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新的方向，老学校（1 / 2）

“别动。”

“我没动。”

“你刚才抬了三次手。”

“那是在指照片。”

林婉将纱布绕过他的手臂，又多缠了一圈。

苏泽低头看了看。

“是不是厚了点？”

“省得你一会儿又拿晾衣杆。”

墙边的晾衣杆断了一小块，竹节上还留着刀痕，苏泽看了两眼，没再争。

康康从妮妮身边爬出来，嘴里叼着毛巾。

它绕过团团和圆圆，走到苏泽脚边，仰头看着那截纱布，看了一会儿，将毛巾往苏泽鞋面上一放。

“给我的？”

康康推了推毛巾。

苏泽捡起来，搭在腿上。

“借我一会儿，等会儿还你。”

康康没走，前爪踩着他的拖鞋趴了下来。

妮妮守在堂屋门口，鼻子朝院后闻了闻。屋顶上的人已经被带走，瓦面还留着几道脚印，风小了以后，竹林里的动静也少了。

村里亮起的灯却没熄。

几户人家站在路口看，村长披着外套赶来，手里还提着一只铝壶。

“都没事吧？”

“没事，抓了一个。”

村长跨进院门，先看了苏泽的胳膊，又看向地上的水和碎瓦。

“这叫没事？”

“划了道口子。”

“再深点，你这胳膊还要不要了？”

村长把铝壶放到桌上，壶里装着刚煮好的姜汤，盖子一掀，热气钻了出来。

“我媳妇熬的，你们折腾大半夜，多少喝点。”

技术人员刚拖完院子，端起碗便倒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

“慢点，没人抢，锅里还有面。”

团团听见吃的，抱着竹笋往桌边凑。

苏泽把它拦住。

“姜汤你喝不了。”

团团偏着脑袋闻了闻，打了个喷嚏，扭头跑回圆圆身边。

手机在桌上响了。

陈明发来一张照片。

黑夹克的左手腕是空的，皮肤上留着一道压痕，县里的队员又回到排水管附近搜查，在水泥管下游的铁网上找到一块电子表。

红色表带，表扣处缠着黑线。

表壳右侧缺了一角。

黑夹克被带回院里后，曾想从排水管逃走，钻进去前，摘下了手表，顺着污水扔了出去。

可那块表没冲远。

“人对上了。”林婉说道。

黑夹克名叫罗金海，三十七岁，早些年给一家野生动物运输公司开车，公司被查封后，他换过几个地方，近两年没有固定工作。

他的驾驶证曾被扣过。

原因是违规运输活体动物。

今晚十点零三分，周广发将黑色文件袋交给他。

十点十二分，他戴上草帽出现在村路，用木桩和幼鹿引开留守人员。

从菜地逃走后，他骑摩托离开苏家村，一个多小时后，又换上黑夹克，等在丰源冷库。

几处线索全连上了。

可院后逃掉的摩托骑手是谁，罗金海没有交代。

他被抓后只说过两句话。

第一句是要求找律师。

第二句是那块红表不是他的。

“表戴在手上半天，还能不算他的？这人嘴够硬。”

苏泽拿起那张照片。

罗金海既然在石场拿到了文件，为什么还要将交接过程留在存储卡里？

这种照片留着没有好处。

一旦被人翻出来，周广发和他都跑不了。

“那根木桩呢？”

队员将证物袋放到桌上。

红木桩只有小臂长，外面刷着红漆，底部钻了孔，存储卡便藏在孔里，上方还有一块黄豆大小的黑玻璃。

技术人员拿手电贴过去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