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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二个瘟疫之种(13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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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强力的致命病毒,都没有触发系统提示。

他曾经以为【瘟疫之种】是病毒,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比如,核辐射就不是病毒,却被系统当成了一种【瘟疫之种】。

常见的病毒,反而不被系统认可。

系统显然有自己的一套標准,它只认可某些特殊的东西。

李察暂时还搞不清楚系统判定“瘟疫之种”的標准到底是什么,但总结来看,病毒不被认为是【瘟疫之种】。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了,系统突然响起提示:“叮!你找到了一种瘟疫之种:寄生之种(普通)。

2

什么李察惊讶。

病毒不是不被认定成【瘟疫之种】吗

系统怎么又突然认可了

这种病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李察不动声色地试了试,把未知病毒转化成【鲜活的血肉】,可惜没有任何变化。

任何活体的任何细胞都可以转化成统一的【鲜活的血肉】。

李察偷偷多抽了额外的一管血,大概五毫升,封存在单独的血样瓶里。

莉娜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正沉浸在自己昨晚的派对軼事里,一边说一边笑。

在莉娜的喋喋不休中,李察完成了採血。

他把那管额外的血样放进独立密封袋里,和其他血袋混在一起。

下班之后,他会把这袋血样送到克里斯蒂娜的实验室。

莉娜傻乐著走了。

李察看著她的背影。

这傻女人是从哪感染的

法比安在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对面的汉堡店坐了三天。

桌上摊著一本翻到一半的《纽约客》和一杯凉透的红茶。

——

他不饿,只是需要找个理由坐在街边,又不显得可疑。

他戴著一副细框眼镜,头髮很整齐,深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口扣子扣紧,看起来很像附近大学里的文学教授。

这种形象是他二十多年调查生涯里最有效的偽装,没人会对一个学者起戒心。

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有两个保安每天都会来这里吃饭。

法比安正把红茶举到嘴边。

一老一少两名保安走过来了。

两个人身上都背著半自动步枪,但汉堡店的店员对此视而不见,远远地就向他们招呼:“嘿!还是老样子”

“还是那样!”

“你知道我的。”两人笑著坐下,隨意瞥了法比安一眼。

法比安友好对他们点了点头。

胖保安也友好地回应了一下。

法比安顺势把杂誌合上,用那种陌生人之间等餐时的语气道:“嘿,你们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他指了指橡树林的大门:“我路过好几次,每次看到那两个岗亭都以为里面是军事基地。”

老保安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汉堡,在上面挤了两袋番茄酱,才隨意地道:“你不会想知道这个地方。”

年轻保安跟著道:“快死的人最后拼一把命的地方。”

“什么意思”法比安身体微微前倾:“我是个作家。对这种地方很好奇,也许可以激发我的灵感。”

老保安看了他一眼。

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看得出法比安没什么威胁。

“就是那种中末期癌症,或者阿尔茨海默症的晚期。基本上癌症为主。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没见过一个活著走出去的。”

橡树林研究中心確实保密,不过不是军方那种“说了就枪毙”的保密,这里的保密更像是一种体面的屏障。

墙內的人不需要被怜悯,墙外的人不需要知道真相。

失败的自研药更没人在意,除了投资者。

“听起来很悲哀。”

“是啊,真是个悲哀的地方。”老保安也跟著嘆了口气。

天天看著一堆病人满怀期望地走进来,然后变成尸体被抬走,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他咬了一口汉堡,番茄酱从嘴角溢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舔进嘴里。

年轻的保安一边喝咖啡一边道:“最近那对父女倒是运气好,真是天主保佑,哦,不是,是圣女保佑..

老保安瞪了他一眼:“汤姆!”

年轻保安立刻闭嘴。

在这种地方工作,保密是第一课。

这种保密与其说是安全措施,不如说是对濒死者的最后一点尊重。

如果你不尊重,万一被追究的话,罚款够他赔一千年的。

“对不起,算我的。”法比安马上举手示意。

老保安也没在意什么。

年轻保安的话也没泄露太多信息,没有提及具体人名,也没有提及病情。

两人快速吃完,匆匆离开。

法比安咽下最后一口汉堡,喝掉凉透的红茶,回到自己车上。

他跟踪黛比已经三天了。

三天里,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除了她两次来到橡树林。

法比安当然知道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是干什么的,网上能查到,以他强大的资料收集能力轻而易举。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这里的boss是克里斯蒂娜—谢泼德。

顶级学阀,美国现存最顶尖的医学和生物科学领域三位大佬之一,被圈內人戏称生化暴君。

所以,这里绝不是什么虚偽造假的骗子窝,而是一个正经的科研机构。

但是,癌症晚期的患者是没救的。

全世界都是如此。

他不认为谢泼德能打破这种魔咒。

她確实是全美最顶尖的三位生物医学大佬之一,但是三位之一在科学领域就意味著平庸,她没有能力横压一世,所以不是牛顿、爱因斯坦那种跨时代的天才。

所以,法比安不认为谢泼德博士能解决癌症。

按照那个年轻保安嘴里漏出的消息,一对父女似乎在圣女的影响下情况变好了。

法比安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他三天来拍摄的所有照片:

黛比每天出门的时间、穿的衣服。

黛比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每天坐上那辆保时捷......该死!

