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代价也太重了。（2 / 2）

“姐——”洛渔拖长了尾音，“好好说着你，怎么又扯我头上。”

洛笙浅浅弯了下嘴角，眼底那层柔光褪去一些，落进台灯暖黄的光晕里：“霍九爷今天推了航班，没登机。”她看了一眼洛渔的脸色，“单凭这点，他心里装着你。出事陪你一同面对，他是在为你改。”

洛渔没出声。被子底下，蜷着的膝盖悄悄松开了一点点。

“小渔，一辈子一心一意喜欢一个人，还能相守，这样的缘分太难得了。”

话音落进空气里，香薰的甜味漫开，静了一息。窗外风呜咽着卷过楼宇，玻璃颤了一下。

洛笙垂着眼，肩头微微往下垮，那点藏了很久的落寞从眼尾溢出来，薄薄地覆在颧骨上。

洛渔立刻觉出不对，伸手攥住她手腕，指尖用力收拢：“对不起姐，我不该提这些。”

“没事。”洛笙抬了抬下巴，把那层东西咽回去。她轻轻拨开洛渔的手，指尖在洛渔手背上停了一瞬，像要说什么，最终只拍了拍，收回去。“我没那么容易陷进去。”

暖光台灯晕开一圈昏黄，姐妹俩并肩坐在床边，一屋温热，各自把压在心底那些从没对人讲过的碎事慢慢翻出来。

窗外的海风依旧湿冷，可这屋里是暖的。

洛渔再睡过去时，窗外的天还没亮透。

洛笙放轻步子踏出房门，走廊尽头窗边立着一道身影。背光站着，肩线绷得直，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的烟，转来转去。

听见脚步声，霍砚琛转过身来。洛笙抱臂靠在门框边，好整以暇地打量他：“公事都收尾了？”

“还在加急。”霍砚琛的目光越过她肩头，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落了一瞬，又收回来。

洛笙看着他这个动作，唇角弯了一下：“放心不下小渔？”

他喉结滚了滚：“她还好吗？”

“下午绷太紧了，昏了许久。半夜发过一阵低烧，出了身汗，现下无碍。”

洛笙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霍九爷，你这笔学费交得未免太久，代价也太重了。”

霍砚琛垂下眼，声音低而稳：“大姐说得是。”

洛笙没再多说，侧身让开门口，脚步往楼梯方向去了。

霍砚琛在原地站了片刻，指尖那支烟转得慢下来。

走廊尽头的窗没关严，海风从缝里挤进来，冰凉的，擦过他握着烟的手背。他指节紧了紧，终于抬脚，往那扇门走过去。

门推开一条缝，他没急着进。

台灯光从缝里漏出来，窄窄一道，落在他鞋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站了两息，才将门彻底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