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新的方向，老学校（2 / 2）

“这是镜头。”

木桩被拆开后，里面又取出一块小电池和无线传输板，线路做得粗糙，外面包了防水胶，塞在木头里倒也结实。

白天见到的红木桩，一直被当成路标。

如今看来，它们还有另一个用处。

“沿路拍车，也拍人，谁经过，走哪条路，全能留下。”

“院后那根放了半个月，所以家里每天的动静都被拍到了。”

技术人员检查完传输板，接上备用电源。

小灯亮了两下。

电脑随即搜到一个无线设备。

“它能自动上传，只要接收端在附近，视频就会传过去，存储卡留的是备份。”

“拍石场那张照片时，木桩在哪里？”

文件记录很快被重新排过。

九点五十七分，镜头拍到了旧地磅。

十点零三分，周广发抱着黑色文件袋走来，将东西递给罗金海。

十点零五分，画面被衣服盖住，只剩晃动的杂音。

过了四分钟，镜头重新见光。

这一次拍到的是竹沟。

罗金海把木桩装在蛇皮袋里，从石场带回了村子，到了竹沟，他将木桩交给另一人，自己换上草帽去了村路。

木桩也跟着另一名同伙来到院后。

“拍下交接，是个意外，摄像头一直开着，他没关。”

技术人员摇头。

“也不全是意外，这个设备能远程删除，接收端要是不想留下，按一下就能清空。”

“那为什么没删？”

“对方发过删除指令。”

技术人员调出设备日志。

十一点四十七分，有人连接过这根木桩，尝试清理存储内容，命令执行到一半便断了。

当时院里的信号干扰器已经开启。

干扰器压住了木桩的无线连接，视频没能删干净。

技术人员盯着记录看了几秒，拿来一台信号定位仪。

“接收端可能还在附近。”

“能找出来吗？”林婉问道。

“设备断开以后会自动重连，只要那边没关机，就能顺着信号找。”

定位仪上的数值跳了几次。

技术人员提着机器走到院中。

靠近堂屋时，数值下降。走向后墙，屏幕上的横条开始往上爬。

又登上墙边石阶，将机器举过院墙。

横条很快到了大半。

“在北边。”

北边是村里的老学校。

学校停用了七八年，操场长满荒草，两排教室还在，窗户早被风吹坏了，白天偶尔有人进去堆农具，到了晚上，连狗都不往那边跑。

村长放下碗。

“老学校没通电。”

“电池能用，接收端离这里不到八百米。”

队员马上联系村口，让守在北路的人往老学校靠。

院里暂时没有开灯。

几人站到后墙边，从竹叶缝隙往北看。

夜色压在房顶上，学校那边只能看见两棵歪斜的白杨树，风吹过时，树枝刮着旧教室的墙，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过了片刻，二楼最西侧的窗口亮了一下。

光很快又灭了。

定位仪上的横条随之掉了下去。

“对方关设备了。”技术人员说道。

苏泽看着那扇窗。

老学校二楼以前是器材室，楼梯塌了一半，村里人很少上去。

可窗玻璃后面，刚才分明站着一个人。

林婉已经拿起手机。

守路队员的消息先发了过来。

“学校前后门都锁着，院里没有脚印。”

第二条消息隔了几秒才到。

“二楼有灯。”

“窗户里还挂着三顶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