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精神小妹的暴君外壳（2 / 2）

“我没办法帮你解决这种心理问题，这得你自己去强行改变和适应。”

司夜放下水杯，“我不提倡那种为了受苦而受苦的苦难教育，但问题在于，很多事情……你不被现实的刀子狠狠地捅过、不疼得撕心裂肺过，你是真的不会懂的。”

蔷薇沉默了许久。

她知道，司夜说得对。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内心的软弱，将话题转移到了最现实的问题上。

“那……”

蔷薇抬起头，“这段时间，都是凉冰在背后帮我出谋划策，但我能感觉出来，那个女人总是拐弯抹角地跟我谈论恶魔的自由堕落，想方设法地想把我忽悠过去。”

“我能……相信她吗？”

“不要用忽悠这种充满偏见的低级词汇。”

司夜摇了摇头：“她是莫甘娜，是已知宇宙最高的智慧体之一，她不是在忽悠你，她是在用她三万年的宇宙阅历来感染你。”

“在凉冰她自己的那一套宏观逻辑里，她的自由堕落理念是绝对正确、无懈可击的，那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歪理邪说。”

司夜看着蔷薇：“你之所以觉得她的话不对劲、觉得别扭，仅仅是因为，她的理念跟你从小在地球接受的那些正义、善良、奉献的道德观完全相悖。”

“但是！你要明白，在恶魔的观念里，凉冰的那套逻辑才是最符合宇宙熵增定律的宇宙真理！”

“理念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对错。”

“对于凉冰，你完全可以试着去理解她，如果觉得有道理，你甚至可以像她期望的那样去接受她；当然，如果你的道德底线确实无法忍受，那你也可以选择坚决地排斥她。”

“这不是什么关乎文明生死存亡的重要事情，归根结底，这只是一个属于你个人的选择而已。”

“你喜欢，就接受，如果不喜欢，那就让她闭嘴。”

“就这么简单，没你想的那么麻烦。”

“不需要去跟她展开什么宏大的世纪辩论，更不需要试图用你那浅薄的地球道德去说服一个活了三万年的神明！”

“你要明白一个作为一个上位者必须具备的法则——”

“理念这种东西，从来都只有一种交流方式：我说，你照做！”

“没有什么我说一句，你来质疑反驳一句，然后我再苦口婆心地去给你解释半天，这种无聊透顶的民主环节！”

“就好像你们地球数学里最基本的那条公理规则：一加一，就等于二！”

司夜看着蔷薇：

“它在更高维度的算法里，其实完全可以等于三、等于四，等于任何其他数字！”

“但是！就是因为当初制定规则的那个绝对权威，强行规定了它在这个体系里必须等于二！所以，往后所有的科研数据、所有的宏大运算，全都是基于这条不容置疑的规则往上搭建的！”

“记住我的话，蔷薇。”

司夜冷冷地说道：

“很多东西，是根本不需要去解释的，也是绝对不需要去辩论的！”

“它只需要被拥有力量的强者，强行规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