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哪是黑通稿啊，这是全网公开处刑现场（2 / 2）

“一百六十万。买了半个月的舆论方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城市夜景。

“现在全变成了打脸素材。投资回报率不错，负的。”

宣发总监的嘴唇动了动，没敢开口。

周远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出奇地平。

不是在压火。是真平了。

这反而更让人怕。

暴怒的周远砸东西骂人，发完火就过了。平静的周远做决策。

“正面的配乐之争打不赢了。”

他走回桌前，拉开最

“杨平安最近跟庄颜雪走得很近。”

宣发总监愣了一下。“是。我们的人确认了，庄颜雪每天从后门进出他家。”

“每天？”

“几乎每天。频率很固定。”

周远把文件袋扔到桌上，没拆。

“找人。”

“什么？”

“找靠谱的狗仔。不要跟星辉有过合作记录的。三手渠道转两层再出。我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照片。”

宣发总监的手心出了汗。

“周总，您的意思是……”

“我说的够清楚了吧。”周远回到椅子上坐下来。“暧昧的角度，能让人联想的构图。不需要实锤，只需要模糊的暗示。然后不做正面攻击。找营销号引导方向。天外来客和自己写歌的女歌手住邻居？小天后每天进出天外来客家里是什么关系？问句。全用问句。”

宣发总监擦了擦额头。

“让舆论的焦点从电影配乐转到八卦上。”周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只要电影上映期间杨平安忙着应付八卦，他就没心思管《孤城客》的后续宣传。林长风那边缺了他的热度加持，票房能掉三成。”

“这，万一被查出来呢。”

“查不出来。”周远抬起眼看他。“你干了八年宣发，连怎么洗干净一条产业链都不会？”

宣发总监咽了口口水。

“去办。”

“是。”

宣发总监转身出了门，在走廊里深呼一口气。

他往电梯方向走了三步，被人叫住了。

“王总监。”

他回头。

走廊另一端，一个穿黑色帽衫的年轻人站在录音棚门口，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另一只挂在领口。

秦风。星辉今年力推的新人唱作歌手，和韩子昂同期签约，路线完全不同。韩子昂走偶像唱作人路线，秦风走独立音乐人路线。

两个人平时没什么交集。

“秦风。”宣发总监停下来。“这么晚还在录音？”

秦风没回答这个问题。

“韩子昂被停通告的事，我听说了。”

宣发总监的表情没变。“公司内部安排，你不用操心。”

秦风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段音频的波形图。进度条只有三十秒。

宣发总监认出来了。那是杨平安在《音浪现场》上即兴弹唱的录屏音频。

秦风盯着那个波形图看了两秒，摘下了挂在领口的耳机。

“这个人。”

“三十秒。全网没有人能做到。”

宣发总监没接话。

秦风把耳机塞回耳朵里，转身推开了录音棚的门。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宣发总监一眼。

“王总监，替我跟周总带句话。”

“什么？”

“正面打不过的人，侧面也打不过。”

门关了。

宣发总监站在走廊里，愣了三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走进了电梯。

年轻人，不懂事。

录音棚里，秦风戴着监听耳机坐在调音台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他自己新歌的工程文件。

他把杨平安那三十秒的音频又从头听了一遍。

然后他把文件关了，打开自己的工程，从第一个小节开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