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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傻柱一句玩笑,张鸣资格当场封存!成绩一贴,他先丢了招待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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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墙外那盏路灯第三次熄灭时,赵科长已经带人守在了接线箱旁。

夜风沿着厂墙往里灌。

新车间灯火通明,八号、九号两台设备却全停着。控制柜上的指示灯已经切断,程序纸带收回登记柜,外围线路也逐段贴了封签。

电气科老陈蹲在墙根,拧下接线箱最后一颗螺丝。

铁盖掀开的瞬间,一股焦糊味钻了出来。

“有新接头。”

他的手停在半空,脸色随即变了。

接线箱最下方,多出了一截包着黑胶布的支线。

线不粗。

从旧照明回路分出来,沿废弃穿线管钻进东墙外侧。接头处有新刮出的铜色,压线螺丝也比旁边几颗亮。

可线路登记表上,没有这根线。

赵科长戴上手套,俯身看了两眼。

“谁动过这个箱子?”

老陈嘴唇动了动。

“按登记,春节后只换过一次灯泡,没开过总箱。”

“钥匙呢?”

“电气科一把,夜间值班室一把。”

“封锁值班室。两把钥匙都收回来。”

赵科长话音落下,两名保卫人员转身便走。

郑国梁站在后面,盯着那截黑胶布,脸色难看得厉害。

“狗日的。”

“先前问照明线路,现在还真从灯线上摸进来了?”

“别先定性。”

张伟蹲到接线箱旁。

“有新线,只能说明有人违规接线。是偷电、维修图省事,还是故意制造负荷,要找到另一头才知道。”

线路沿墙外旧管道往南。

保卫人员打着手电,一寸寸追。

最后在一间废弃维修棚后面,找到了一只空插座盒。

盒盖螺丝有新工具留下的划痕。

里面没有设备。

只剩一小截被拔走的软线,以及几处过热后留下的灰黑痕迹。

杜教授拿着记录赶来,蹲下看了半晌。

“这里接过周期性负载。”

“能不能把两台曲线顶起来?”

“能解释一部分,不能全解释。”

他把八号、九号同步波动记录展开。

“异常负荷出现时,两台扰动幅度更大。可切断这根支线后,我们刚做了一轮短时对照,两台进入相同负载区间,仍有轻微同步变化。”

郑怀民皱眉。

“就是说,外头有人添乱,机器脚底下也还有毛病?”

马师傅用鞋尖碾了碾地面。

“像两只耗子。”

“逮着一只,墙里还藏着一只。”

赵科长看向张伟。

“这条违规线路按保密线查。”

“设备问题按技术线查。”

张伟站起身。

“两条都不能混。”

“有人动线路,不代表所有技术异常都是人为。”

“机器本身有问题,也不能拿来替违规接线遮掩。”

他让人将接线箱、空插座盒、线头和螺丝分别编号封存。

八号、九号则继续保持停机。

今夜不拆设备。

先等电气、基建、测量三组把共同条件全部列出来。

天快亮时,第一轮排查才告一段落。

张伟走出新车间,抬手按了按眉心。

远处食堂烟囱已经冒起白烟。

而一场由傻柱那张嘴引起的麻烦,也正顺着炊烟往外冒。

……

傻柱这几天心里有点不得劲。

起因还是培训名单。

易中海没进首批,张建国却排在第三。

这事经过公开复核,又做了十件定位块对照,谁都挑不出明面上的毛病。

可秦淮茹坐在贾家门口叹了一句:

“东旭底子本来就差一点。人家家里有人带、有地方问,学起来总归容易。”

傻柱听进去了。

他舍不得秦淮茹受委屈,更见不得贾东旭愁眉苦脸。

第二天,他又在第一创汇机械厂办公区外看见张鸣。

张鸣手里拿着文件袋,从张伟办公室所在的走廊出来。

傻柱没进去。

也没问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

回到轧钢厂食堂,他张嘴便来了一句:

“有个当项目负责人的亲哥,就是方便。别人还在背书,人家已经往办公室里跑了。”

同桌的炊事员愣了一下。

“谁啊?”

