脱口大喊,喊完便已然后悔。
张磊无暇追责,目光落在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何雨柱身上。
他混跡江湖数十年,阅人无数,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眼前这个年轻后生,衣著体面、气质淡然、眼神沉稳。
既不像初出茅庐、想要踢馆扬名、新开武馆的莽撞新人。
也不像是心怀恶意、专门找茬结怨的江湖仇家。
反倒更像是四处游歷、眼界极高、专门寻访名师的求道武者。
心中有了大致判断,张磊压下心头戾气,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礼数周全。
“在下乃是本馆馆主张磊,主修正宗岭南蔡李佛拳。”
“不知阁下高姓大名今日到访,可是有赐教之意”
何雨柱亦是抬手抱拳,姿態从容,不卑不亢。
“何飞。”
他只报化名,不曾提及任何师门派系,气度超然。
见何雨柱不报师门、不敘来歷,態度淡然疏离。
张磊眉头微微一蹙,语气悄然冷了几分,多了几分不善与戒备。
在江湖武人眼中,比武不报师门,是极大的轻视与失礼。
等同於压根不屑与对方同等论道,居高临下、目中无人。
原本只想小事化了、友好切磋的张磊,瞬间心生不悦。
何雨柱素来是顺毛驴性子,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对方客气,他便谦和有礼;对方摆架子、带敌意,他便寸步不让。
原本他还打算开口解释误会,化解这场乌龙风波。
可感受到张磊语气中的轻视与敌意,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习武之人,立身於世,凭的就是一身血性、一身傲骨。
若是此刻主动解释求饶,反倒显得自己心虚认怂、技艺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