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正义不过是延缓死期的自欺欺人，堕落才是顺应熵增的终点！（2 / 2）

“她跟你们地球上过去那些害怕造反的封建皇帝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她只是将宇宙里所有的文明，通过天使那绝对的暴力威慑，强行压制在一个看似稳定的正义体制内！”

“她用烈焰之剑恐吓所有人，防止这套脆弱的规则被打破、迎来进化的混乱。”

“为什么？因为她恐惧！她在害怕失控！”

凉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其实，凯莎心里也一样清楚。”

“她知道，我的自由堕落将旧秩序彻底打碎之后，虽然会经历血腥的混乱，但最终必然会在这片废墟上，诞生出一种全新的、更加符合宇宙法则的先进秩序！”

“这就像你们地球这样的核前文明，在发展到瓶颈时，必然要经历一场惨烈的核战争危机，才能彻底打碎旧有格局，从而诞生出统一的、向外扩张的新道德观一样！”

“现在这个被正义秩序强行维持的虚假宇宙，也必须经历这份秩序破碎的巨大阵痛和混乱，才能迎来涅槃重生，完成维度的再次进化！”

“可是她怕啊！她在恐惧那个必然会死很多人的过渡过程！”

“她那可悲而又自以为是的高尚道德，让她不愿意看到那些弱小的低等文明在进化的阵痛中被残酷践踏！即便……”

凉冰的眼神冷酷如铁：“即便在宇宙的宏观演化中，那些无法适应进化的弱小生命，本来就注定是要被淘汰、必然消亡的！”

“所以，她那套所谓的正义秩序，说到底，就是一种延缓死期的自欺欺人罢了！”

凉冰看着蔷薇，

“正义的终点……必将是追求本我的自由与彻底的堕落！”

“只要她亲手制定了那个用来束缚生命的牢笼，在这个宇宙里，就必然会诞生出一种像我一样、致力于打破这个牢笼的终极力量！”

“这就是自由的绝对意志！是生命不可违抗的本能！”

“这，才是我们恶魔所追寻的真正的自由！是我的自由！”

“而不是你那被世俗道德洗脑后、固有认知里的那种……简单的地痞流氓式的混乱和抢劫罪恶！”

“自由从来就只是自由！跟你们地球人定义的那些狭隘的善恶，毫无关系！”

凉冰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将几万年的憋屈都发泄了出来。

“至于堕落，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贬义词，这是顺应宇宙熵增、人性演化的最终走向罢了！”

“这个道理，我清楚！凯莎那个碧池清楚！司夜那个怪物，他心里也一清二楚！”

“但是，凯莎就是看不上我，她觉得我不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强行干涉其他文明的自然进程，她觉得应该让他们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自己去慢慢发展，哪怕发展一万年还停留在原地。”

“可是结果呢？”

凉冰冷笑了一声，指着外面已经被异生兽摧毁的城市：

“你看看现在的地球人！你们地球自己搞出的这场内耗和灾难，你敢说，那些现在为了活命去疯狂信仰异生兽、把同胞当祭品的人类……”

“他们现在做的事，和过去宇宙中那些信仰恶魔的堕落者……有任何本质的区别吗？！”

“没有！”凉冰替她回答了，“他们为了生存展现出的人性之恶，都是一样的！他们错了吗？在生存面前，他们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