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二个瘟疫之种(13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1 / 2)
第129章第二个瘟疫之种(13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李察问道:“请问站长加里在哪我是新来的兼职。”
新兼职男的一群女採血员审视地看著李察,没人说话。
整个血浆站总共九个採血员,八个女的,只有李察一个男的。
李察也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会掉进女人窝里。
以他的经验,在这种环境工作通常不会太愉快。
过了几秒钟,李察正准备自己去找的时候,一名扎著马尾的白人女护士道:“嘿,你好,新来的我是克洛伊。”
“你好,我叫李察。”
“加里在最里面的办公室”
“多谢。”
克洛伊说完就低下头继续整理手里的表格,没有再说话,礼貌而克制地疏远,热情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李察明白,这是白人与黄种人的標准社交距离。
李察走向最里面的办公室。
一个二十多岁的黑人女抽血员一边干活,一边盯著李察。
对方胸口铭牌上写著“蒂芙尼”。
蒂芙尼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谨慎、戒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李察淡定地对她点了点头。
蒂芙尼撇了撇嘴:“居然来了个黄种人!”
李察淡淡地转回头看了蒂芙尼一眼。
这种情况就是李察在美国的日常,表面上看起来礼貌实则疏远的白人,和直接把种族歧视掛在脸上的黑人。
他早就习惯了。
黑人这个种族在美国的社会生態里处在一个非常奇怪的位置。
他们自己承受著最沉重的种族歧视,不仅不对白人反击,反而明晃晃地歧视其他有色人种。
当一部分黑人精英混出头之后,他们就会拼命地证明自己已经很像白人了。
在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向白人靠拢:说话的方式、吃饭的礼仪、听的音乐、甚至走路的姿態。
他们不再说街头俚语,不再听嘻哈,不再和以前的邻居打招呼。
他们努力把自己身上的“黑人性”洗掉,好像这样就可以被白人世界接纳了。
可惜,就像润人永远是润人,黑人也永远是黑人,白人甚至不惜为此发明了一滴血原则。
加里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胖子,穿著件洗得有点褪色的蓝色制服,肚子把扣子撑得有些紧。
他简单地给李察介绍了排班制度:兼职採血员每次轮班四小时,每小时28美元,比正式採血员高,但是没有任何社保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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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日结,可以用支票,也可以用现金,不过现金要扣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这是老规矩。”加里说的时候眨了眨眼,好像在透露某种內部福利。
李察明白,现金不用交税,不过他还是选了支票。
他不在乎这点差价,但他很在乎irs。
在美利坚,被一群扛著枪的税务警察盯上比被黑帮盯上更麻烦,而且毫无意义,至少黑帮不会查你三年的流水。
加里撇了撇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fxxk东大人!
全是胆小鬼!
他搞不清楚李察是什么来头,能让上面关照给最高兼职工资的人应该有点背景,但是不会太大。
真正有背景的人通常不会来血浆站当一线採血员。
採血员在美国属於妥妥的高危职业。
针头穿刺失败导致的血肿是最轻的后果,严重的是针刺伤,被用过的针头扎到手指,就意味著要面对hiv、b肝、c肝的全套暴露后预防,吃一个月的阻断药,等六个月的窗口期,期间每一次感冒都能把人嚇出冷汗。
还有那些藏在静脉里的血栓、因为反覆穿刺而变形的血管、偶尔碰到的静脉痉挛,针头扎进去,血管突然收缩,整根针被卡在血管壁中间进不去也出不来。
更別提那些暴躁的献血者,有人抽到一半忽然晕针,从椅子上滑下去把採血架全部带倒。
有人因为等得太久,就用枪威胁採血员先给他采。
有人拿假身份证冒充健康人群,血液里全是违禁药品残留。
每个採血员都戴著两层手套,不是矫情,那是真怕死。
在美国,採血员面对物理、魔法双伤害威胁。
持枪医闹能物理送走採血员。
医疗暴露能魔法送走採血员。
不过,李察不怕。
他有百毒不侵不怕魔法伤害,另外,一把枪在近距离现在也威胁不到他了。
加里的上岗培训很敷衍,不到20分钟,李察就站在了自己的採血台前。
整个血浆站的採血区是一排开放式的隔间,每个工位之间用半透明塑料板隔开,能看到旁边人的影子但看不清脸。
採血椅是深蓝色的,皮面上有无数道细小的裂纹,扶手上磨出了包浆。
旁边的器械台上摆著採血针、真空管、正血带和碘伏棉片。
“喏,你的工作檯在这里。”少了5%的好处,让他很不开心。
加里安排完匆匆离开,懒得再看一眼。
戴著头巾的黑人採血员蒂芙尼立刻走到李察面前:“既然是新来的,那咱们就说清楚。”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著她。
“大家都是按顺序来的,系统排號,一號一个,谁也別想偷懒!在这里就老老实实干活,不要想有的没的。不管你以前在哪干过,这里是这里。”
李察看了她一眼。
蒂芙尼似乎意有所指。
奇怪,我才刚来,你到底在急什么
但李察懒得关心,他只是来赚【鲜活的血肉】的。
偷懒
傻子才偷懒,老子还要抢著干呢!
