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遭遇伏击,上帝视角!(1 / 2)
ps:不好意思,各位书友。这几天出了点小状况,挺邪乎的。
先是剪指甲,结果第二天手指肿胀,没在意,接著开始化脓。直接火烧针挑破放脓液,结果第三天浑身发热,我一开始以为天气热,结果浑身发困,一睡不想起。
一看房间里温度计才二十多度,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准备去医院看看,结果手机一晚上没充电已经没电关机了。
好一番折腾,总算没出啥大事!
但医生告诉我,这种事情的確少见。本来只是指甲剪得太短,引发的轻型甲沟炎,涂点碘伏就行。
结果,让我一番折腾,差点引发成发脓性指头炎。
但我觉得,可能是之前占卜导致的后遗症。
因为,每次占卜完,都会出现各种小灾小难小意外。
也可能是我过于敏感和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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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沥青,沉沉地压在非洲大地的脊背上。
无人机悄无声息的悬浮在数百米的高空之上,俯拍著地面上的画面。
楚立蜷缩在帐篷里,帐篷外是稀稀拉拉的树枝,枝椏扭曲著伸向天空,像极了地狱里张牙舞爪的恶鬼。
空气闷热潮湿,夹杂著一股原始丛林特有的腐殖质气味,还有骆驼身上那股刺鼻的膻味。
当从画面中看到装甲车和军队的那一刻,他立马熄灯,並保持安静。
这里是南穌丹,一个刚刚脱离战火不久却又隨时可能重新陷入深渊的国度。
在这片被称为“世界火炉”的土地上,黑夜不仅仅是黑暗的代名词,更是死亡和混乱的温床。
没看见就连象群察觉到这支游击队后,都嚇得不敢动弹了吗
楚立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绿色的信號接收框。
“嗡——”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蜂鸣声,无人机像鹰隼一样俯瞰下方的大地。
黑白的热成像模式下,一切生命都无所遁形。
楚立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人身上背著的长条形高温物体——那是突击步枪。更令人胆寒的是,队伍中夹杂著几个巨大的热源块,形状像是rpg火箭筒,甚至还有疑似重机枪的大傢伙。
“这是……南穌丹人民解放军(反政府武装)……”
楚立认出了对方的编制。
“嘖!”他皱眉压低声音道:
“兄弟们,这下麻烦啦!我们遇到南穌丹游击队了!”
“很明显,这些游击队正在利用夜色进行战术穿插,他们的行军路线非常刁钻,显然是打算绕到国民军的后方去搞破坏。”
“这伙人心狠手辣,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不然就麻烦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帐篷角落趴在地上睡觉的蜜獾古力,心里暗鬆一口气。
如果下午没遇到鸵鸟袭击,自己贸然启程,很可能一头撞上这群饿狼。
“这群疯子……”
直播间里的观眾们见状,也紧张的纷纷发弹幕道:
“【喜欢白蚁的陈小少】:太可怕了”
“【王二不是枉尔】:这么乱吗”
“【十月初末】:天哪!海外同胞注意安全”
“【爱吃桃子和菓子的元浩】:可怕,感恩我的祖国强大保护我们!”
楚立看著屏幕,只见那支队伍里,有几个红点明显脱离了队伍,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通过高倍变焦,他勉强能看到那是几个游击队员在分食一种绿色的植物叶子。
“卡特草”楚立暗暗嘀咕一声。
这是一种在东非和阿拉伯半岛广泛流行的软性毒品,咀嚼后会让人產生兴奋感,减轻疲劳和飢饿,类似於嚼檳榔。
楚立猜测这支游击队是打算靠著卡特草的劲头,连夜赶路发动突袭。
“我们不能待了,必须马上转移。”
楚立当机立断,切断了无人机的电源,让它原地降落在一棵大树下偽装好。
他甚至连帐篷都懒得拆,只是胡乱地把重要物资塞进背包,又给骆驼套上嘴套,防止它发出声音。
帐篷和骆驼被荆棘树枝包围,在深夜的小树林里十分的隱蔽,哪怕这支游击队经过树林,也轻易不会发现。
但楚立还是背著背包爬到一棵大树上,隱藏行踪,在极度紧张中度过这一夜。
他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偷偷放飞一次无人机確认对方的位置。
直到凌晨四点,確认那支游击队已经向著东北方向远去,他才敢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然而,就在他最后一次检查无人机图传信號时,屏幕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雪花点密布。
“信號干扰”
楚立眉头紧锁。
干扰源似乎来自游击队的后方,那里好像还隱藏著什么大傢伙,导致无人机的图传受到了强烈的电磁干扰。
在画面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楚立隱约看到,在那群游击队员的身后,似乎拖拽著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形状的钢铁物体。
那是什么
黎明的曙光撕破了夜幕,但並没有带来温暖,反而带来了一场诡异的大雾。
“呼——!”
