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延信露真容,哈庆生献忠心(2 / 2)
道理都是一样,就看他赵不全怎么在西北辗转腾挪了。
赵不全第一步便是连夜写了另一份折子,与在延信面前写的那一封,内容却是大相径庭。
“臣于本月初七日抵西宁大营,贝勒延信设宴相迎,席间臣观西北军务,实有隐忧。罗卜藏丹津盘踞青海,拥众数万,勾结准噶尔,屡犯变阵。年羹尧虽总揽五省军政,然大军云集西宁,日费粮饷无算,而叛军行踪飘忽,屡剿不获,师老兵疲,士气渐堕。臣以为,此非年羹尧不尽心,实乃军权过专、将帅离心之故也。”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又继续写道:
“贝勒延信,自康熙五十七年率军入藏,功勋卓著,今虽晋封贝勒,然所辖兵权日削,将士为之扼腕。臣抵营之日,适逢将士跪留延信,哭声震天,情状惨切。臣以皇命在身,不敢坐视,乃挺身而出,晓以大义,劝将士以国事为重、以君命为尊,勿使贝勒陷于抗旨之罪。将士闻之,渐次散去,事情遂得解。”
写到这里时,赵不全搁笔在桌案上,将几行字又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
“臣窃以为,西北之局,唯有年羹尧一人之力可定。年羹尧治军严明,如今延信旧部之事,实乃军权不一所起,若能命年羹尧一人统领,名正言顺之下,方为万全之策。若任由将帅失和,则军心不稳、边患难平。臣斗胆直言,伏乞皇上圣裁。”
写完之后,赵不全将密折小心折好,装入匣内,锁上铜锁,用一块黄绫包裹妥当。
“来人!”
帐外应声走进一名自京而来的贴身侍卫。
“六百里加急,直送京师怡亲王府,不得假手他人。”
侍卫接过密匣,躬身退出了营帐。
帐外巡逻的兵丁来回穿梭,赵不全坐在桌案后,两眼直直地望着紫禁城的方向。
赵不全的密折送出去不久,年羹尧的帐内已经有侍卫递上了他的行踪。
“这个赵不全倒是挺有人缘,刚到西宁,便与延信搅在了一起···”
年羹尧狞笑了一声,将一封文书“啪”地向案上一甩,背着手便在帐内踱起了步子。
“制台大人,”
帐内的哈庆生躬着身子向前,喜笑颜开,
“这还不算完,延信军前将士要抗旨,被赵不全说了一通,众人竟纳头认了他,延信说的那些话,让人觉得与赵不全关系匪浅···”
“是吗?他俩应该没什么交际,关系匪浅?你听谁说的!”
哈庆生连忙向前又挪了两步,伸头低声笃定道:
“我亲耳听见的,延信说赵不全他爹赵大业,原前是跟着十四爷的,与那些将士大多是旧识,所以···”
年羹尧抬手阻断了哈庆生的话:
“我知道了,你回去继续待着,走了一个延信,来了一个赵不全,呵呵···山西与田文镜倒腾的那些事,我还没跟他算账呢,如今自己送上了门!”
哈庆生双眼盯着年羹尧,双手搓了搓,吞咽了一口,紧张兮兮地说道:
“制台大人,关于小的那个事,外边传扬了出去,怕到时候皇上追问起来,与格格的婚事···”
“滚!”