“ok。”李察言简意賅。
蒂芙尼嘟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工位。
旁边的採血员低声道:“放心吧,蒂芙尼,这次轮到你了!別担心!”
“fxxk!每次都是这样!”蒂芙尼很恼火。
蒂芙尼在这里干了六年,是整个採血站资歷最老的採血员之一。
技术没得挑,工作也努力。
六年里,却一次都没提拔过!
她见过三次主管调走,每一次她都觉得轮到自己了,每一次都失望。
每次最后胜出的都是男员工!
该死的男权压迫!
上个男人刚走,现在又来了一个男人!
还是个东大人!
技术还那么好!
她看李察扎第一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不是新手,那双手太稳了,针头进入皮下时几乎没有停顿。
简单安排之后,李察的工作就开始了。
第一个顾客是个年轻的拉丁裔母亲,登记卡上写著玛雅,带著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男孩。
玛雅把孩子按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弯下腰用手指戳著小孩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警告:“听著!坐在这里。不要乱跑。不要碰任何东西。看著我,吉米!听到了吗”
吉米撇撇嘴:“妈妈,我饿。”
“马上就有钱了。”玛雅又凶了孩子一句,確保他不会趁自己躺下时溜走。
吉米还算老实,坐在椅子上,腿悬在椅边晃来晃去,好奇地看著母亲躺在採血椅上。
玛雅在李察面前坐下时看了他一眼,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怎么是个男的能不能换个女的”
她立刻把胳膊收回去,尖叫道:“粗鲁的男人每次都会把我弄疼!”
加里从办公室探出头来,表情极其不耐烦:“按顺序来!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滚出去!”
玛雅有点怕了,嘴里嘟囔了一句西班牙语。
李察听不懂,但从语气判断应该是骂人的。
她还是把手伸了出来,盯著李察:“新手!你一定要注意!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李察一句话没说。
他把止血带绑好,选了静脉,消毒,进针。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屏住呼吸,针头已经稳稳地进入了静脉,回血迅速而流畅。
玛雅的嘴张了一下,又不爽地闭上了,她找不到抱怨的角度。
旁边工位的克洛伊透过半透明的塑料隔板看到了刚才的进针,角度、深度、回血速度,全部精准到位。
她多看了李察一眼,但没有太大的意外。
他大约是个东大来的穷留学生,家里砸锅卖铁送他出来学医,课余时间靠打工赚生活费。
东大移民二代abc和刚来美国的留学生差別巨大,一眼就能看出来。
abc的笑容是夸张的,她们精准地模仿白人的嘴型。
嘴角上扬的夸张角度、露出的牙齿数量、眉眼配合的时机,全都像对著镜子练过几百次。
李察的脸上没有那种笑容。
他只是安静地完成了自己的动作,然后开始抽取【鲜活的血肉】。
对我不客气,那就多抽点。
蒂芙尼在旁边工位上看到了全程。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小子的技术太好了。
好得让她心烦。
她又想起去年那个白人小伙子升上去的时候,那个混蛋的穿刺技术还不如她!
现在又来了一个男的!
玛雅看著血袋顺利充满,撇了撇嘴。
“比看起来熟练。”她领了现金,塞进牛仔裤口袋里,拉著小孩的手往外走。
“妈妈,我要吃多力多滋玉米片!”小孩拽著她的胳膊。
“不吃!50美分可以买两个鸡蛋了!赶紧回家!”
