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傻柱一句玩笑,张鸣资格当场封存!成绩一贴,他先丢了招待灶!(2 / 2)
每句话单拎出来,都能往“玩笑”上推。
连到一起,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食堂主任把傻柱叫进办公室时,他还一脸不服。
“我又没说张鸣偷题!”
“你是没直说。”
主任将三份谈话记录摔在桌上。
“你让别人替你说完了!”
傻柱脖子一梗。
“群众有疑问还不能议论?”
“有疑问可以按渠道反映。你在食堂里东一句、西一句,弄得培训组停人资格,这叫议论?”
“我就是嘴快。”
“你的嘴快,别人背处分风险!”
主任越说越气。
“厂里下了处理。”
“责令公开澄清,写书面检查。”
“暂停招待灶一个月,调二食堂大灶切配。”
“本季度食堂技术比武推荐取消。”
傻柱一下站了起来。
“凭什么不让我上招待灶?”
招待灶不只是面子。
有接待时能碰好食材,容易在领导面前露脸,还有少量加班补助。
调去大灶切配,整天面对的就是成筐白菜、土豆和萝卜。
这一刀正砍在他最得意的手艺上。
“就凭你管不住嘴。”
食堂主任冷冷看着他。
“什么时候知道灶台是做饭的地方,不是传闲话的地方,再回来。”
当天中午,傻柱便站在二食堂后门削土豆。
四个大筐一字排开。
他手里的削皮刀飞得再快,也架不住土豆没完没了。
许大茂听见消息,特意绕到后厨门口。
“哟,何师傅。”
“招待灶改土豆宴了?”
傻柱抬头,眼里几乎要喷火。
“许大茂,你再往前走一步,我让你脑袋也变土豆!”
许大茂嘴上哈哈大笑,脚却立刻退到门槛外。
“我就是关心技术进步。”
“滚!”
一只土豆从傻柱手里飞出去,砸在门框上。
许大茂转身便跑。
后厨几名帮工低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
傻柱看见更来气,削皮刀在手里刮得咔咔直响。
可再恼,他也得把四筐土豆削完。
……
晚上回院,傻柱当着街坊的面向张鸣澄清。
“那天是我嘴欠。”
“张鸣没拿试题,成绩是自己考的。”
“这事到此为止。”
他说得又快又硬,像是在案板上剁骨头。
张鸣看着他。
“柱子哥,我接受澄清。”
“但不是因为你说到此为止。”
“是因为我已经查清了。”
院里有人差点笑出声,又怕傻柱翻脸,只能低头喝水。
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黑。
“你小子还教训起我了?”
王莉莉从旁边淡淡接了一句:
“吃一次亏还觉得别人不能说,看来一个月大灶未必够。”
傻柱嘴角抽了抽,终于没敢再顶。
他回屋后,却一脚踢上门。
“不就是有个好哥哥?”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门外,易中海正好经过。
听见这句,他脚步只停了片刻,随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傻柱吃了亏。
院里人看到的是他嘴欠。
易中海看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想碰张家,不能只靠闲话。
张伟已经把记录、手续和回避制度全架了起来。
下一次,得找记录之外的地方。
……
张鸣资格恢复后,没有去找张伟庆祝。
他直接进了培训班。
第一天,讲的是程序控制设备的安全边界。
第二天,才开始接触测量与工艺记录。
教室里既有年轻学徒,也有头发花白的老师傅。
易中海坐在最后一排。
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
有人看不懂电气符号,他甚至会主动低声解释。
表面看,他像是真放下了过去的架子。
可每次讲师提到控制柜权限、程序纸带流转和故障分级,他记得总比其他内容更细。
贾东旭坐在旁边,忍不住问:
“师父,咱们不是先学机械吗?您怎么老记权限?”
易中海将本子合上。
“多懂一点没坏处。”
“以后真进联合组,连哪道门能进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学技术?”
贾东旭觉得有道理,也跟着记了下来。
只有易中海自己清楚。
他不只想学会操作。
他还想知道,这套新体系究竟把权力藏在了哪些表格、钥匙和签字里。
……
培训进行时,八号、九号的技术排查也进入第二轮。
切断违规支线后,单机运行基本正常。
八号单独进入负载区间,曲线没有明显周期变化。
九号单独运行,也没有。
可两台设备同时进入相近负载区间,细小波动又会出现。
郑国梁趴在桌上看了半天,头发都快被自己挠乱。
“这俩玩意儿还犯冲?”
杜教授头都没抬。
“机器没有脾气。”
马师傅从旁边经过,慢悠悠接了一句:
“有的人有。”
郑国梁猛地抬头。
“老马,你一天不损我难受?”
马师傅没理他。
他绕着两台设备走了两圈,最后蹲到二区地面,把耳朵侧向基座。
高明远拿着振动记录站在旁边。
“点位数值不大。”
“我听的不是一下大震。”
马师傅抬手,示意所有人别说话。
车间慢慢静下来。
两台设备进入模拟负载。
先是各自的机械声。
过了一段时间,地面深处多出一种低低的闷响。
不连续。
每隔相近时间,便像两个人同时落下一只脚。
马师傅睁开眼。
“节奏碰上了。”
高明远皱眉。
“您怀疑基础响应叠加?”
“你们文化人管它叫什么,我不知道。”
马师傅指了指八号,又指向九号。
“单独听,各走各的。”
“一起干活,底下那股劲会撞到一个点上。”
张伟正好走近。
听完没有否定。
“做频率对照。”
高明远立即翻开本子。
“设备转速、进给周期、负载切换节点和地基测点全部同步?”