车主是那个叫李察的东大男孩,谢泼德的学术继承人,也是黛比的男友。

可是圣女为什么有男友

法比安强迫自己跳过这个让他非常不满的想法。

他做这种调查已经二十多年了,是箇中高手。

超自然事件的现场追踪、歷史档案的逐页翻查、目击证词交叉比对,在这个领域法比安堪称顶尖专家。

他的每一次质疑都建立在充足的证据链上。

上次悼念会上,那条纱巾落在黛比肩上,法比安虽然亲眼看到了,也非常震惊,但是他依然在怀疑。

这种情况確实可能是意外。

无论可能性多么小,確实有巧合的可能。

这次他就要找到黛比是圣女的確证证据,或者推翻!

歷史上所有的圣女、圣徒都喜欢用治疗绝症来演示神跡。

黛比来到这里,显然也是为了治疗绝症。

但她与歷史上那些表演性质的神跡不同:她没有公开,甚至还专门找了这么一间隱私的研究中心。

这说明她根本不想让人知道。

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还是她根本不在乎名声

法比安开车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从后座取出一架三千美元定製的无人机。

噪音小,体积又小,50米就听不到任何声音,底部被刷成了与天空相似的蓝白迷彩色,从地面往上看,几乎看不到。

法比安一直以来,都是用调查悬案的谨慎態度,来对待每一个声名鹊起的“神跡”的。

法比安放飞无人机,並升到了一百多米的天空。

画面很快传了回来,橡树林研究中心清晰地展示在他的手机上。

法比安还在努力地寻找那对父女的病房,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里面的植物非常茂密,很难找到合適角度能看到病房里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黛比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推著一辆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著一个女孩。

法比安把画面放大。

他立刻认出了那个男人,亚伦—霍普,十五年前的奥斯卡影帝,赫赫有名的大明星。

法比安还记得亚伦15年前的样子,他站在红毯上,西装笔挺,头髮浓密,意气风发,举著奖盃对著镜头微笑,仿佛一切即將开始。

仅仅几年过去,屏幕里那个男人,却仿佛已经到了七八十岁的垂死暮年。

亚伦瘦削得厉害,鬍子拉碴,头髮花白,体重大概比正常时轻了三十斤。

轮椅上坐著一个女孩,头上戴著粉色毛线帽,腿上盖著厚毯子,衣服穿得很厚,裹得像一个雪人。

应该就是亚伦的女儿克拉拉。

黛比推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推著一车易碎品。

女孩抬头对黛比说了句什么。

黛比和亚伦都笑了。

法比安仔细观察克拉拉的笑容。

那种笑不是病人对探病者的强笑,是说完“我很好”就急著把脸转开,以免失態的笑。

克拉拉的笑容从嘴角扩散到整个面颊,眼睛弯成弧线。

这场院子里的散步只持续了十分钟。

一名护士大约是担心天气寒冷,匆匆赶出来,把克拉拉推回室內。

克拉拉还不时回头看著院子,显得非常留恋,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户外活动过了。

法比安把无人机降了下来。

骨肉瘤终末期还能在院子里散步

法比安疑惑。

或者说,难道黛比真的治癒了克拉拉

他开始在网络上搜索亚伦—霍普的信息。

很快就找到了。

十五年前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七年前搬进湾顶山庄1200號,然后是五年前的新闻:

一家三口全得了癌症,被称为“倒霉的亚伦”,那栋房子也叫“亚伦的诅咒”。

妻子已在两年前死於乳腺癌,女儿確诊骨肉瘤,弥留之际,他自己也得了淋巴癌。

除此之外,近两年没有任何新信息。

顺著亚伦的资料继续搜索,法比安找到了克拉拉的社交帐號。

克拉拉內容停更在三年前,最后一个文章,配图是一张病房外的风景,灰白色的大楼,楼身有一行褪色的標语。

当时才14岁的克拉拉用最稚嫩的语气写著:“癌症並不可怕,我和妈妈都能战胜它。”