小孩扁了扁嘴,回过头又对李察伸了个鬼脸,然后一蹦一跳地跟著母亲消失在门口。
李察看著小孩毫无顾忌的鬼脸,想起那双悬在椅子边缘晃来晃去的腿,他太小,还不懂母亲正在为房租和食物发愁,才能这么快乐。
也许自己小时候就像这个小孩,不知道父母在爭吵什么,不知道家里的气氛为什么那么僵,不知道父母皱著眉头的藏著多少世事艰难。
等李察长大了,明白了,也就没有那个小孩的快乐了。
第二个老头坐下时,李察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机油味、食物残渣味和长期不洗澡积累下来的酸臭味。
老头穿著一件橘色的环卫工装,胸口的反光条已经磨得发白,鬍鬚灰白,头髮乱糟糟地支棱著。
李察看了一眼,他的登记卡上写著约瑟夫。
“小子,我没见过你。”约瑟夫在採血椅上坐下。
李察点了点头:“你好,约瑟夫。左手还是右手”
“上一次是抽的左边还是右边来著我记不住了。”约瑟夫嘟囔了一声,翻了翻自己的胳膊:“应该是右边。那今天抽左边。”
前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不同癒合阶段的针孔层层叠叠。
旧的是白色的,新的暗红。
还有几个结了痂的、正在发炎的红点。
李察摸了摸,约瑟夫的静脉已经在反覆穿刺后变得又粗又硬,表面凸起像一道扭曲的绳索,周围布满了血管壁损伤带来的暗色色素沉著。
静脉壁在反覆穿刺后会形成瘢痕组织,血管弹性下降,管腔变窄。
未来如果约瑟夫需要输液或透析,医护人员会发现他的血管已经很难再用了。
更严重的是,反覆在同一区域穿刺会导致静脉曲张、血栓性静脉炎,甚至在皮下形成动静脉瘺。
但这些......对约瑟夫来说似乎不重要。
他已经六十多了,应该活不到併发症来找他的那天。
李察快速完成刺入,回血,然后等待。
约瑟夫嘟囔道:“每周只能来两次,如果能每周来三次就更好了。”
“多一点钱,就能给我女儿多付点学费。”
他坐在採血椅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著空气倾诉。
血浆站里没有人接他的话。
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底层挣扎,没有人会对一个环卫工的抱怨做出反应。
谁不缺钱呢
谁没有困难呢
正在整理器械的蒂芙尼头也没抬:“老头,你的血液质量越来越差了,再这么下去你都达不到採血標准了。”
约瑟夫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深深嘆了口气。
“那可怎么办呀。”
他的语气很平淡,不是问句,只是在重复一个没有答案的困境。
“那可怎么办呀。”
他拿上现金,把那几张钞票攥在手心里,慢慢推开门离开。
橘色工装的背影在玻璃门后变得越来越模糊。
李察的第三个顾客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西装烫得很笔挺,但仔细看的话,就发现,领口已经开始磨损,袖口的布料也磨出了淡淡的白色。
李察看了一眼登记卡,叫艾伦。
旁边整理血袋的白人採血员忙里偷閒,从旁边的工位伸过头来,嘲笑道:“別看艾伦穿得一本正经,这小子以前是华尔街的!华尔街的混蛋!每个毛孔都是坏水!我们的钱都是被他们偷走的!”
艾伦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说。
他每次都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来,快下班的时候,血浆站里的顾客最少,碰到熟人的概率也最小。
李察看了他一眼。
女採血员笑嘻嘻地发出邀请:“我叫凯拉,你长得不错,晚上来我家吧。我还没试过黄种人呢。”
李察上下撇了她一眼:“我不喜欢小的。”
“fxxk!”凯拉骂了一句缩回头。
女採血员们起鬨地笑了起来。
艾伦的血抽完了。
另一名护士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饼乾,这是採血后给献血者的標准补给品。
艾伦冷冷地说了一声“不用”,拿上现金转身走了。
“装什么!以为穿身西装就跟我们不同了”蒂芙尼不屑地道。
整整一个上午,李察只给大约30个人抽了血。
每10分钟一个,在李察看来,节奏慢得像在休息。
但是这就是美国的快速了。
顾客依次叫號,中间还要穿插身体检查、健康问询和休息观察,急也急不了。
30个人,李察总共採集到不到3单位鲜活血肉,不是怜悯,而是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隨时要倒下的样子,李察怀疑自己哪怕再多抽一点,他们会直接在他面前休克过去。
白色皮卡停在里昂公寓隔壁街区的路边,正好能用望远镜看到里昂的窗户。
车身上喷著一家管道维修公司的標誌,连电话號码都是真的。
如果你打过去,会有人接,会说“我们明天上午可以安排上门服务”。
车里两人喝著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们是退役的三角洲,在私营安保公司干了几年,现在专接这种活,乾净,安静,不需要写报告。
驾驶座上的人年长一些,大概四十出头,头髮剃得很短,露出后脑勺上一道暗红色的疤。
副驾驶上那个年轻些,留著长发,嘴里嚼著口香糖。
年长男人把望远镜放下来,揉了揉眼眶。
盯了太久窗帘后面那个一动不动的影子,眼睛干得要死。
年轻男人接过望远镜,忽然坐直了身体。
“窗帘动了!”
