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痴汉今天也在合法变态(十三)(1 / 2)
骆时岸是想要正经追求谈忆春的。
真的,他发过誓,要像正常人那样一步一步来,约饭散步送礼物,从朋友做起,循序渐进,慢慢培养感情。
这个誓言维持了大概……五天。
第六天的时候,骆时岸在图书馆发现了谈忆春落下的那支笔。
那是一支极普通的黑色水笔,笔身细长,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环。
它被遗忘在谈忆春惯坐的那个靠窗位置的桌面上,安安静静地躺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是一个被主人不小心遗落的秘密。
骆时岸看到那支笔的时候,心跳就开始了异样的加速。
他盯着那支笔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事情——他走过去,把那支笔拿了起来。
笔身还残留着一点余温,是被阳光晒过的温度。
他握着那支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谈忆春握着它的样子:
那双白嫩泛粉修长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搭在笔身上,轻轻在书页上写字……
骆时岸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那支笔攥在手心里,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心跳快得像打鼓,耳根烧得通红。
他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只是一支笔而已,谈忆春不要了,他捡起来准备还给人家,这很正常。
但当天晚上回到宿舍,他把那支笔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的时候,那种变态的满足感涌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他把那支笔放在台灯
笔身上没有任何特殊标记,就是普普通通的水笔。
但骆时岸看着它,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这是谈忆春握过的,这是谈忆春的指尖触碰过的,这是谈忆春在某个安静的午后用它写过字的。
骆时岸把那支笔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抽屉最深处,和一个专门腾出来的空盒子一起。
然后他坐在桌前,盯着那个抽屉看了很久,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二次是一张便签纸。
谈忆春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随手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了两行笔记,走的时候忘了带走。
骆时岸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那张便签纸,他把它捡起来,看着上面谈忆春清秀工整的字迹,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那张便签纸夹进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本书里,每次想谈忆春的时候,就翻开来看看。
第三次是一个空奶茶杯。
谈忆春喝完了他送的桃桃乌龙,把空杯放在桌上就去了洗手间。
骆时岸趁他不在,把那个空杯子收进了自己的书包里——杯口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桃花香,那是谈忆春嘴唇碰过的地方。
骆时岸回到宿舍之后,把那个空杯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清甜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然后他把杯子洗净擦干,和那支笔放在了一起。
第四次是一根头发。
谈忆春从图书馆四楼靠窗位置离开的时候,一缕碎发落在了椅背上。
骆时岸看到那根桃花粉色的发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颤抖着手指把那根发丝捻起来,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里。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桃花粉的发尾在他指尖缠绕的画面。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把那个笔记本抱在怀里,嘴角挂着傻到极点的笑。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了。
正常人是不会收藏暗恋对象用过的空杯子的。
正常人是不会因为一根头发而失眠一整夜的。
正常人更不会把那些东西放进抽屉里,每晚睡前拿出来看一眼,像某种变态的仪式。
但他控制不住。
他太想要谈忆春了。
要不到人,就要一切和谈忆春有关的东西。
只要那些东西上面残留着一丝谈忆春的气息——不管是笔上的余温,还是杯口残留的桃花香,还是发尾的粉色——他就能感到一种扭曲而炽热的满足。
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
这些只是暂时的,等他和谈忆春在一起了,他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这些东西只是他思念的载体,是正常的,所有暗恋的人都会这样做。
但他心里清楚,这他妈一点都不正常。
可他不打算改。
他只是在做一件事——在合法范围内,尽可能地靠近谈忆春。
对于他为什么没有去问谈忆春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
答案是不敢。
他只要知道谈忆春现在身边没有人就好。
那他就有机会。
——
收藏只是一个开始。
骆时岸很快就发现,仅仅收藏谈忆春用过的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和谈忆春有肢体接触,想要碰他,想要感受到他的温度。
他开始有意识地制造各种不经意的触碰。
比如在图书馆递东西的时候,故意让手指和谈忆春的手指擦过。
每次指尖相触的那零点几秒,他都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比如在食堂坐下的时候,不小心膝盖碰到了谈忆春的膝盖。
然后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低头吃饭,实际上整个人都在那一下触碰中微微发颤。
比如并肩走路的时候,他总是在谈忆春外侧走,有时候手臂会蹭到谈忆春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谈忆春的体温,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让他心跳加速到快要爆炸。
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每一次触碰都让骆时岸更加疯狂。
他想碰更多。
想握谈忆春的手,想揽谈忆春的肩,想把谈忆春整个人搂进怀里,想把他锁在自己的臂弯间,让他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