“还能有谁?张伟他弟张鸣。”

“他拿的是考题?”

傻柱把茶缸往桌上一放。

“我可没这么说。”

嘴上说没说什么。

脸上的表情却像已经知道了全部内情。

炊事员们最爱听这种话。

不到半天,“张鸣进过张伟办公室”便变成了“张鸣提前拿到培训资料”。

传到后厨外面,又成了:

“第一批名额早留了一个,考核就是走过场。”

傻柱听见别人越传越离谱,没有解释。

反而觉得这样也好。

事情闹大一点,厂里为了避嫌,说不定就得给贾东旭一个机会。

晚上,四合院里又摆起了马扎。

易中海拿着基础课讲义坐在灯下,时不时翻上一页,做足了“八级工也肯学新东西”的样子。

贾东旭则攥着第二批申请表,犹豫该不该交。

傻柱端着茶缸,一屁股坐到秦淮茹旁边。

“东旭,表交了没有?”

“还没。”

“交啊!”

傻柱嗓门一扬。

“有什么好怕的?有人能进亲哥办公室,你连报名都不敢?”

院里的说话声一下轻了。

张鸣正坐在门槛上背公差配合。

听见这句,他抬起头。

“柱子哥,你说谁进亲哥办公室?”

“我又没说你拿好处。”

傻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我就是感慨,有人问得着,肯定比没人问方便。”

“我去交报名表。”

张鸣把书合上。

“办公室外间有登记,我没进二道门,也没看过培训材料。”

傻柱咧嘴。

“急什么?开句玩笑。”

“这叫玩笑?”

王莉莉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给两个孩子补好的衣服。

她没有提高声音。

傻柱脸上的笑却慢慢挂不住了。

“王同志,都是一个院的,随口说两句。”

“随口说两句,传到厂里就可能变成张鸣走后门。”

王莉莉看向他。

“他若因此被暂停资格,你也说是玩笑?”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

“莉莉,柱子没恶意。他就是替东旭着急。”

“替贾东旭着急,就能踩张鸣一脚?”

刘桂兰掀开门帘,脸色已经沉了。

“秦淮茹,你家想报名就报名。再拿我家孩子垫脚,我把你们两家的申请表一块儿糊墙上!”

易中海放下讲义,慢慢开口:

“桂兰,别把事情说得太难听。”

“既然没拿资料,让组织核一下也没坏处。查清楚,反倒还张鸣清白。”

张建国听见这句话,火气当场冲上来。

“易中海,你又来这一套?”

“上回你让人写信查王莉莉,这回又让人查张鸣?”

易中海脸色微变。

“我只是说按规定办。”

“规定是你拿来咬人的?”

“爸。”

张鸣站了起来。

脸上虽然难看,声音却没乱。

“让他们查。”

他看向傻柱。

“我没拿东西,也没见试题。”

“谁说我走后门,谁拿证据。”

傻柱嘴角动了动。

“我都说了,是开玩笑。”

张鸣没有再争。

他重新坐下,把书翻到刚才那一页。

可盯着纸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第二天,他的培训资格果然被临时封存。

……

通知送到培训点时,张鸣刚领到准考证。

工作人员将他的材料单独抽出,放进牛皮纸袋。

“有群众反映,你可能提前接触培训范围和考核资料。事情查清前,暂缓入场。”

周围二十多名报名人员同时看了过来。

有人惊讶。

有人怀疑。

还有人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张鸣捏着那张还没来得及装进口袋的准考证,指节一点点泛白。

“谁反映的?”

“正在查。”

“我没看过试题。”

“组织没有说你看过,只是需要核实。”

工作人员语气还算客气。

可那只牛皮纸袋合上的声音,仍像一记巴掌落在张鸣脸上。

他走出培训点时,背后已经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真是张伟弟弟?”

“难怪。”

“还没查清,少说两句。”

“没事怎么会封材料?”