法比安放大照片。

他仔细观察楼层结构、大楼上標语的字形、线条上的锯齿和標语的位置。

然后他去搜索纽约各大肿瘤中心的外墙照片,一张一张比对。

很快就定位了:凯奇肿瘤中心,全球排名前五的顶级癌症治疗机构。

法比安启动车辆,只见李察那辆熟悉的保时捷缓缓驶入了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

这个男孩又来了,一个黄种男人为什么会经常待在圣女的身边

法比安没有多想,便开车前往凯奇肿瘤中心。

很快他就到了凯奇肿瘤中心,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大门口的安保台。

安保是个禿顶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机看橄欖球比赛集锦。

法比安把记者证放在檯面上:“我是一名记者。听说这里有一家三口都得了癌症,非常罕见的案例,我想採访一下他们。”

禿顶保安连头都没抬:“不相关的人不能进。这里只能有病人和病人的家属。”

法比安掀起记者证,露出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

禿顶保安的目光从手机屏幕转移到钞票上,快速左右扫了一眼,才把钞票快速收进口袋:“亚伦,你说的是亚伦—霍普一家,那可是个大明星!他老婆已经病死了,还剩个女儿,好像叫克拉拉。別的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进里面问问护士。”

“多谢。”

法比安走进一楼大厅。

护士站坐著一个微胖的中年护士,正往电脑里录入什么。

法比安上前道:“我是亚伦—霍普的亲属,想来看看他。”

“亚伦—霍普”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作为大明星,亚伦—霍普在病人里还是非常出名的。

“你不知道亚伦已经搬走了吗”

“搬走了”法比安表现得很困惑:“他前段时间还告诉我住在这里。今天正好来纽约出差,想来看看他。”

护士没有怀疑。

“前几天亚伦被人劝转院了。据说有个人能治好他女儿的癌症,他信了。另外,他还希望网上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圣女来看看他女儿......”她摇了摇头:“肯定是骗子。不过,我觉得也挺好的。骨肉瘤晚期是绝症,死定了。能完成最后的心愿,死得快一点,比待在这里,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要强得多。”

她的语气很平淡。任何人面对没完没了的死亡,都不可能保留多余的怜悯心。

多愁善感的人在肿瘤中心没法干下去。

“多谢。不知道为什么,我暂时打不通亚伦的电话。”法比安追问,“確定克拉拉確诊的骨肉瘤吗”

“当然!一家三口,淋巴瘤、乳腺癌、骨肉瘤,我记得很清楚。亚伦—霍普可是当年的大名人,拿过奥斯卡。”护士感慨地说。

她想起了亚伦刚来医院时的样子,那时他还精神抖擞。

走的时候呢头髮花白,背也挺不直了,眼袋很重,弯腰签出院文件时手指都在发颤。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但亚伦毕竟是大明星,让人记忆深刻,而且一家三口的病情確实少见。

“请问他的主治医生是谁”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米切尔,骨肉瘤专科的主治医生。你可以到三楼a区去找他。不过,我觉得亚伦可能不想被人打扰。他只是想安静地陪女儿最后一段时光。”

“我明白,谢谢。”

法比安来到三楼,找到了米切尔的办公室。

米切尔的脸上带著肿瘤科医生特有的疲惫,那种每天都要告诉病人“很遗憾”的无力感。

他想挣钱,但他也不想看到病人没完没了地死。

“米切尔医生,我叫法比安,是一名作家。亚伦—霍普一家的遭遇让我非常触动,我想把他们的故事改编成我的下一部作品,想获得他的授权。听说他换了联繫方式,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转达一下”

米切尔看了他一眼,就把法比安归入了一类人:禿鷲。

吃別人尸体的禿鷲!

不过米切尔还是开口了,略带得意地道:“亚伦转到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了,那是一个进行在研药终末期试验的地方。如果你想找到他的话,得儘快,他女儿快死了。如果克拉拉死了,他接下来几个月不会想见任何人的,我非常確定。”

法比安忽然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一行字:“能不能让我把您也写进书里一个小角色,正面的,就叫米切尔。”

米切尔愣了一下,升起了一丝兴趣:“还能这样”

“当然。你想要什么官职,主任”

“不,就是主治。”米切尔非常自信,我以后会成为主任,但不是现在。

“ok。姓要跟你一样吗”

米切尔觉得挺有意思。“ok。我叫格雷厄姆,米切尔—格雷厄姆。”

“ok。等到书发行的时候,我会给您电话。”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交易,他甚至懒得关心这个作家有什么出名的作品,只是给平淡的生活增加一点无伤大雅的调味剂。

米切尔放鬆了下来,法比安的知情识趣让他觉得应该帮帮法比安:“克拉拉—霍普从我这齣去的时候,她的状態,中位生存期是两到四个月。但是转到橡树林那种地方,能活一个月就不错了。据说她想看圣女在超级碗上跳舞......”米切尔的嘴角浮出一丝很淡的嘲讽:“肯定是赶不上了。”

他顿了顿,又嘲讽了一句:“圣女跳啦啦队。呵。真稀罕。”

这是褻瀆!法比安忍住了心里的不满。

他跟米切尔握了握手。

“多谢,非常感谢您的信息。我会儘快写作,並把您作为一名角色放在小说里。到时候我会把初稿发给你,如果你认为不合適的话,我可以改名字。”

米切尔点了点头,反而升起了一丝好奇。

“看到亚伦后,给我说一声,如果亚伦真的不行了,让他赶紧回来。”

“是!”

