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延信露真容,哈庆生献忠心(1 / 2)
延信给赵不全使了个眼色,迈步走进了帐内。
赵不全不明所以,抬脚跟了进去。
戈什哈及他人都被延信挥退,这时才又开了口:
“赵不全,你那个折子递上去,你觉得能挽回如今的场面吗?适得其反!”
针对那封奏折,赵不全其实留了后手,只是被延信当面拆穿,脸上有些挂不住:
“贝勒爷,下官只是一心为朝廷社稷计,并无二心。至于皇上怎么想,那是皇上的事,下官不敢揣摩圣意!”
“赵不全,本贝勒在西北带兵二十余年,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延信听到赵不全打起了官腔,嘴角咧开,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比你爹强!虚伪客套的话就免了吧,在他人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本贝勒不吃这一套。十四爷回京之后的遭遇,想必你我都知道,如今晋了我的爵位,你以为是好事?呵呵···”
赵不全是知道的,可没办法开口把话说的太透,两人心照不宣,站在帐内相顾无言。
过了许久,延信正色道:
“赵不全!实话告诉你,你在江南办了什么事,你自己最是清楚的,那个素心什么来路,曹家的文书账册···这些事你觉得能瞒天过海?我告诉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凭你爹赵大业在十四爷跟前的旧情,今天我能把那些将士交给你?西北战事变幻莫测,但是事在人为!”
赵不全一个趔趄,差点没站住,双眼瞪视着延信,额头上的细汗慢慢渗了出来。
他爹赵大业说的对:
世上没人可信,就是自己,有时候也不能信!
延信见赵不全脸色愈发地苍白,却转身嘿嘿一笑:
“你不用紧张,东晋葛洪在《抱朴子·博喻》中所说,山海不阻知己,咫尺难容异道!你我现在存的是一样的心思,本贝勒手脚被束缚之时,就是改天换地之日。”
赵不全脑子里刚才一片空白,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儿他亲身体会了一把,只是自己不是螳螂,而是那个蝉。
此时听到延信直接把话挑明了,反而不再惊慌,也是轻笑一声:
“既然贝勒爷吐了真意,那我赵某人也不藏着掖着,西北这边到底何人可用?”
“对嘛!这才是赵不全该问的话!岳钟琪、黄瑛都是持观望,而阿喇纳也是十四爷的人,蔡珽、高其倬也是墙头草,其他人不敢保证,就是年羹尧这人,怕到时候也是第一个呈请安折子的···”
“看来下官与贝勒爷虽无旧谊,却有同仇啊!”
···
两人在帐内说了一炷香的时辰,赵不全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来的,两人说的话也是记得断断续续,回到住处的时候,细想之下,仍然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西北有人要造反,而他被人暗中拉了进来!
这事能要他的命,但同时离他掌兵权又近了一步。
风浪越大,鱼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