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窃走英舰满载荣华归乡(2 / 2)
看似普通搏杀,实则暗藏太极大道韵味。
思虑再三,老爷子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这百年陈家太极,绝不能就此断绝!
他郑重看向何雨柱,认真询问。
“柱子,姥爷问你,可愿意修习咱家正宗陈家太极”
何雨柱微微迟疑,如实开口。
“姥爷,晚辈俗事缠身、奔波劳碌,怕是没有太多閒暇时间苦修武学。”
老爷子闻言,顿时苦口婆心、百般劝说。
从家族传承、百年基业、武学底蕴,说到后继无人、传承断绝。
越说越心酸,最后近乎语带哽咽,险些老泪。
眼看百年武学传承就要彻底断送,老爷子满心悲凉。
何雨柱见老人如此执著、如此痛心,不忍再拒。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勉为其难点头应允。
他这勉强答应的模样,若是让武馆那些千里求师、重金求学的弟子看到。
必然会彻底惊掉下巴、艷羡到极致。
多少人梦寐以求、磕头拜师都求不来的正宗传承。
他隨手应允,尚且一脸勉强。
老爷子见他答应,瞬间转悲为喜。
当即转身取出一本珍藏多年、手写原版的太极心法册子。
册子古朴老旧,乃是老爷子毕生心血、正宗嫡系传承。
他隨手递给何雨柱,大气开口。
“以你的武学根基、悟性天赋,无需从头扎马步、打基础。”
“直接研读心法、参悟大道即可,一通百通。”
何雨柱接过册子,轻声询问。
“姥爷,这本心法,晚辈可否带走、自行研读”
老爷子毫不在意,摆手大方应允。
“无妨,隨便你带走。”
“好生珍藏、潜心参悟即可,莫要遗失、莫要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
“免得正宗武学,被歹人滥用、为祸世间。”
老爷子轻轻感慨。
“自打落脚香江,时局大变、风气大变。”
“旧日门第规矩、传男不传女的教条,早就不復存在。”
“若是死守旧规、固步自封,百年武学,早已彻底断绝。”
何雨柱郑重收好心法册子,心中感念姥爷恩情。
傍晚时分。
陈家提前在香江顶级酒楼大三元,预订了超大豪华包间。
时隔三十五年的陈家闔家大团聚,正式开启。
二十余口陈家亲人尽数到场,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大舅陈浩乾比母亲陈兰香年长六岁。
常年经商打拼,气质沉稳、干练成熟,自带生意人气场。
大舅家长子大表哥陈润平,今年三十岁。
早已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膝下一双儿女,十岁、七岁。
二表哥陈润安,二十八岁,同样结婚生子,儿女双全,八岁、五岁。
二舅家三表姐陈婉君,二十六岁,结婚数年,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最小的幼儿尚且抱在怀中,嗷嗷待哺。
往下还有年轻一辈。
二舅家次子、大表弟陈润中,二十四岁,育有一子,年方两岁。
二舅家小表妹陈婉茹,年仅二十,正值青春,尚在读大学。
大舅晚年续弦所生小女儿陈婉华,一十五岁,就读中学,活泼灵动。
一大家子人,老中青幼四代同堂,人口兴旺、枝繁叶茂。
席间氛围颇为微妙。
姥爷、大舅、二舅三位长辈,对何雨柱极尽热情、百般疼爱。
嘘寒问暖、关切备至,真心实意接纳这位迟来的外甥。
可其余平辈、小辈亲戚,態度不冷不热、淡淡疏离。
