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斗城的繁华（2 / 2）

药材寄存在马车里，正事办完，时间才刚过正午。

独孤雁脚步慢下来，眼神往街边瞟，嘴上却硬邦邦的：“来都来了，总不能立刻回去。随便逛逛吧，省得回头爷爷说我不带你见识天斗城。”

“好。”萧渊没拆穿她，跟着她往闹市走。

两人沿着正街慢慢走，街边摊位一个接一个，卖糖人的、捏面人的、打首饰的、卖魂导器配件的，琳琅满目。

独孤雁嘴上说着“没什么好看的”，眼睛却忍不住往两边瞟，路过糖画摊时，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

摊主正用融化的麦芽糖画一条青蛇，糖浆淋在石板上，丝丝缕缕，很快就成型了，蛇眼点上红糖，栩栩如生，正好是碧磷蛇的模样。

她多看了两眼，又立刻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萧渊看在眼里，没说话，等她走出几步，才转身回到摊前，指了指那幅蛇形糖画：“这个，包起来。”

付了钱，他拿着糖画追上独孤雁，递到她面前。

独孤雁看着那支晶莹剔透的糖画，愣了愣：“你买这个干什么？我不吃甜的。”

“刚才看你盯着看。”萧渊语气平淡，“算谢你这些天做的药膳。”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一片冰凉，她像被烫到似的连忙缩回来，耳根有点发热，细若蚊蚋地说了句：“……谢谢。”

她捏着糖画，小口小口地舔着，甜丝丝的麦芽糖在嘴里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长这么大，爷爷总说糖会影响牙齿，很少让她吃甜的，更没人会注意到她多看了两眼糖画。

阳光落在她脸上，少女眉眼弯弯，连嘴角都不自觉翘着，自己都没察觉。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边摆着个首饰摊，铺着红绒布，上面摆着各种银饰玉坠。

独孤雁被一支银簪吸引了目光——簪头是盘着的小蛇，蛇眼嵌着碧绿色的晶石，颜色和她的碧磷武魂几乎一模一样，精巧又别致。

她拿起来看了两眼，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饰，心里喜欢，可又觉得太女孩子气，当着萧渊的面买有点不好意思。

犹豫了几秒，还是放下了，故作随意道：“做工一般，没什么好的。”

说着便拉着萧渊往前走，没看见身后少年停下脚步，看了那支簪子一眼，摸出几个金魂币递给摊主。

逛到半下午，路过一条巷子时，忽然冲出来几个华服纨绔，身后跟着随从，一看就是世家子弟。

领头的公子哥摇着扇子，眼神黏在独孤雁身上，语气轻佻：“这位小美人看着眼生，哪家的姑娘？要不要陪本公子喝杯茶？”

独孤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魂力涌动，就要释放武魂教训这群人。

可她还没动手，萧渊已经上前一步，挡在了她身前。

少年黑袍猎猎，血色瞳孔冷冷扫过几人，没释放魂环，只散出一丝极淡的冥王威压。

那股源自灵魂的寒意瞬间席卷全场，几个纨绔脸色“唰”地白了，浑身发抖，连扇子都拿不稳，“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凶兽盯上了，连呼吸都困难，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薄心思。

“滚。”萧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不敢捡。

独孤雁愣在原地，她都没看清萧渊怎么出手的，人就吓跑了。

她撇撇嘴，心里却有点异样的感觉：“下手也太轻了，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没必要耽误时间。”萧渊转过身，语气恢复平淡，“逛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他挡在身前的背影不算宽厚，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独孤雁看着他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忙低下头，“嗯”了一声。

她偷偷抬眼瞄萧渊，少年闭着眼靠在那里，睫毛很长，侧脸线条冷硬，却没了初见时的疏离感。

“今天……谢谢你啊。”独孤雁小声说，“还有糖画。”

萧渊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少女脸颊微红，眼神躲闪，像只害羞的小蛇。他心底微动，淡淡道：“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