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正义不过是延缓死期的自欺欺人，堕落才是顺应熵增的终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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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我承认，我和我的亲姐姐，神圣凯莎，我们之间的圣战打了上万年，期间毁灭了无数星系，死伤了亿万生灵。”

“可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在追寻我的自由意志！我就是要摧毁那个自大的女人！”

凉冰的眼中燃烧起了一团愤怒的火焰：

“她那该死的傲慢！她的高高在上！她那份自以为是、想要庇护全宇宙所有弱小的责任感……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她什么都解决不了！”

“因为她不明白一个宇宙真理，人性，终究是不可避免要走向堕落和熵增的！”

“这就正如这浩瀚的宇宙，不管现在多么繁华，最终都必将无可挽回地走向冰冷的热寂一样！”

“所以我从不觉得我的自由堕落有错！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绝对不会有！”

凉冰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已经被这番宏大叙事震撼得有些失语的蔷薇：

“你不要总是用地球人的眼光去定义恶魔。”

“每个人的自由都是不一样的！我的恶魔军团里，也不是人人都是杀戮成性、喜欢到处搞破坏的变态疯子！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对屠杀凡人毫无兴趣。”

“他们只为了我而战！他们不是暴徒，他们是为了追寻自由的战士！”

“小蔷薇。”凉冰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要把天使和恶魔这长达万年的战争，用你们地球人简单的对与错去进行幼稚的定义。”

“自由与正义的核心冲突……从来都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分对错！而是对人性的终极理解！”

“你真的觉得天使崇尚的那套正义秩序，神圣凯莎那个碧池强行推行到全宇宙的正义……真的是什么绝对美好的东西吗？”

凉冰冷笑了一声，“恰恰相反！”

“那套正义秩序，才是这个宇宙里最阴暗、最悲哀的东西！”

“为什么？因为凯莎那个女人，她从骨子里……就根本不相信人性是美好的！”

“哪怕是对她麾下最忠诚的天使，哪怕是她自己！她都不相信！”

凉冰一拍桌子，“因为她深知人性的劣根性！所以她认为，只有用极端严苛的道德戒律和秩序牢笼，才能死死地束缚住生命的罪恶！只有强行的限制，才能带来表面上的和平与美好！”

“在她眼里，生命本身就是一种崇尚罪恶、甚至必然会走向失控和罪恶的可悲产物！”

“而我的自由堕落呢？”

凉冰的眼中闪烁着革命者的光芒：“我所做的，不过是要用最猛烈的药，将生命这个缓慢堕落和挣扎的过程，直接强行加快！”

“在无尽的战火和混乱中，彻底洗牌！在经历了这个痛苦的撕裂过程之后……去追求、去迎接一个不受任何规则束缚的、全新的未来！”

“因为我知道，一味的高压限制，终究会有冲破牢笼反噬的那一天！”

“人性，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不愿意被任何东西束缚！”

“自由的意志，是宇宙生命最底层的本能扩张！”

凉冰指着天空，“所以！凯莎才是那个企图用道德去抹杀人性的真正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