算不上刻意冷淡排挤,却也毫无亲近热忱。
何雨柱心中通透,一眼便看透眾人心思。
无非是看他来自內地、出身普通,下意识將他当成家境清贫的穷亲戚。
人心世俗、趋利避害,自古皆是如此,不足为奇。
他心中毫无波澜、毫不在意。
此番认亲,他只为圆母亲半生思乡执念、了结祖辈骨肉遗憾。
並非为了攀附豪门、贪图富贵、巴结亲戚。
也正是席间眾人这番疏离冷淡的態度。
让他彻底打消了昨夜萌生的念头。
昨夜他本打算出手买下姥爷如今租住的整栋武馆楼宇。
让姥爷晚年安居、陈家基业永固,不再寄人篱下、租房度日。
可此刻他瞬间想通。
人心复杂、亲戚难测,贫富差距最容易滋生事端、招惹是非。
无端赠予巨资房產,只会引来无尽猜忌、纷爭、口舌祸患。
反倒不美、徒增麻烦。
索性作罢,一切顺其自然。
宴席热闹落幕,闔家閒谈敘旧。
何雨柱盛情难却,又在武馆留宿一晚。
次日,在姥爷、二舅百般挽留之下,他依旧执意辞行。
江湖路远、俗事繁多,他不能长久滯留香江。
临走之前,他特意取了一张陈家闔家全家福。
又让姥爷亲手写下武馆详细住址、亲人信息,妥善收好。
老爷子全程未曾开口,求他帮忙迁亲、接人南下。
但那双苍老眼眸中的期盼与渴望,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两地时局受限、规矩森严。
这般大事,他万万不敢轻易许诺、擅作主张。
只能默默记在心底,静待来日时机。
辞別陈家眾人,阿浪准时前来接应。
接下来两日,阿浪全程陪同何雨柱考察香江楼市商铺。
凭藉超越时代的眼光,何雨柱精准挑选了数处未来顶级旺铺、豪宅楼盘。
其中最大一套豪宅,四百六十五平、超大户型,耗资三十五万港纸。
剩余数套中小户型商铺、住宅,接连入手。
前后总计耗资百万港纸,手笔惊人、豪气万千。
阿浪亲眼目睹他隨手拿出巨额现金,却半点不惊讶。
自打何雨柱孤身碾压、覆灭香江两大堂口之后。
他早已深知这位柱哥的本事通天、能耐莫测。
寻常钱財,对他而言,不过是隨手可得之物。
置业完毕,何雨柱正式託付阿浪大事。
出资五十万港纸,全权委託他招聘人手、装修店面、筹备开业。
准备落地酒楼、茶楼、金店三大產业。
阿浪闻言顿时面露犹豫之色。
他常年追隨霍先生做事,身有差事,担心分身乏术、难以兼顾。
何雨柱略一思索,淡然开口。
“无妨,此事我亲自去找霍先生沟通。”
“徵得霍先生应允,再让你全心打理產业。”
当即,二人驱车前往霍家大宅。
见到霍先生,何雨柱坦诚说明来意、创业规划、用人需求。
霍先生心思通透、眼界高远。
他深知何雨柱身手超凡、背景神秘、绝非寻常人物。
本事通天之人,赚钱谋生,本就是理所当然。
钱財来路、无需深究、不必过问。
稍加思索,他便欣然应允。
不仅准许阿浪脱身打理產业,还特意指派得力手下阿风一同协助。
全力帮扶何雨柱落地生意、扎根香江。
有霍先生点头背书,所有事情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很快,何氏名下各大店面正式进入装修、招人筹备阶段。
普通店员、伙计、学徒,交由阿浪、阿风负责面试筛选。
唯独酒楼大厨一职,何雨柱亲自把关、逐一筛选。
数位自视甚高、手艺平平、眼高手低的大厨,面试之时多有怨言、暗自不服。
觉得年轻的老板不懂厨艺、无权挑剔。
何雨柱懒得口舌爭辩,当场小露一手绝世厨技。
简单几刀、数样翻炒,技艺通天、碾压全场。
一眾大厨瞬间目瞪口呆、心悦诚服,满脸羞愧、灰溜溜离去。
直到此刻,阿浪才彻底恍然大悟。
终於明白这位神秘老板为何执意亲自开酒楼。
人家本身便是绝世厨神,完全可以一己之力镇住整个酒楼!
