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比比东和唐月华你选哪一个？（2 / 2）

“那您一定见过很多贵族小姐吧？”

“见过一些。”唐月华笑了笑，“但像你这样的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见。”

千仞雪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她们大多只会笑，不会拿剑。”唐月华的目光落在千仞雪背后的小剑匣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你不一样。”

千仞雪听了这话，小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但没有反驳，只是把剑匣往背后拢了拢，挺了挺小胸脯。

千无双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

当晚，唐月华在武魂殿的客院住下。千无双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坐下没多久，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发现比比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文书。

“师伯。”她语气平淡，“天斗帝国拍卖会的详细资料，我刚从老师那边拿来的。您有空的话可以先看看。”

千无双接过文书：“嗯，放我这儿。你也没回去？”

“还有一件事。”比比东站在门口没有动，目光落在千无双脸上，停顿了一瞬，“唐月华要住多久？”

千无双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比比东收回目光，“只是觉得她一个昊天宗的人，长期住在武魂殿不太合适。”

千无双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有话直说。”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然后抬眼与他对视：“师伯，唐月华此人，心思玲珑，进退有度。她在您面前表现出来的每一分恰到好处，都是经过多年教养打磨出来的。您觉得她是真心，还是习惯？”

千无双没有立刻回答。

月光从廊檐下洒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带。夜风穿过长廊，将比比东的披风边缘吹得微微翻动。

“我不知道。”千无双最终说，“但我会看。”

比比东没有再说什么。她微微点头，转身向长廊另一头走去。走出几步，她停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拍卖会的事，您若要去，我陪您去。”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的夜色中。

千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书，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千无双正准备去演武场，路过供奉殿时被千道流叫住了。

老头子今日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茶，神情比昨天多了几分认真。

“无双，”千道流头也不回地说，“你过来。”

千无双走进殿内，在千道流身旁站定，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窗外正好能看见客院的屋顶，一角飞檐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唐月华，是个人才。”千道流呷了一口茶，语气平淡，“虽然修为不高，但心智手段都不弱。若是能娶她，昊天宗那边就彻底稳了。二十年封山期满之后，也不会再有变数。”

千无双没有说话。

“东儿那边，”千道流继续道，“是自家人。知根知底，天赋实力都在顶尖之列。娶她，武魂殿未来的传承不会断。”

他放下茶盏，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千无双脸上。

然后他开口：“老夫不替你选。但你要想清楚，你到底要哪个？”

千无双迎着千道流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老头子，您能不能先让我把手上的事处理完？”

千道流看着他，没有逼问，只是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行。但别让她们等太久。”

千无双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供奉殿。

晨风迎面吹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他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向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身后，供奉殿的窗边，千道流端着茶盏，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