“一夜平安!”
楚立不敢多做停留,隨便啃了两口乾硬的鸵鸟肉乾,灌了几口带著铁锈味的脏水,便牵著骆驼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丛。
“建国这么久,还有这么活跃的游击队,这南穌丹想发展確实难!”
楚立骑在骆驼上,边走边吐槽,然后简单为直播间里的观眾们简单科普道:
“最开始南北穌丹在一起的时候,被西方殖民者强行按人种和信仰南北隔离。”
“北边是受到殖民者扶持的穆斯林,南边是黑人部落。然后,穆斯林主导的穌丹一直打压南方落后蒙昧的黑人。”
“后来,穌丹独立,结果南边发现大量石油,穌丹政府又开始派军队到南边挖矿卖石油,但又不给南方黑人分利润。直接导致南北分裂,南方黑人起义成功,南穌丹独立。”
“但南穌丹这地理跟蒙古类似,四周都被其它国家包围,有矿產也运不出去。於是,国內一部分人和北穌丹妥协,另一部分人又不同意,自己內部又乱起来。”
“现在,南穌丹政府首脑和游击队首脑分属不同部落。两边都认为自己才是正统,相互干架,打得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唉,”楚立嘆了口气:“就这德行,除了依附外国资本,就別提发展了!”
直播间里的观眾们闻言,纷纷发弹幕吐槽道:
“【浮空一页】:北穌丹现在也打內战,而且打的更惨,打下来一座城图一座城”
“【爱吃紫菜黄瓜汤的真香】:西方殖民者干的好事,苏丹,刚果,朝鲜,巴基斯坦,”
“【来自北方的一只倦鸟】:其他文明进入科技时代,非洲四万年还是没学会穿鞋子,还能怪西方吗”
“【爱吃紫菜黄瓜汤的真香】:西方无尽的掠夺非洲资源,不怪西方怪谁”
“【来自北方的一只倦鸟】:西方来之前的几万年里资源也一直在,他们还是没学会穿衣服裸著身子在森里跑!”
为了避开可能存在的游击队,楚立选择了一条地图上都没有標註的野兽小径。
这条小路崎嶇难行,两旁长满了带刺的灌木树枝,小骆驼厚实的皮毛被刮出了一道道血痕,疼得它时不时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忍一忍,走出去就好了。”楚立一边低声安抚小骆驼,一边挥舞著鏝刀劈砍挡路的荆棘。
雾气越来越浓,十米之外不辨人马。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露水滴落在树叶上的“滴答”声。
突然,骆驼停下了脚步,两只蒲扇般的大耳朵竖了起来,警惕地望向前方。
有什么野兽吗!
楚立心中一紧,顺著骆驼的目光看去。透过层层叠叠的雾气,他隱约看到了一点金属的反光。
“不好!”
还特么不如遭遇野兽呢!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辆破旧的陆地巡洋舰皮卡如同幽灵一般从雾气中冲了出来,巨大的惯性让它在泥地上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正好横在楚立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这辆皮卡的后斗里,架著一挺老式的郭留诺夫sg43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足有手腕那么粗。
直播间里的观眾们看到这一幕,紧张得纷纷发弹幕道:
“【吾乃捲毛大王】:臥槽,国外太不安全了!【尖叫】”
“【喜欢美派斯的云晶】:人生在世,世事无常”
“【诌客儿】:要钱就给唄,命多重要啊”
“【炸天帮伙夫】:我哪里都不去,因为贫穷困住了我,还是大夏安全啊[比心]”
“【蜉蝣古翅】:为什么不带国旗呢”
还没等楚立反应过来,皮卡两侧又窜出了七八名士兵。他们穿著五花八门的迷彩服,有的衣服上还印著其他国家的国旗,显然是从各种渠道拼凑来的二手货。
他们端著ak-47,动作迅猛地围了上来,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楚立和他身边的骆驼。
“別动!动就打死你!”