日子匆匆而过,转眼半个多月悄然流逝。
何雨柱每日深居简出,閒来便是听广播、看报纸、研判时局动態。
凭藉超越时代的先知眼光,他从零碎新闻、公开讯息中。
精准研判出一条绝密消息。
海外多国联合海军军演结束。
庞大舰队群,即將进驻香江维多利亚港临时休整、驻扎补给。
这条讯息从未明文公示、官方通报。
完全是他凭藉蛛丝马跡,层层推理、精准得出。
为了验证猜测,他特意更换普通便服、乔装打扮。
携带望远镜,悄然前往维多利亚港周边探查。
果然发现港口大片区域全面戒严、岗哨密布、军警巡逻不休。
戒备森严程度,远超往日驻军常態。
探查之间,他目光一扫,瞬间锁定港口深处一艘庞大战舰。
一眼看去,心头瞬间火热、贪慾骤起。
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
这一刻,他心中瞬间生出大胆至极的惊天念头。
回去之后,他立刻翻阅全城报纸gg。
专门搜寻潜水培训、潜水装备售卖的相关信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被他找到一家专业潜水培训机构。
做好全盘规划,何雨柱找到阿浪,简单交代一句。
“我外出办点私事,数日便回,店內事宜,你们安心打理即可。”
阿浪素来敬畏他的本事,从不敢打探隱私。
当即恭敬应声,保证妥善打理所有產业,绝不疏漏。
安顿好一切,何雨柱全身心投入潜水学习。
他天赋卓绝、悟性逆天、体魄过人。
缴纳高额学费,仅仅学习三天,便彻底精通全套潜水技能。
顺利考取专业潜水证书,直接出师,远超资深学员数年功底。
隨后,他豪气出手,购置全套顶级潜水服、专业设备。
更是额外多购数个高压氧气瓶,做好万全储备。
一切准备就绪,静待最佳时机。
数日之后,一个月黑风高、乌云蔽月、海浪翻涌的深夜。
维多利亚港海风呼啸、夜色漆黑如墨。
整座港口戒严封锁、守卫森严,无人敢靠近半步。
一道黑影背著氧气瓶,悄然潜入海边,纵身入海。
身影迅捷、动作隱秘,彻底融入漆黑海水之中。
不多时,海面之上,悄然浮现两艘小型执勤货船,来回巡逻。
何雨柱在深海之下,悄然潜游两公里,避开所有巡逻航线。
悄悄浮出水面,远远眺望港口停泊的钢铁舰队。
一艘艘战舰威武庞大、气势磅礴、科技先进。
看得他心头火热、满眼艷羡。
只可惜空间容量有限,大型战舰无法收纳,只能作罢。
目光最终锁定目標战舰,一艘外形流畅、雪茄造型的先进潜艇。
確认甲板无人、守卫鬆懈,他再度深吸一口气,扎入深海。
悄然潜至潜艇底部,手掌贴合冰凉坚硬的钢铁外壳。
心念一动,默念一字:“收!”
预想中的收纳落空,潜艇纹丝不动。
看来水下阻力、特殊舰体材质、深海结界,导致空间收纳失效。
何雨柱心中不惊不慌,早有预案。
他悄然游回岸边,收起所有潜水装备。
借著夜色黑暗、建筑遮挡、灯光盲区。
身形如风、步履无声,避开所有巡逻岗哨、监控视线。
徒手攀上高耸舰体,顺著外侧扶梯,悄然登上潜艇甲板。
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如同鬼魅潜行。
刚踏入舱口,下方船舱立刻传出一声警惕的英文呵斥。
“whoisthere?”
何雨柱淡淡应声,简洁冷冽。
“.”
对方更加警惕,再度厉声质问。
“whoareyou?”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然近身。
出手快如闪电、乾脆利落。
“咔嚓!”
一声清脆骨裂声响彻船舱。
这名值班守卫,脖子直接被瞬间拧断。
气绝身亡,无声无息。
何雨柱眼神冰冷,淡淡吐出四字。
“我是你祖宗。”
他不再停留,顺势深入潜艇內部舱室。
一路潜行、一路肃清。
但凡遇到夜间留守值班的五名外籍士兵,尽数被他无声解决。
尸体顺手收入空间,不留半点痕跡、不存一丝破绽。
逐层排查、逐室搜索,確认整艘潜艇再无活口、无人潜藏。
他快速退出舱室,重回甲板,穿戴好潜水装备。
顺著光滑舰体,再度滑入深海之中。
重回潜艇底部,手掌稳稳贴合舰体,心念再次催动。
“收!”
轰隆!
海面海水骤然剧烈翻涌、漩涡乍现。
庞大的雪茄型钢铁潜艇,瞬间凭空消失、无影无踪。
大功告成!