张鸣脚步顿了一下。

最后还是没有回头。

他一路走到第一创汇机械厂办公区。

推开张伟办公室的门后,把准考证往桌上一放。

“哥。”

张伟抬头,看见弟弟眼睛通红。

“资格被封了?”

“你知道?”

“培训组刚来电话。”

张鸣胸口起伏了几下。

“你说近水楼台也得排队。”

“我排了。”

“你说不懂就学。”

“我连着背了半个月。”

“现在别人一句话,我连考场都进不去。”

他说到最后,嗓子已经有些哑。

“哥,我要是考不上,我认,我大不了还可以回部队。”

“可凭什么因为我是你弟,就先当我有问题?”

张伟没有用一句“受点委屈顾全大局”堵他。

只是把那张准考证拿起来。

“你说得对。”

张鸣怔住。

“不能因为你是我弟,就给你优待。”

“也不能因为你是我弟,就先判你有错。”

张伟拿起电话。

“我向培训组正式回避你的材料审核和考试评分。”

“请一机部培训处、轧钢厂技术科和工会三方核查。”

“出入登记、封题记录、试卷保管、你的申请材料,全部公开复核。”

张鸣看着他。

“你不替我说话?”

“我替你争程序。”

张伟将准考证推回去。

“清白要靠记录证明,不靠我拍桌子。”

“若查明你没接触试题,就让你进考场。”

“若你自己考不过,也别来找我哭。”

张鸣眼圈还红着,嘴角却狠狠抽了一下。

“谁找你哭?”

“那就回去继续背。”

张鸣抓起准考证,走到门口又停下。

“哥。”

“嗯?”

“我一定考进去。”

门关上后,张伟脸上的平静才淡了些。

他可以忍别人冲自己来。

却越来越多人学会了绕开他,先碰王莉莉、张建国、张鸣这些家里人。

一次比一次更会找软处。

可他们也该明白。

张家人不是只能躲在他背后。

……

三方复核很快开始。

张鸣进入办公区那天的登记表先被调出来。

进入时间,下午四点十二分。

离开时间,四点十八分。

接待人是外间文书。

事由写得清楚:

递交第二批培训申请。

二道门出入簿上,没有张鸣的名字。

当天值守人员也证明,他没进入研发区,更没有接近试题保管室。

所谓“文件袋”,里面装的是申请表、单位证明和他自己抄写的复习笔记。

培训试卷则在两天后才完成封题。

时间根本对不上。

核查组没有就此结束。

张鸣的试卷改用异地交叉评分。

姓名遮住,只留编号。

张伟、张建国以及第一创汇机械厂其他与他有直接关系的人,一律不参加阅卷。

考试当天,张鸣拿到卷子,第一道机械基础做得很快。

到了电气联锁,他的笔停了许久。

有一道题,他只会一半。

他咬着笔杆想了又想,没有乱写。

最后在答案

“无法确认故障范围时,应先停机、断开相关回路并通知电控人员,不得自行跨接。”

实操考核里,他第一次读千分表慢了半拍。

旁边有人已经完成第一项,他额头也冒出了汗。

可他没抢。

重新归零,再测一次。

结果出来,基础笔试七十八。

实操八十一。

工艺纪律八十六。

综合排名第十四。

本轮录取名额十八人。

不高。

也绝不难看。

恰好是一名基础不算拔尖、却肯下功夫的年轻人该有的成绩。

培训处将成绩、复核结论和出入记录一并贴上公告栏。

最上方写着,未发现张鸣提前接触考核材料或进入限制区域,其培训资格恢复。

张鸣站在人群外,看了很久。

没有欢呼。

只是将揉皱的准考证慢慢抹平,重新装进口袋。

另一边,谣言的来路也查清了。

最初那句话,出自傻柱。

他说自己看见张鸣从办公区出来。

之后又在轧钢厂食堂先后向三拨人提过:

“有个亲哥就是方便。”

“别人背书,他已经往办公室跑了。”

“名额这东西,谁知道是不是早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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