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科学（1 / 2）

林默把神识收了回来。十二个人，全部扫过了，血液正常，骨骼正常，肌肉纤维正常。没有任何超出普通人类范畴的体征。

也就是说这些人对于林默没有任何价值。

他把霰弹枪放在沙袋上，转过头看着林蔓。

"这些人不需要留活口吧？

"

林蔓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手里握着AR，枪托抵在肩膀上，枪口正对着门缝，呼吸刚调稳。

刚才太爷爷还在说顺手的事，她以为那意思是两个人配合着打一场硬仗，她在正面吸引火力，他从侧面绕出去包抄。

或者至少有个战术方案。现在他放下枪，用跟问晚上吃什么差不多的口气问她，外面那十二个全副武装的人需不需要留活口。

"你？

"

她张了张嘴，但没组织出完整的句子。

门外面有人正在撞门锤砸铁板，横杠已经弯了，透过铁板上的缝隙能看到皮卡的前灯把灰褐色的天光捅得支离破碎。

还有一个人站在皮卡车顶上，AK的弹壳落了一车顶，叮叮当当的。

十二个人。她一个人在这里守了两年，每次掠夺者车队过来她唯一的战术就是锁门，趴下，等他们砸累了走人。

现在这个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太爷爷转头问她：留活口吗。

"都是祸害。能杀的都杀了。

"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指在枪身上又下意识地攥了一下。

林默伸出手，朝她的方向虚虚一抓。

林蔓手里的AR脱手而出。

枪身擦过她掌心的时候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握枪的姿势，但枪已经不在了，被人隔空从她掌心里抽走了。

那把AR在半空中稳稳地转了个方向，枪托朝林默，枪口朝门，横着飞过去落在他手里。整个过程没有一丁点声音。

林蔓低头看了看自已空着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林默手里的枪。

她服役十一年，见过各种花式换枪和战术传递，没见过有人隔着一米五隔空把枪拿走的。

她的嘴又张了一下。这次她放弃了组织语言，把嘴闭上了。

林默把AR的枪托抵在肩膀上，眼睛从红点瞄准镜里看出去。

那个偏轴的瞄准镜对他来说完全不需要，他闭着眼睛也能判断每一个人的位置。但是因为习惯，能用的瞄准工具还是用上。他把枪管从两块钢板之间的缝隙里伸出去。

第一枪。

皮卡车顶上的AK枪手。

枪响的时候他还在往天上打宣告弹。弹壳从抛壳窗里跳出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沙袋上的时候还带着余温。

AK枪手额头正中多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红点，然后整个人从车顶上仰面倒了下去。

AK在他手里扣了一下，朝天打出了最后一发子弹。子弹打中了消防站二楼的红砖墙，碎砖屑溅了三米远。

第二枪。

那个数数的。

他站在铁门正前方，左手持枪，手腕上那条旧刀疤在皮卡前灯的黄白色光束里被照得清清楚楚。

眉心。

第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