一声蹩脚的英语夹杂著当地土语吼了出来。
楚立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士兵眼中的戾气和杀意。在这种法外之地,杀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wait!wait!”(等等!等等!)
楚立高举双手,声音嘶哑。
他试图解释,但那名领头的中士根本不听,直接上前一步,用枪托狠狠砸在楚立的肩膀上。
“砰!”
剧痛传来,楚立踉蹌著后退几步,但仍忍痛站著。
尼玛的!
那名中士粗暴地搜遍了他的全身,把他背包里的乾粮、水壶、指南针、甚至那把防身的匕首全都扔在了地上。
“fuothg!”(特么的!什么都没有!)
中士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楚立的背包,转头对著旁边的一名上尉模样的军官匯报:“长官,是个亚洲人,没带武器,可能是个商人或者记者。”
上尉是个精瘦的中年黑人,眼神阴鷙。
他走到楚立面前,冷冷地问道:“大夏人还是西巴国人这片区域已经被封锁了,你是哪部分的”
楚立知道,这时候如果说错一句话,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儘量流利的英语说道:
“我是联合国的观察员,我有证件。”
“联合国”上尉冷笑一声,“这里只有子弹和鲜血,没有什么狗屁联合国。”
就在上尉准备挥手示意手下开枪灭口的时候,楚立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硬壳本子,高高举起。
“看清楚!这是联合国通行证!”
那一抹深邃的蓝色,在灰濛濛的晨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另外,为保证安全,我的智能手环有录音功能,现在我们的对话已经上传到联合国的云端伺服器了……上尉先生。”
说著,楚立晃了晃左手手腕上的智能手环。
上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一把夺过蓝本,翻开看了看里面的照片和钢印,脸色阴晴不定。
在南穌丹,联合国的旗帜代表著绝对的权威,即便是当地的军阀,也不敢轻易对联合国人员下手,否则会面临国际制裁和维和部队的报復。
“unpassport……”
上尉咬牙切齿地念叨著,虽然不甘心,但他还是把蓝本扔回了楚立怀里,“算你命大,亚洲人。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你可以滚了。”
楚立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赶紧捡起地上的东西,重新牵起骆驼。
他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
但他刚转身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庆幸,身后就传来了上尉冰冷的声音。
“站住。”
楚立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转过身:“长官,还有什么吩咐吗我想我应该儘快离开这片危险的区域。”
“离开”
上尉狞笑一声,走到楚立面前,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
“听著,亚洲人。刚才的动静不小,游击队肯定已经发现了我们。如果你现在离开,万一被游击队抓住,或者不小心泄露了我们的行踪,谁来负责”
楚立心中一沉。
上尉挥了挥手,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楚立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我是平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楚立挣扎著喊道。
“闭嘴!”上尉厉声喝道,“为了安全起见,你必须跟我们走。要么,乖乖跟我们回营地;要么,我就地枪决你,就说你试图逃跑被击毙。你自己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楚立看著上尉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对方绝对说得出来做得到。
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土地上,一张蓝皮护照能保他不死,但却无法给他真正的自由。
“好……我跟你们走。”楚立咬著牙,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就这样,楚立和他的两头骆驼被强行编入了这支南苏丹国民军的队伍。
他被安排在了车队的中间位置,前后都有持枪士兵监视,与其说是同行者,不如说是人质。
隨著太阳升高,雾气散去,楚立终於看清了这支所谓的“国民军”的真面目。
这是一支標准的“万国牌”杂牌军。
打头的几辆车是改装过的武装皮卡,车斗里焊接著简易的机枪架,上面架著pk通用机枪或者大口径的dshk重机枪。
后面的车辆更是五花八门,有涂著迷彩漆的农用卡车,有从南非走私过来的二手越野车,甚至还有几辆破旧的长颈鹿观光巴士,里面挤满了荷枪实马的士兵。
这支队伍虽然看起来破烂不堪,但行进速度却极快,在荒原上捲起漫天的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