何雨柱借著海浪掩护,全力下潜,快速撤离港口核心区域。
一路潜游至数公里外一处无人荒岸。
確认四周无人、绝对安全,方才上岸。
取出空间內置自行车,飞速骑行撤离。
沿途数次避开警车巡逻车队、军警卡口。
一路有惊无险、顺利脱身,平安返回居所。
关好门窗、反锁房门,褪去一身湿冷衣物。
洗了一个滚烫热水澡,驱散深夜寒气与海水湿冷。
躺臥床榻之上,何雨柱心神一动,打开神级空间查看战果。
此刻偌大的空间,已然满满登登。
刚刚收纳的先进潜艇,直接占据了空间大半储存位置。
漆黑流线、雪茄造型的钢铁庞然大物。
静静悬浮在空间之中,金属质感凛冽,科技感十足。
看著这艘凭空得来的先进潜艇,何雨柱心中忍不住无声大笑。
爽!太爽了!
这一波,直接掏空英军底牌、断其臂膀!
丟失如此先进的核心战略装备,英军必然暴怒抓狂。
可此事太过丟人、太过荒诞。
堂堂列强海军先进潜艇,在自家警戒港口凭空失踪。
说出去顏面尽失、沦为国际笑柄。
他们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只能躲在驻地暗自气急败坏、痛哭流涕!
何雨柱以意识细致探查整艘潜艇內部。
精密仪器、先进操控系统、火力装备一应俱全。
鱼雷舱储备充足、威力凶悍,动力系统先进超前。
只是反覆探查,他依旧难以完全吃透其核心动力原理。
搜查舱室之时,他意外寻得全套潜艇操作手册。
细细研读之后,心中又喜又憾。
喜的是装备先进、战力逆天、价值连城。
憾的是没有核心建造图纸。
以目前国內六十年代的工业基础、科技水平。
想要逆向拆解、仿製復刻,难度极大、几乎难以实现。
即便如此,此番收穫,依旧是惊天巨赚!
次日天明。
整个香江全城紧急戒严、封锁海域。
这般全城海空大戒严,是香江数十年从未有过的盛况。
阿浪听闻风声,心中大惊,第一时间火速赶来查看。
亲眼確认何雨柱安然在家、未曾外出。
这才长长鬆了一口大气,悬著的心彻底落地。
他心中无比清楚。
寻常黑帮仇杀、街头火拼,再大的事都能摆平。
可若是招惹到驻港英军、动了军方核心装备。
那便是滔天大祸、通天大事,无人能够兜底!
一旦暴露,必死无疑、彻底覆灭!
这一场戒严,整整持续半个月之久。
香江全域、近海远海,反覆搜查、来回摸排。
军舰、快艇、巡逻队全员出动,翻遍整片海域。
几乎出动所有现役战力,依旧一无所获。
外国媒体、各国军方纷纷问询英军军演结果。
英军只能硬著头皮、死要面子对外宣称。
联合军演正常开展,演习科目为海上搜救演练。
被问及失踪潜艇去向,只能含糊其辞、谎称外出执行隱秘任务。
再多追问,便是闭口不谈、绝无回应。
轰轰烈烈的全城搜捕、海域排查。
最终无果而终、草草收场,沦为业內笑谈。
何雨柱在香江安稳滯留一月有余。
名下酒楼、茶楼、金店,尽数装修完毕、顺利开业。
茶楼所用茶叶,皆是他空间储存的顶级原生態鲜叶。
高薪聘请资深制茶师傅,精工细作。
炒制出红茶、绿茶、铁观音、大红袍、岩茶等各类顶级名茶。
口味绝佳、茶香醇厚,一经开业便火爆全城。
金店更是奢华至极。
门店正中摆放一尊半米高纯金大佛,夺目耀眼、富贵逼人。
店內所有首饰,皆是聘请资深金匠,加班加点精工打造。
款式新潮、工艺精美,广受香江富人追捧。
阿浪、阿风高薪聘请专业配枪保安,全天候驻守安保。
依规缴纳所有规费、税款,合法合规、安稳经营。
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
何雨柱心思通透、眼界长远。
他懒得耗费精力纠缠香江黑帮势力。
黑帮背后牵扯警界、官场,斩一茬长一茬、生生不息。
与其浪费时间內耗,不如安稳经商、积累家底。
閒暇之余,他也曾前往花旗等外资大行参观。
以寄存贵重物品为由,深入考察银行地下保险库。
亲眼见识了超厚合金保险门、钢板夹层水泥墙壁。
心中暗自评估,以自己目前能力,暂时无法强行攻破。
索性直接放弃,不再惦记。
所有產业彻底步入正轨、平稳运营之后。
何雨柱不再留恋香江繁华,决意返程归乡。
临行之前,他再度留下五十万港纸现金与足量黄金。
