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比比东和唐月华你选哪一个？（1 / 2）

看见千无双走进演武场，她收剑站直，擦了擦额角的汗：“锅锅，您怎么来了？不是去供奉殿了吗？”

“去过了。”千无双在场边的石凳上坐下，随手拿起她的剑匣放在膝上打量，“你爷爷那儿今天热闹得很。”

“热闹？”千仞雪好奇地凑过来，“谁来了？”

“唐月华。”

千仞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唐月华？那个昊天宗宗主的妹妹？她来了？”

“嗯。”

“那东儿姐姐也在？”

“在。”

千仞雪眨了眨眼，然后小脸上浮现出一种“我懂了”的表情。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问道：“锅锅，她们俩不会在爷爷面前打起来了吧？”

“没有。”千无双把剑匣放回石凳上，“但比打起来还麻烦。”

千仞雪歪了歪头，显然没能完全理解“比打起来还麻烦”是什么意思。但她看到锅锅那副表情，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重新拿起木剑，对着木桩比划了两下。

“锅锅，”她忽然开口，“您觉得唐月华怎么样？”

千无双靠在石凳背上，看着千仞雪握着木剑的背影，没有立刻回答。

唐月华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懂得送什么样的礼物不会让人为难；懂得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不需要的时候退场。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棋手，在下一盘很长很长的棋。

比比东则不同。她从来不刻意表现什么，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你知道她在那儿，你知道她随时可以出鞘。

“还行。”千无双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千仞雪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再追问。她转过身，重新面对木桩，开始练习下一个动作。

午后，千无双还是回了供奉殿用午膳。千道流让人准备了一桌不算丰盛但颇为精致的菜，摆了满满一桌。唐月华和比比东各坐一侧，千无双坐在千道流对面，四个人围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圆桌。

席间气氛微妙。唐月华偶尔会夹一筷子菜放到千无双碗边，动作自然得像是不经意的顺手之举。比比东则会在唐月华夹菜之后，不紧不慢地替千无双添一碗汤，说一句“师伯今天赶路辛苦了”。

千道流端着一碗汤，慢悠悠地喝着，目光在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

千无双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

饭后，唐月华主动起身收拾碗碟，被千道流拦住：“月华小姐是客，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好。”

唐月华微微一笑，也没有坚持，重新坐回位置上。

千道流擦了擦手，忽然开口：“月华小姐这次来，打算住几日？”

唐月华微微欠身：“看冕下这边的安排。月华来之前，家兄也没有限定归期。”

千道流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千无双：“无双啊，月华小姐远道而来，你带她在武魂城四处转转。东儿若是有空，也一起来吧。”

千无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千道流那张故作平淡的脸，然后应了一声：“行。”

当天傍晚，千无双带着唐月华在武魂城内城转了一圈。千仞雪跟在一旁，比比东没有来，说是还有事务要处理。

唐月华走在千无双身侧，步伐不急不缓，目光偶尔扫过两旁的建筑和街景，大多数时候则安静地看着前方。千仞雪走在另一侧，背着小剑匣，时不时好奇地瞥一眼唐月华。

走到天使雕像前时，唐月华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座巨大的雕像。夕阳的余晖洒在雕像的六翼上，将每一片羽翼都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武魂城比月华想象中要开阔。”她轻声说。

“你以前没来过？”

“来过一次，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唐月华收回目光，转向千无双，“那时候月华还小，跟着家父来拜会大供奉。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这座雕像很高很大。”

千无双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他站在唐月华身旁，也抬头望着那座天使雕像。

千仞雪在旁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唐小姐，您以前在月轩待过很久？”

“嗯。”唐月华低下头，看着千仞雪，“待了将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