“再加两台设备之间的相位差。”
“明白。”
下一轮,两台同时进入相近负载。
波动重现。
随后将九号机负载切换时间错开九十秒。
同样的转速区间,同样的试件,地面那股周期响应明显减弱。
高明远盯着叠图,语速越来越快。
“马师傅的方向对了。”
“两台单独运行时,基础响应都不明显。”
“进入特定负载区间后,两组周期接近,出现叠加。”
“错开负载节点,响应就下降。”
郑国梁听得眼睛都直了。
“还真是步子踩一块儿?”
“可以这么理解。”
马师傅咧了咧嘴。
“我就说声音不对。”
高明远却没有只顾着夸。
“听出来只是第一步。后面还要查设备间距、基础响应、地基结构和布置方式。”
马师傅点头。
“对。”
“我负责告诉你哪儿像有病。怎么治,得靠你们算。”
参加培训的工人全围在外围黄线后面。
几个老师傅看向马师傅时,眼睛明显亮了。
一个年轻工人压低声音:
“原来新设备还真离不开老耳朵。”
旁边老师傅瞥他。
“老耳朵也得听得准。你当岁数大就什么都懂?”
“那您电气基础背完了吗?”
老师傅脸一黑。
“闭嘴,看试验。”
张伟将这段对话听进耳里,没有笑。
他看向培训人员。
“这就是今天的课。”
“经验先发现异常,数据再把范围锁住。”
“谁也别把自己当皇帝。”
“能用对照证明的判断,才有资格写进报告。”
这番话刚说完,林司长便带着西北重点工程的初步资料进了车间。
全年温差大。
风沙重。
当地供电条件比BJ复杂。
接收人员也缺少程序控制设备经验。
林司长将材料递给张伟。
“那边催得很急。”
“急也先培训人。”
“设备呢?”
“先做环境适配评估。密封、防尘、低温启动、备件、电源条件,一项都不能省。”
林司长点头,又拿出毛熊的第三次催询函。
“外贸口也等答复。”
“出口版控制系统可靠性、维修边界和人员训练没完成,不给交付日期。”
郑国梁在旁边苦着脸。
“国内催,西北催,毛熊催。咱这屋里连电话铃都比别处响。”
“嫌吵就去地基组。”
张伟把一摞施工记录递给他。
郑国梁脸上的苦色更重了。
“我还是接电话吧。”
可没人笑多久。
高明远很快从二区东南角的复测数据里发现了问题。
“张司长。”
“这个点再测一次。”
技术员重新放置仪器。
第一次结果出来。
与原始记录不符。
换仪器再测!
结果仍然相近。
高明远把施工原始数据和现场响应摆到一起,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差异超出测量误差范围。”
基建科长凑过来,只看两眼,额角便冒了汗。
“会不会是设备进场后的荷载变化?”
“旁边测点没有同样变化。”
“那是仪器?”
“两套仪器都复核过。”
马师傅走到东南角,拿小锤在地面敲了几下。
咚、咚!
到了靠近外围线路通道的位置,声音忽然变闷。
他的表情也变了。
“这块
张建国刚从调度室赶来,听见这句,脸色当场变白。
“地基施工出问题了?”
“现在不能下结论。”
张伟接过施工记录。
纸张、日期、签字、材料批次全在。
按照原记录,二区基础应当连续浇筑,东南角也没有返开或回填。
可现场响应偏偏对不上。
更巧的是,那个异常点位正靠近后来修改过的外围线路通道。
张伟凝神向地下扫去。
【空间层析展开】
精神感知像一层层剥开地面。
表层混凝土
大部分区域结构连续。
唯独东南角约一米多长的位置,内部回声层次明显不同。
那里像被重新打开过。
旧穿线管斜着经过,周围还有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回填区域。
空间层析能看出结构边界和空隙。
却分辨不了材料强度,也判断不了是谁、在什么时候动过。
这些发现不能直接写进工程结论。
必须靠钻芯、施工档案和人员记录确认。
张伟睁开眼,手指落在图纸东南角。
“封存原始记录。”
“二区暂停双机并行试验。”
“基建、设备、电气三组联合复查。”
“这个点做钻芯取样,但开孔前必须拍照、编号,保卫科全程在场。”
赵科长立刻问:
“按工程异常,还是按保密事件?”
“先按工程异常查。”
张伟看向东墙方向。
“可外围线路的违规接头、施工记录差异和夜间异常负荷,要放到一条时间线上。”
“任何一项都别提前替另一项背锅。”
高明远又翻了翻原始记录。
“还有一处。”
“这个位置的验收签字,日期比线路改动早半年。”
“按理说,后面若重新开过地面,应该有二次施工单。”
基建科长赶紧去翻后续档案。
十分钟后,他空着手回来。
“没找到二次开挖记录。”
车间里再没有一点笑声。
没有施工单。
却有疑似重新打开的基础。
旁边恰好穿过一条后来被人违规接入负荷的旧管道。
厂外还有人在记录新车间开灯时间。
巧合一件接一件,便不像巧合了。
马师傅又用小锤敲了一下那个点位。
咚!
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
张伟将八号、九号同步波动曲线、违规线路照片和原始施工记录并排压在桌上。
“开地基复核会。”
郑国梁看向停下的两台设备。
“这回还查机器吗?”
“机器也查。”
张伟抬眼望向脚下。
“但先查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