作为店铺日常流水、周转资金,保障產业长久运营。
將所有房契、地契、营业执照、股权文书尽数收好。
一身轻鬆、瀟洒自在,联繫霍先生安排返程船只。
遵从自身要求,他选择搭乘通往津门的货船。
同时拜託霍先生全程保密行踪、隱匿行程。
霍先生心知他身负隱秘任务、行事特殊,当即满口答应。
货船一路北上、乘风破浪。
行至魔都海域,何雨柱中途下船。
特意绕道前往梅生家中探望。
见母子几人勉强度日、日子清贫。
他暗中留下两大袋优质玉米面。
嘱託梅生媳妇,分出一部分寄往乡下,赡养伍家二老。
安顿妥当,他出城放出空间卡车,一路驾车北上。
直达胶州地界,收妥车辆。
换乘送货卡车,顺利进入青岛市区。
在市北区域静静观望、等候时机。
择一个深夜无人之际。
他心念一动,將那艘天价先进潜艇,悄然丟弃在青岛小港僻静海湾之中。
他刻意不直接交给海军、军方高层。
便是担心太过惊世骇俗、震动朝野。
凭空出现的先进战略装备,会让基层经手人员背负巨大责任、无端问责。
交由民间渔民发现、层层上报,最为稳妥、波澜不惊。
次日清晨。
近海渔民出海作业,意外发现海湾深处的钢铁巨物。
瞬间嚇得大惊失色,第一时间上报公安部门。
整片海湾迅速全面封锁、戒严管控。
所有围观群眾逐一登记、教育备案、签字留档。
何雨柱立於远处高地,手持望远镜,静静观望全程。
亲眼看著潜艇被官方接管、专人封存、层层转运。
確认一切稳妥,他转身瀟洒离去、不留痕跡。
返回青岛市区,他前往团岛海鲜市场。
购入大批新鲜海產、肥美海鲜,又买了地道山东大煎饼。
备齐家乡特產,正式踏上归途,直奔四九城。
一路驱车北上,沿途所见民生景象,满目清贫、遍地艰苦。
山东尚且是北方土地肥沃、粮產尚可的地域。
尚且如此拮据艰难,可想而知全国其余地方的民生困境。
心中愈发坚定,儘快变强、积累资源、暗中造福家国的念头。
抵达四九城外,他收妥车辆,乔装普通行人。
乘坐公交直达交道口,拎著两大背包特產。
晃晃悠悠、从容淡定,重回熟悉的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院里眾人早已习惯他常年外出、次次满载而归的模样。
见他大包小包归来,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看向背包的眼神里,依旧藏不住深深的羡慕与嫉妒。
何雨柱径直走入中院,將背包隨手放入自家东厢房。
转身迈步,直奔正房,看望母亲陈兰香。
推门而入,声音温和。
娘,我回来了。
陈兰香抬头看来,眉眼带著关切。
柱子,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小满早就从外面回来了,你们没遇上
“没有。”何雨柱轻轻摇头。
“我抵达那边的时候,他们已经先行返程了。”
陈兰香略带疑惑。
那你为何在外耽搁这么久
何雨柱早有说辞,从容应答。
“我另有临时任务在身,故而耽搁了时日。”
母亲素来懂事听话,闻言不再多问,轻轻点头。
一旁年幼的小弟何雨焱,听见大哥声音,立刻蹦蹦跳跳跑过来。
仰著稚嫩小脸,满眼期待。
“大锅!你带好吃的回来没”
何雨柱看著可爱的小弟,眉眼温柔。
“带了。”
“不过要看我家小焱乖不乖,不乖可没有零食吃。”
小弟用力点头,奶声奶气保证。
“我可乖!我最乖了!”
何雨柱忍不住轻笑,揉了揉他的脑袋。
“真乖,以后长大了,也是个厉害的好厨子。”
小弟懵懂眨眼。
“大锅,厨子是什么呀”
“长大了你就知道了。”何雨柱笑著打趣。
一旁的陈兰香无奈嗔怪一句。
“孩子这么小,你就知道故意逗他。”
打趣过后,何雨柱收敛笑意,神色郑重。
他看向母亲与屋內的太太,语气认真。
“娘,太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需要单独和你们二老细说。”
陈兰香微微一愣,疑惑问道。
“单独跟我们两人说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