法比安依然没有放鬆警惕。

他出了办公室,在医生照片墙上找到了米切尔的头像。

米切尔—格雷厄姆,骨肉瘤专科主治医生,信息全都能对得上,没错!

法比安才回到车上,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黛比,真的是圣女!

在二十多年的调查生涯中,他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骗术,有的潦草,有的精密得像一台仪器。

他被人骗过几次,后来就学会了用最笨的办法检测:眼见为实。

每个证据都要见到最確定的一面。

然后他在网上搜索了凯奇肿瘤中心的官网,查阅了米切尔署名的几篇论文,还找到了几次行业会议的演讲视频。

最后得出结论:米切尔確实是全美骨肉瘤领域四干岁以下最顶尖的肿瘤医生。

这种人非常珍惜自己的职业羽毛。

每一次分期评估、每一次病理报告上的签名都是至关重要的,绝对不会配合別人做一场骗局,那將彻底摧毁他的职业生涯。

圣女是真的!法比安努力平復心情。

法比安再次把刚才所有的信息全部排列在脑子里:米切尔的话非常可信,他不会拿自己的职业声誉去押注;他给克拉拉做的评估是骨肉瘤末期,无法离开呼吸机,更不可能到院子里;但法比安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是,克拉拉坐在院子里,在户外,没有呼吸机,还和父亲有说有笑!

法比安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句:“我可以肯定,克拉拉的情况正在转好。”

“这种转好只能是药品或圣女的功劳。按口服小分子靶向药的效果来算,至少也需要三天才能起效,但克拉拉的状態明显不是三天能恢復的,哪怕三个月也不可能恢復到可以在院子里散步的程度!

全球都没有任何关於这种新药的记录,谢泼德也没有写任何预研性论文,哪怕只是一些简单的预实验数据也没有。

所以,除非是谢泼德突然突破了某种足以解决癌症的关键瓶颈,要么,就只能是圣女殿下。”

是真的!

圣女殿下是真的!

法比安重重砸了砸拳,兴奋地在心中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他反覆看著视频里那个女孩的状態,每看一次就更加確定。

想得到更確切的答案也非常简单,他只需要每天去观察。

那个女孩那么渴望户外,她一定还会出来的。

只要她的状態一天天变好,法比安就能確认女孩的状態是否在变好!

他发动了引擎。

至此为止,他对黛比是圣女的信心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最后一点,是给克里斯蒂娜—谢泼德学术能力留的尊重。

李察走进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大楼。

无主信仰瀰漫得满楼都是,浓得几乎能看见金色细丝。

他的魔力槽在几秒內从半满跳到了溢出,自从克拉拉开始好转,这栋楼就成了他的定点回魔泉水。

亚伦那个曾经的绝望父亲现在每天攥著十字架祈祷,信仰纯得像刚提炼的黄金。

谁还说西方神明没有kpi

李察在走廊里碰到了亚伦。

亚伦正推著克拉拉的轮椅从院子里回来。

克拉拉高兴地道:“现在我每天都能在户外待二十分钟了!”

“你会恢復健康的。”李察笑道。

亚伦对李察点了点头。

克拉拉从轮椅里抬起头,脸上带著大病初癒者特有的、虚弱的红润。

“李察!黛比在里面,她说今天要去试训。”她的声音比上次又稳了一些,没有那么喘了。

“ok!”李察在休息室找到了黛比。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攥著一瓶没拧开的水,盯著对面的墙壁,像是在盯著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对手。

她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著,频率和她的心率一样快。

“走了。巨人队,新泽西,得出发了。”

“好!”黛比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克拉拉的轮椅停在院子里,她看著黛比走过。

黛比在她面前停下,弯下腰:“我要去新泽西试训了。”

“加油。你可是圣女!”克拉拉高兴地道:“我一定能在超级碗上看到你。”

黛比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她自己知道,选中也只是一个替补。

根本上不了台,超级碗当天,她最大的优势大约就是在最好的位置看比赛,直到结束0

黛比心虚地道:“你会看到的。”

车开上新泽西方向的高速公路。

巨人队的训练基地在梅多兰兹,距离橡树林医疗中心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李察一看是丹尼尔:“嗨,丹尼尔!”

“大哥,救命啊!院长想搞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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