不是风吹的,是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里昂的脸在窗帘缝隙里一闪而过,然后又消失了。
“不对劲!”
年长者马上接过望远镜,又盯了一阵,然后拿起手机。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寒暄:“里昂可能发现我们了。
“6
“fxxk!”对面安静了两秒:“为什么你们不是专业的吗!”
“现在怎么处理!”年长男人没有纠结自己的失误,冷静地匯报情况:“他好像雇了个保鏢,楼下停著辆黑色凯雷德,昨天还没有,是防弹车!是专业安保公司的人!”
年轻男人把口香糖吐出车窗,然后从后座拎出武器箱,开始组装狙击枪。
年长男人一边打电话,一边开始检查手枪的保险。
对面沉默了片刻,声音沉下来:“里昂准备逃跑吗”
“看起来是。正常人在窗边看看风景不会站那么久。他拉窗帘的姿势......”年轻男人用两根手指模仿了一下:“侧身,用指节捏著布料边缘,不是隨手拉开的,是控制力道,慢慢拉开一条缝。他在找东西,不想被找到。他在找我们,暂时还没找到。”
“那么,提前处理吗”
对面过了一会道:“不!我查到了他的机票,去加拿大!如果他真的要逃跑,就在去机场前抓住他,我要活口!”
“在纽约机场抓一个富二代还是活口!fxxk!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酬劳加一倍!”
年长男人和年轻男人互视,纠结了几秒钟,还是道:“老板,这真的太危险...
”
“两倍!”
“成交!不过我不能保证他是全手全脚的。”
“没问题,有嘴能说话就行。”
“ok。”
李察快下班的时候,最后一个客人来了。
一个年轻女孩,大概二十岁出头,名牌上写著莉娜。
分舌、银色唇钉,头髮染成了粉蓝紫三种顏色。
左边的假睫毛脱了胶,半掛在眼皮上,隨著她眨眼一颤一颤。
显然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
现在精神状態也处於一种异常的亢奋中,不是喝咖啡那种清醒,是一种神经系统的过度放电。
李察看了一眼检测员:“这正常吗”
理论上,嗑药是不能採血的。
“她说自己没嗑药。”检测员耸了耸肩,小声道:“放心吧。先把血抽了再说。她这种是差血。好血卖给富人,差血卖给穷人,都能卖钱嘛。”
牛逼!李察对这套理论感到由衷的佩服。
不愧是资本主义大本营,连血都要分三六九等,资本主义的精髓渗透到了每一个毛细血管里。
这种差血,大概跟从废弃排水沟里舀水差不多,输血的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莉娜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进採血椅里,左臂往扶手上隨手一搭,像躺在自己家沙发。
从躺下那一刻起,她就没看过自己的胳膊一眼,全程盯著李察的脸:“嘿,东方帅哥。聊聊嘛,你是霓虹人还是棒子”
你全家都是霓虹人!李察把她的胳膊放平,飞快地扎了一针,然后猛抽【鲜活的血肉】。
莉娜兴奋地道:“昨天晚上bhwick那边有个地下派对!哇!那群人全疯了,dj是直接从柏林飞过来的!酷!所有人都说我跟泰勒—斯威夫特撞脸,尤其是侧脸,你看我这个角度..
”
她脑袋一歪,摆了个pose,搭在扶手上的左臂眼看就要移动位置。
“不要动!”李察一把把她按了回去。
“怕什么不就抽个血吗!大不了再来一针!”莉娜还是没看他自己的胳膊。
然后她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不是被口水呛到,是那种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深咳,连著咳了五六声,每一次都像有什么东西在肺里被挤压出来。
李察皱眉,下意识地身体往后仰,手摸了摸口罩。
哦,差点忘了,我有百毒不侵。
莉娜笑得更加放肆:“只是个小感冒而已!看把你嚇成什么样子了,胆小鬼!”
李察没有回答。
他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假装加速抽血,实际上用血肉重塑扫描了她的全身。
她的血液和皮肤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种奇怪的病毒!
它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血液和皮肤细胞周围,像是某种寄生的菌丝。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不是任何已知的病毒。
李察获得【瘟疫之种】后,为了收集【瘟疫之种】,专门让克里斯蒂娜提供了一批病原体。
他全部仔细观察过。
hiv的病毒颗粒在显微镜下是球形带突起的小颗粒。
梅毒的螺旋体在暗视野下会闪闪发亮。
霍乱弧菌像一个小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